再往前走幾步,已經到了洞口了,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風暴攻擊,只是一個非常惱怒的神識傳了過來:“你們還是進來了。”
易天珏向前一跳,讓出洞口來,同時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這是一個很寬大的空間,他們出來的這半邊是個月牙形土地平臺,這個平臺之前則是一個巨大的水潭,那水潭的中央則上一個小臺子,一條巨大長蛇,這條蛇混身金黃色的鱗片,那蛇身足比一個成年男子的腰還要粗,最爲突出的是這條蛇有三個頭,是一個三頭水怪,而這三個頭一個是紅色的,中間是黃色的,與身體保持一致,最後一個頭則是藍色的。
衆人此時,也都已經從那洞口中走了出來,見到這等場面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這蛇一看就知不好對付,它那三個頭,分別有三個不同的屬性,最少會三個系的法力,而且那蛇身泛着土黃色的光芒,一看就有很高的防禦力。
易天珏不僅暗暗的擔心,本來他還很有自信的,而在見到這條大蛇之後,不僅開始想,不知又要死幾個人才能降住這個水怪,要知道這怪蛇的大半個身子還在水裏,並沒有露出來,恐怕就是把所有人都加在一起,這大蛇也能吞得下。
那蛇見到他們都過來了,說到:“很好,很好,既然來了,先嚐嘗我這潭水,看看甜不甜。”
說罷便一頭鑽進了水裏,不見了蹤影,而那潭水卻是開始瘋狂的轉動,一會兒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只見那漩渦竟然越起越高,而後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水柱。
衆人一看這架勢,馬上打開防禦法寶,沒有法寶的常二俠等人也用真氣形成一個真氣盾,擋在身前。
只見那水柱不斷的升高,就在幾人剛展開防禦的時候,那水柱突然沖天而起,而後形成一個巨大的浪頭向着衆人撲來。
只聽“譁!”的一聲,那巨浪把衆人澆了一個落湯雞,只有王子安與南宮小姐安然無恙,易天珏雖有閻二小姐給的法寶,卻是沒有展開,那常二俠的真氣盾卻是被這大水給衝破了。
這時,那水怪又突然從水中衝出,來到衆人的面前,大笑到:“怎麼樣?我這湖水可還好喝?”
“好你媽個頭,看本大仙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那老神仙一般的人物這次是真怒了,對着那水怪大叫到。
衆人也是一陣的怒氣,正想有所動作,卻聽常二俠一聲大叫:“你這妖物,還我哥哥命來!”
說吧,他手中的長槍一揮,而後那長槍之上冒出一團濃濃的火焰,而後常二俠身體向上躍起,同時長槍在空中挽了一個花,那火焰再次爆長,連距離常二俠比較遠的王子安也感覺到了那火焰槍上的高溫,不僅也悚然動容。
那常二俠火焰槍,向着空中的蛇頭刺去,同時口中喝到:“拿命來!
只見那大蛇口中大笑到:“螢燭之光也敢於日月爭輝?!班門弄斧,讓你等看看什麼才叫玩火。”
只見它那火紅色的大頭向後一縮,而後再向前一噴,一團濃烈而精純的火焰從那紅色的大頭中噴了出來,那火焰竟然是紅中帶着藍色,其中能量之精純,溫度之高,是常二俠的不知多少倍!
常二俠一看情況不好,連忙撤退,但那火焰早已過來,現在再撤哪裏還來的及?那火焰一下子便包裹住了常二俠的長槍以及他的右臂。
火焰槍立刻便化爲了灰燼,而退後回來的常二俠,卻是整個手臂都燃燒了起來!
這時,王子安立馬上前,右手一揮,一片冰水出現,爲常二俠的胳膊去滅火,誰知那冰水非但不能滅了那藍色的火焰,而且還越燒越旺了起來。
“哈哈,我這三昧真火豈是你那普通的水可以滅的了的?除非是先天弱水或是一元重水,否則無物不燒無物不燃!”那水怪得意的大笑到!
“啊——!”那火滅不了,常二俠發出痛苦的大叫。
便在此時,一把長劍砍來,常二俠的整個胳膊都被砍了下來,鮮血立馬撒了一地!
正是常二俠的妻子,那個名叫素素的女子所爲,素素立刻來到常二俠的身邊,封住了他肩膀上的幾處大穴,而後又爲他上了金創藥,才止住了常二俠的血。
衆人看到這裏心裏才鬆了口氣,而常二俠雖然丟了一條胳膊,卻是保住了性命,看向自己的妻子沒有一絲的怨恨,反而是一片感激之情。
“哈哈,我這三昧真火的味道不錯吧?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立刻自裁,還可以留個全屍,否則便被我的三昧真火給化爲灰燼!”
衆人心中都開始計算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僅覺得此次出徵恐怕是兇多吉少啊!先不說別的,就這無物不燒無物不燃的三昧真火,誰能擋得住?幾人可都沒有先天弱水啊,一元重水更是有幾人連聽都沒聽過。
在此過程中,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慮,唯有那老道士卻是看都不看衆人一眼,竟然在一個角落裏插起了他準備的小旗,擺起了陣法!
易天珏、王子安與常二俠等人聚在了一起,都沒有再理會那隻會吹牛的老道士,幾人商量起了對策,此時,常二俠夫婦都只剩下了一條胳膊,正好一左一右。
“等會,我們夫婦拿出墨家祖傳法寶矩子令,來滅了他那個紅色的蛇頭,其它兩個蛇頭,就看各位的了。”常二俠忍着痛、流着汗說到。
“那個藍色的頭就交給我了,既然都是修冰系功法的,我便來會會那個藍色的蛇頭!”王子安說到。
“我們便來對付那個黃色的蛇頭吧!”易天珏說到。
“你們幾個商量完了沒有,是自裁還是被我這三昧真火給化爲灰燼?”那大蛇叫到。
“你這妖物,給我拿命來!”常二俠與素素說到。
只見二人手中出現一個黑色的令牌,而後那令牌不斷的放大,上面出現一些銘刻的花紋,而那花紋一會兒變成了一道道的金絲,向着那紅色的蛇頭飛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