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之第十四章 誰說我不會來
怎麼回事?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大家自然看得出他們是孿生兄弟,但爲什麼從沒聽說過有兩個司文公爵大人,這和盈祿族人被囚有關係嗎?
“你爲什麼出來?還不到你的時間!”孤兒身後的扎布,也就是善良的扎布突然叫了一聲,顯得極其憤怒,又顯得極其――驚惶。
“我如果不出來,你就會放了這個女人走,這將會給我司文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壞扎布說。
“給我們司文家帶來滅頂之災的是你!”好扎布怒喝,“我們說好,每個人做的重要事情都要告訴另一個人,可是你綁架盈祿伯爵小姐,把她折磨成這個樣子,爲什麼沒有告訴我?”
“你懦弱膽小,告訴你有什麼用?”壞扎布聳了聳肩。
“你!”好扎布氣得直抖,“你爲什麼這麼做?!伯爵小姐哪裏惹到了你,你居然――”
“他是想要我的財物和藝術品,另外他在和一個男巫合作,要置我於死地。 ”孤兒接過話來道,冷漠而輕蔑的道,“他不放我,無非是想殺人滅口,免得我引兵來報復!”
此話一出,滿場大驚,盈祿家的人是明白了真相,壞扎布是沒想到孤兒洞悉了一切,實際上是男巫爲了炫耀而告訴了她一切,而好扎布則徹頭徹尾的震驚。 一時之間,諾大的密室沒有一個人說話。
最終,還是壞扎布陰冷一笑。 “既然如此,伯爵小姐,我就更不能留你活在這個世上了。 還有,我親愛的哥哥,我本不想殺你,儘管我厭倦極了和你輪流管理司文家族,但今天你就給伯爵小姐陪葬吧。 既然你這樣傾慕她地話。 ”
說着,他摸了摸他走出的那扇門的門框。 立即。 密室內發出一陣沉重的咔噠聲,石室四壁和有許多磚石移動了,烏黑髮亮的箭頭出現在凹槽內,齊齊對着密室中的人,密密麻麻的。
“如果我按動這塊石頭,這裏地人都會萬箭穿心,別想有一個活着走出去。 ”壞扎布得意的笑。 臉上浮現出瘋狂而亢奮地神色,幾乎是愛憐的摸着那塊相當於開關的石頭,“喜歡嗎,哥哥?你不愛到這邊來,可是我喜歡,所以這可是我獨自發現的,沒想到我來發現,你卻來享用。 ”
“你不能這樣!”好扎布本來連累帶嚇。 癱倒在一邊的,此時突然一跳擋到孤兒面前,“阿布,你不能這樣,諸神會懲罰你,並帶給我們司文家族災禍的。 你放了他們。 我會求伯爵小姐放過司文家族一馬,大不了我來頂罪。 阿布,你不要一錯再錯!我離開了,就能平息伯爵小姐的怒氣,也沒人再和你分享公爵之位,所有地問題都解決了,豈不是好嗎?爲什麼要鋌而走險?阿布,求你,回頭吧!”
壞扎布本來色厲內荏,而好扎布這話看來很打動他的心。 所以他猶豫了一下。 然而這隻有一秒。 隨後他又露出殘忍狠毒的神色。
可是――阿布?!
孤兒一愣,對小四四丟了個眼色。 然後插口道,“兩位司文公爵大人,能讓我知道一下是怎麼回事嗎?就算我要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不是嗎?”
“伯爵小姐,你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 ”壞扎布惡意的笑道,“這裏沒有任何遮蔽物,沒辦法躲避毒箭。 而你想等人來救你也是不可能的,首先你的傭兵大人早就走遠了,我們有探子一直監視着,其次進入波光園只有幾條小路,我們埋伏了重兵,不管誰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進入的。 ”
“既然如此,你爲什麼怕花上一點時間告訴我真相呢?”孤兒露出輕蔑地神態以刺激壞扎布。 他是個狂妄卻又心理脆弱的人,說好扎布懦弱,其實他骨子裏也是,所以他受不得激。
果然,壞扎布大笑一聲,“我有什麼怕的?就告訴你又能怎樣?我其實叫阿布,我哥哥叫阿扎,扎布是我們的聯合名,哈哈,可笑吧?我們是孿生兄弟,想必你看得出來,但是你想不出來,我們每個人都只有一半的生命,輪流着一人一天出現在別人面前,做爲公爵大人管理司文家族。 每天在第一縷晨光出現的時候,我們中必須有一個人隱沒在人們地視線中,躲在一個專門設計的密室中度過,似乎是個不存於世的鬼魂。 所以我的人生打了五折呢,相信你瞭解五折是什麼意思,伯爵小姐不是有名的商人嗎?”
“這是爲什麼?”孤兒疑惑,從沒聽過司文家有什麼關於雙胞胎的風俗怪僻。
“因爲我們的父親一直也確定不了由我們中的哪一個做爲未來家族的繼承人;因爲他不想其中一個兒子做爲沒有領地和頭銜的人存在;因爲他認爲既然我們是孿生兄弟,能共享一個子*,自然也可以共享一個家族地榮譽。 ”阿布露出憤怒地樣子,“還因爲兩人共同掌管家族即沒有先例,還會使家族分裂,所以他想出這個法子,從我們出生那天就開始一人有一天人生,就像白天和黑夜般交替。 這件事的知****不超過五個,我們、侍候過父親地大管家、我們自己的一名親隨內侍。 多可笑,就連未婚妻也是我們共有的,而她也不知情,只是不明白爲什麼懦弱的那個‘我’總是不想要她。 ”
聽到這番話,孤兒終於明白,爲什麼波光園的政令可以朝令夕改,爲什麼普通民衆覺得他們的公爵大人有時寬容而善良,有時卻殘酷而兇狠,原來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人,而且看來關係不很好,所以在治理家族事宜上出現爭執。
想來人都是欺善怕惡的,輪到阿布出現時,手下和侍衛們就橫行霸道,而阿扎膽小懦弱,輪到他出現時,手下們做什麼,他大概也不會太限制,如果阿布禁止守衛們說起囚禁她的事,阿扎這麼多天後才知道也是可能的。
“你怎麼知道我要放走伯爵小姐?今天不是你出現的日子,你爲什麼違背誓言出現?父親曾經讓我們在諸神面前發過誓,絕不會在不屬於自己的日子出現。 ”阿扎悲憤的問。
“很簡單。 ”阿布得意的笑,“因爲囚禁伯爵小姐的事讓我不放心,怕出現意外,所以我告訴了奧莉維婭真相,讓她監視你。 不要把眼睛瞪這麼大,反正她早晚也會知道,瞞着別人容易,要長久瞞着自己的枕邊人是不可能的,她早就和我上了牀。 在這一點上,我對不起你,哥哥,因爲我搶在了你的前面。 還有最重要的,男巫大人發現了你們的可疑行跡。 ”
“但不管怎麼說,你違背了在諸神和父親面前立下的誓言!”阿扎抓住自認爲最後一絲可以剋制阿布的東西,絕望的叫。
“父親死了。 ”阿布面色變冷,陰森森的,“而我厭倦了只有一半生命,所以你們必須死。 ”說着,他側過身子,“出來吧。 ”他說。
身影晃動,密室的另一個門中有兩人走了出來,正是男巫和奧莉維亞。
“伯爵小姐,你不乖哦。 雖然你死得不合我意,可這是在公爵大人的地盤,我也沒辦法替你求情了。 而你等的那個人,永遠不會來救你的。 ”男巫笑了一下,用說甜蜜語氣說着惡毒的話。
“誰說我不會來?”男巫還沒來得及笑出聲,突然有一個聲音從孤兒身後的方向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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