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司徒昊東一見到這御空飛行的寶劍,就知道是個高手,而後那寶劍化出滿天劍氣,則更是大驚,這可是真氣化形的高招啊,自己也不會這等手段,哪裏敢怠慢,手中彎刀寄出,在空中旋轉成一個真氣團,當住了易天珏的進攻。
易天珏一見這彎刀,還有這招式,便覺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只是到底在哪裏見過卻是忘了。
而李小玉一見這招式,心中更加的確定,她眼中死死的盯着司徒昊東的臉,幾乎噴出火來。
那彎刀飛速的旋轉,散發出一道道光芒,而這光芒越轉越多,而後竟然變爲了一團,卻是把易天珏的氣劍統統當在了外面,易天珏的劍氣竟然無法突破這一片光芒,他把劍所有的氣劍都撤了回來,而那彎刀帶着巨大的光團卻是向他飛來,易天珏趕忙防禦,他本來所擅長的就是防禦,此時,眼見那光團飛來,易天珏把所有的氣劍都調動起來,組成一道銅牆鐵壁,而那光團襲來,易天珏的氣劍與之相撞,氣劍的能量與那光團的能量相抵消,氣劍消失,而那光團也變小,而後又是幾十把劍與那光團相撞,那光團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消失,而易天珏的氣劍也最後用完,那光團消失,彎刀的旋轉也慢了下來,而易天珏手裏也只剩下了一把長劍的本體,那彎刀砍來,易天珏長劍一擋,那彎刀就飛了回去。
易天珏也不含糊,一把寶劍幻化出千萬劍氣,《萬劍歸宗》一招招施展開來,竟然如一代宗師一般,招招都是精妙的劍法。
司徒昊東身爲梵天宗大長老也不是無名之輩,那彎刀展開,與易天珏竟一招一招的交起手來,不一會兒,兩人便已經交手三十餘招。
三十餘招過去,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都不約而同的收了手,因爲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沒有個二三百招兩人是分不出勝負來的,畢竟這裏不是兩人解決爭鬥的地方,這時兩人同時面露驚訝之色,這一次交鋒,竟然是勢均力敵,誰也沒有佔到便宜,易天珏一直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萬劍歸宗,在面對如此高手的情況下,顯然是很難奏效,這也難怪,他一共才修行了幾天啊?恐怕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而且最後幾招還沒有領會,可以說只是學會了這套劍法的一些皮毛,而這司徒昊東那可是已經成名多年的老怪物了,兩個人能戰成個平手已經是很讓人震驚了,除了易天珏就是吳家家主或是閻伯嶼也不見得能與司徒昊東打成平手。
看到這一幕,閻公與吳天則心裏充滿了震驚,想不到這年輕人竟然能與梵天宗的大長老不分勝負,怪不得那王子安對此人如此的看重,原來還真是一個大高手啊,要知道易天珏才十幾歲啊,而司徒昊東成名都已經三十多年了,而兩人竟然功力相若。
眼見兩人都住了手,閻公趕快來到中間說到:“兩位還請住手,兩位都因我而來,都是我的客人,還請給老夫一個面子,不要在這裏再動手了。”
本來易天珏非常的不情願,還沒出了這口惡氣,這時李小玉卻走到他的面前小聲地說到:“你先別再動手了,我沒事,這個司徒昊東還有其它的問題,我們以後再報今日之仇。”
易天珏一聽她這話,就對着閻公說到:“好,今日就給閻公這個面子,留你這小老兒一條命,以後再收拾你!”
這一句話可把司徒昊東給氣壞了,兩人勢均力敵,本無勝負,不過他卻感到很是沒有面子,畢竟人家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以後還有很大的潛力,而自己已經活了大半輩子,武功幾乎已經定型,有生之年能再突破的可能性很小,所以也不再說話,本想賣閻伯嶼一個面子,誰知這小子一句話,彷彿喫定了自己一般,讓他怎能不氣。
“好小子,他日再見到你,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他也出氣似的說到。
“哦?看來你是不服啊,來,我們再打!”說着那手中的長劍又飛上了天。
“少俠請留情,請手下留情啊。”那閻公生怕兩個人再大大出手,剛纔兩個人的武功大家都看到了,如果兩人不計後果的打,估計現場的人得死一大半,又沒有人能製得住這兩位,這些可都是自己的親朋好友啊,要是都死了,自己的臉面往哪裏擱啊?於是只能低聲哀求了。
“好,我今日就給你留下面子,先不殺他了,”其實易天珏雖然態度強硬,但也知道,兩人只在伯仲之間,自己使出“擎天十劍”或許能打敗他,但說到殺了司徒昊東還是不可能的。
“但我卻要問問,他這次過來是來做什麼來了?”
閻公心裏這個汗啊,好像你殺他就跟殺豬一樣簡單,這可是梵天宗的大長老啊,這少年是誰家的怪胎,怎能如此厲害?而對於易天珏的問話,其實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只是現在易天珏這麼問,好像是他勝了,強迫司徒昊東回答一樣。
司徒昊東不免一陣的不高興,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憑藉這少年的武功,吳子章想要勝他比之登天還難,這武不比也罷,按照剛纔的議定,一會兒還有好幾場比試,還不如現在提出來的好,自己辦完了事也好走人,誰能想到本來是一場耀武揚威的提親,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啊?
而吳子章這個鬱悶啊,本來是要一炫文採的,結果王子安一首《滕王閣詩並序》,自己苦心準備的文章連拿都沒拿出來,就胎死腹中了。而本來自己想在比武這個環節一鳴驚人呢,結果又還沒比,就見到一個比自己年紀還小,但武功卻足可以匹敵梵天宗大長老的少年,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吳子章原本滿滿的信心,就這樣一點點的被打擊,要是被年紀比自己大的人給比下去,他心裏還好受一些,而現在這兩個人都是自己的同齡人,而且幾乎比自己還小,這讓他心中產生了兩個極端的念頭,一個是自暴自棄,另一個則是畸形的仇恨;兩個念頭不斷在心中交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