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牀上,孔來福看着頭頂的天窗,思量着一會兒一定要扒光了她,看看這與自己人生中最後一炮的女人,長得什麼樣子。
心中正是思量,只聽耳畔“呼”的傳來一聲淡淡的風聲,眼前的燭光盡滅。
喘息片刻,孔來福就聽到房門微微打開,方纔那個披着白紗的女人,迎着一片皎潔的月光走了進來。
輕輕的站在孔來福的牀頭,少女沒有揭開面紗,卻是直接退去身上的白袍。
隨着那白袍“刷”的一聲落在地上,少女的胴體亦也在燥寒的空氣中瑟瑟發抖。
由於滅了燈,少女在黑暗中的身形顯得模模糊糊,然藉着頭頂依稀落下的月光,孔來福還是隱約看清了少女的模樣。
一頭深色的秀髮直垂到腳跟,秀髮之中,少女卻是生着一副水藍色的曲線,不似那種天空的藍,而是恰如大海般的深藍色,彷彿一塊水晶一般,能以視線直接穿透少女的身體!
這這是水元素?
達瑟朗的的記憶猛地用到孔來福的眼前!
那是在達瑟朗極小的時候,達瑟朗的爺爺曾經在一次宴會上提起過此事。
據說這片大陸上,曾經有一隻被稱之爲“水元素”的物種,族羣中男的精狀英俊,女的乖巧美豔,是跟人類最爲親近的元素族,常年和人類般生活在大陸。
但是由於元素族中的女性太過美豔,加之她們半人半水的體質可以讓人在牀上體驗到與衆不同的快感,曾有一段時間,被大陸的各族捕殺買賣,導致整個族羣都滅絕了。
只是這傳說中滅絕的物種,怎麼會突然跑到這個小旅館裏?
“你是”
孔來福失聲發問,那知話纔到嘴邊,卻是覺得身體一麻,身體立刻就不好使了,恍如木頭一般癱倒在牀上,又是魔法,孔來福上次就在丘吉爾手下喫過這東西的虧。
只是這次的手法要熟絡了幾倍,不但沒有藉助任何的道具,而且孔象福被束縛只時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抬起頭,就看到少女將食指放在脣邊,做出讓孔來福不要出聲的樣子。
“謝謝先生那三十萬的捐贈,您這筆錢着實救了我們整個族羣的性性命,着實是我們水元素一族的大恩人、”
少女一邊說着,一邊輕輕的坐到了孔來福的牀邊:
“只是我族羣裏哼哼一個規定,那就是不能和凡人交尾,所以我今日不能跟你行男女之事,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會將先生伺候到滿意爲止。”
乖乖,這麼說今晚也幹不了?看來我孔來福是真命犯孤星,要當一輩子的處男了。
想到這裏,孔來福只覺得這三十萬真是打了水漂,然而那滿心的怒火碰到少女蔚藍色的雙瞳時,卻是瞬間消散得元影無蹤。
心中一蕩,孔來福正試着問出少女的名字,然話到嘴邊,卻頭是被少女的小手輕輕掩住。
“先生不要問我的名字,你我的緣分只在今夜,今夜一過,你我當是未成見面的路人。”
少女的聲音低沉,但孔來福能聽出春,共最多也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
看得出,這女孩應該是大有來頭,又不想讓自己的事的泄露出去,一句話說完,孔來福當是輕輕的點點頭,示意自己接受了少女最後的條件。
互相不知姓名,不清外貌,兩個見面纔不過兩次的陌生人很快打成了最終協議。,
“謝謝先生的理解。”
身體前傾,少女輕輕的滑到了孔來福的胯下,伸玉蔥般細嫩的手指,開始一點點脫下孔來福的褲子,從裏而掏出那隻滿是腥臭的小來福,隔了一段時間,小來福在狗龍的劇毒下竟然又腫了一圈,正是這猙獰的狼牙棒,讓整個小鎮的女人都退避三舍。
迎着微弱的月光,少女看到他的小來福時,明顯是呆了一下,就是那麼握着,彷彿就被嚇呆了一般,整個人的喘息都變得粗重起來。
瞧見少女的變化,孔來福的心中一沉,暗道這女孩別不是要拋下他不管了吧?
也是,別說是嬌貴的女神,就是一個正常女人看到孔來福這夥,也會理智的選擇退避三舍吧。
“那個”
孔事福心裏嘆了口氣,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
“那個接接下未要怎麼做?”
“咦?”
“我我還是頭一次看到男人這東西,過去只是聽說這裏能讓男人舒服至於要怎麼弄,我就不太清楚了。”
少女的聲音中帶着一絲羞澀,似乎會完沒有顧忌到渾身毒瘡的小來福會不會傷到自己。
眼見少女沒有退縮的意思,孔來福心中一片感動,恍然覺得臨死前還害了這麼純的小女孩,反而有些心中不安。
“罷了,我看今夜還是算了吧,看你還是個處女,估計不知道我這胯下東西的不正常,老實和你說,我這條爛根裏含有狗龍的劇毒,你若是碰了,怕也會殃及到性命的。”
嘆了口氣,孔來福老實的向這個單純的小姑娘坦白道,哪知道話音才落,卻是看到那女孩輕輕的笑了起來。
“沒想到先生還是個顧忌小女性命的老好人。”
搖了搖頭,那輕柔的嗓音中滿是堅定,當是露出一副絕不退縮的摸樣。
“光生的捐助救了我族人的性命,比起我那千萬的的族人,我的性命又算得了什麼?請先生教我接下來要怎麼做,我想試一試。”
哎!行走天下,能爲孔來福這爛人獻出生命的寥寥可數,哪知道在這臨死前,這偏僻的小鎮裏,竟然又是多了一個。
心中苦笑,目光掃過少女的胴體,立馬又是不爭氣的硬了幾分,腫脹的地方恰是頂在少女的脣角,一瞬間讓孔來福彷彿觸電一般,興奮得凡乎要叫出聲來。
而少女瞧着孔來福的表情,卻仍然是一副懵懵懂的樣子,全然不知這微微的動作給孔來福帶來了多大的刺激。
天啊!她果然是個沒經過人事的處女,讓她跟着自己一起死?那他孔來福真是禽獸不如了。
“算了,還是別做了,爲了三十萬金幣就丟掉性命,這太不值得了”
怪了,往日見到美女,孔來福都是想日之而後快,但是今天看着眼前任由他差遣的美女,心中卻像灌了鉛水一般,只覺得讓這小小年紀的丫頭片子跟着自己死,簡直就是在暴珍天物。
奈何這少女卻是一副一諾千金,說到做到的犟脾氣。
“請您務必讓我試試看!”
閉上眼睛,孔來福在心裏在心裏掙扎了一下,最終那脆弱的良心還是敗給了自己燃燒的慾望。
哎!牲口就是牲口,勺子當年罵自己是條發情的公狗,如今看來,還真是罵對了。
張開眼,他朝着女孩小心道:
“那個你覺得怎麼方便就怎麼做吧據我所知,大多數女人做這事,都是要一手握住,然後嗯,用嘴含住的”
“唔要含住嗎?”
點了點頭,這小處女對孔來福的毫元戒心,手指輕輕了握住了小來福,動作之中尚顯生澀,顯然是頭一次做這種事,但是卻這龐然大物卻絲毫沒有驚懼的地方。
“那我試試看。”
言罷,少女臉色微紅,接着果真是俯下身,五指勾動着小來福,溫潤的肌膚互相接觸,立刻將不斷的快感深入到了孔來福的精神深入。
“唔這感覺”
只覺得身體彷彿陷入到了一團溫水裏,隨着少女的動作,孔來福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悶哼。
“呀,好像又變大了,這是怎麼回事?”
“呃都是因爲妹妹的功勞啦。”
少女的小臉已經漲得通紅,當下是狠狠瞪了孔來福一眼,然後凝視着手裏的小來話,朱脣輕啓,將那劇毒之物輕輕含在嘴裏。
想這東西裏充滿了狗龍的毒液,少女含在嘴裏,則是覺得彷彿喫進了一塊木炭一般,正張嘴都燃燒了起來,但面對劇痛,少女卻只是皺了皺眉頭,連哼都沒有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