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楊凡對跟東方嵐的那個賭約,其實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他真正在意的,卻是那個賭注,畢竟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那個賭注都有着無窮無盡的誘惑。自然,楊凡也不能免俗。
東方嵐的性格,楊凡大底也算是摸了個清楚,別看她當初答應的爽快,但楊凡卻知道,哪怕是當真自己贏了,她恐怕也會千方百計的耍賴,更何況,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所謂賭注,也就失去了作用。
走後門這玩意,除了一些有特殊愛好的女人外,大多數女人是不會同意這東西的。可男人卻恰恰相反,大多數男人對這東西卻充滿了向住,甚至於,還超出了某些地方!
就拿楊凡來說吧,如今的他,早餐不是當初那個害羞的小處男,深知女人妙處的他,自然而然對一些獨特的東西更加嚮往。可沈若熙在這方面卻是一個傳統的女人,別說是後門,就連用嘴,也是一種奢望。正常體位的話,她可以隨便楊凡怎麼弄,可要玩一些非主流的玩意,她就不能接受了!
而楊凡也瞭解沈若熙的性格,也就沒在這方面過於要求。可不要求並不代表他不想。不能在沈若熙身上得到嘗試,自然就只能將主意打到其他女人身上了……要不然,又怎麼會說男人永遠是好色的、不知道滿足的呢?
所以,首當其衝,楊凡將主意打在了東方嵐身上。這個妖精一般的女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往往行常人不行之事。按理來說,性格多變的她,在那方向恐怕也會更加容易接受纔是。正是打着這個主意,楊凡與東方嵐纔會有了賭約一事!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縱然楊凡千算萬算,也不會算到自己一個酒後亂性,居然沒能把持住,在賭約未到之前,就已經破壞了遊戲規則。
事情已成定局,遊戲規則已經破壞,遊戲自然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所以楊凡的計劃也就不得不擱淺……但楊凡並不死心,也正是如此,纔會有了剛纔的一幕!
不過,總算是讓他歹到了一個機會,在東方嵐最放鬆的那一刻,成功走了次後門……
當火熱與微涼的兩種肌膚相互碰觸,竟是讓兩人齊齊身心一震。緊接着,楊凡便兩手輕扶她的一雙臀瓣,分別向兩邊用力。
這一用力,便讓她最私密的兩處地方,齊齊裂開了糯溼地縫隙,盡顯柔嫩粉紅之色!
由於楊凡之前便已經成功進入其中……不!不能說是成功進入!只是沒入一小半而已。只是楊凡的感覺罷了,他一低頭方纔發覺,自己竟然才只進去了一點點。
再一挺,楊凡感覺似乎是進去了一多半,可低頭看下去,卻發現還只是進去了一些尖端。
“咦?”細心體察,楊凡才知身下這嬌娃到底有多美妙。先前只是專心於想要進入,竟然沒有感覺到,兩次動作,其實竟是進了兩處門戶,楊凡再一次有所動作,方纔知道,每多進一步,竟像是進入了一處緊窄之所似的。
如果非要找一物來想比,似乎也只能用“層巒疊障”這個詞語來形容,只是這妙處,又和“層巒疊漳”多有不同。
那層巒疊嶂是指褶皺極多,每進一步都會被多處褶皺擠壓,進而盡享美妙滋味,東方嵐的妙處,卻似乎是能夠綻放一百次的菊花似的,深入一點便多得一點驚喜,總覺得好像已經領略到全部的美妙滋味,可若是再進一步,卻又有不同的美妙洞天。
楊凡這廂裏盡嘗諸般妙處,卻苦了東方嵐,卻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一股渾身被撕裂般的疼痛!
刺耳尖叫的同時,兩行清淚也從東方嵐眼眶裏滑落。在巨大痛苦刺激的同時,她的靈魂似乎也得到了一進昇華,她感覺到,一直壓抑在自己心頭的那抹沉重之物,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
她的脣、她的花徑、她的菊門,如今都已經徹底的屬於了身後的那個人,從今以後,她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被人拋棄,一直懸着的心,終於可以徹底的放下,這一刻,她是那樣的輕鬆,那樣的愉悅,甚至就連那疼痛之感,也減輕了不少……
“嘶!”才只是進入了先頭部隊,楊凡便置身於異樣的暢美包裹之中,整個人彷彿都要飄起來似的,那直透心脾的溫暖與火熱,簡直可以讓他忘記所有的煩惱。
在楊凡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東方嵐似乎感覺自己簡直要被整個撐裂了。她忍不住在心裏猖獗的唾罵他,罵他是土匪,罵他是強盜,罵他是破寡婦門,挖絕戶墳的敗類……
可在那撐裂般的刺痛裏面,卻隱含着令她靈魂麻痹的感覺,僅僅只是進來一點,她的整個身子便酥了過去。
痛裏面夾雜着熱,酥裏面裹帶着麻,這許多種感覺,又全都交織在她最最細嫩,也是最最敏感的那一處,這一刻,她是多麼希望他能快點深入,好讓自己離開這要命的境地。她又是多麼希望他能慢一點,好讓自己……永遠記住這一刻的暢美!
身體的自然反應,讓她彷彿是受到刺激的蟒蛇一般,只知道拼命的擠壓着他,包裹着他,試圖把他擠出去,把他壓個粉碎。
可他不但沒有氣餒,反而十分享受。在品嚐過她的擠壓服務之後,終於不在滿足於一點的刺激,在曲折的羊腸小徑上刺開了一條筆直的通道。
到底不是天然的直道,在他現形的同時,受到慣性的影響,面前的道路又開始了進一步的收縮和擠壓。
那滿是褶皺的收縮和擠壓,讓他倍感行路的艱辛。同樣也是這褶皺的收縮和擠壓,讓他如登仙路,如飲甘露!
前進復有前進,卻受阻於她身體的反覆擠壓,這緩慢的進攻,顯然難以徹底的攻佔她的空虛。於是,他退出了大部,復有猖獗的發動了攻擊。
“啊!”他全部進入了她,她也終於徹底擁有了他……
楊凡這裏盡嘗諸般妙處,卻苦了東方嵐一顆小心肝像是十五個水桶一般,七上八下。沒個平衡地時候。
先說她一時不察,被楊凡覷準了機會,破了菊門,心中立時被震驚充滿,完全失了反應,不知該如何時候。等到他益發深入,她纔開始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變的不一樣了不錯,是發生了一些變化。等到他益發深入,她纔開始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變的不一樣了。
那種感覺非常的奇怪,好像是每天早上憋了一肚……該死!自己怎麼可以用那種東西來比擬呢?這種感覺,分明完全不一樣地!比那種感覺起碼好了一千倍,一萬倍!
說起來,也是東方嵐的生理構造極其奇特,就好像,她身體裏的大部分敏感神經,都生長在了直腸裏似地。
更奇妙地是,在這直腸裏面,更是成長出了許多由兩片月牙狀地褶皺形成地門戶。每一處門戶所佔面積都並不很大,卻勝在伸縮自如。
楊凡每一次深入,都需要先突破一次門戶,待到他深入之後,這被突破的門戶卻也不是完全喪失了作用,它就像是兩片柔軟地肉刷似地,輕輕地在楊凡的敏感之處撫弄、摩擦,若是他持久力稍遜一點,只怕就要立時折乾沉沙。
好在楊凡早就練成一杆不倒金槍,又有諸般手段在身,毫不畏懼任何名器的挑戰。於是,這一戰變成了張飛戰岳飛戰的漫天飛,只見一人在上。一人在下,起起伏伏,伏伏起起,一個粗喘如牛,一個細語如春……
不一刻的功夫,豆粒大的汗珠,便從楊凡渾身上下各處可以出汗的地方滲出。看情形,竟是比進行一場生死大戰更爲耗力!
不過費力雖然費力,箇中地美妙滋味,卻遠不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所能比擬的。名器之所以不同,就在於它能生出百倍於普通貨色的快樂。所以,楊凡深深沉醉其中,不自覺地用力、用力再用力,恨不得使出全身地力氣。
東方嵐開始還能輕聲嬌喘、細聲*,可就算這樣花費不了什麼力氣,也抗不住時間長,不久之後,她終於受不了腰部的痠麻,整個人都軟倒在了楊凡懷裏。
眼珠一轉,楊凡計上心頭,他抱住東方嵐不動,整個人坐在一浴室裏的浴缸邊上,仍舊抱着東方嵐,託着她的雙臀,又要準備下一輪的猛攻!
他做出這個動作,固然是想歇一下,畢竟老是保持着馬步姿勢,就算他武功底子再厚,但也挺累的。
可他卻沒想到,東方嵐因爲身體連接的關係,在楊凡坐下的同時,受到重力牽引,不由自主的隨着楊凡的動作,重重的跌到他的懷裏。
這一跌可好,停留在東方嵐身體裏的小東西,沒被拉扯出去,反倒一下子往她地身體裏鑽的更深了一些。
有那麼一瞬間,東方嵐甚至以爲,自己那個釋放五穀雜食的地方,都被頂破了,自己地靈魂也在那麼一瞬間,飄出了頭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