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怎麼像是撒尿在上面一樣呢?好像還有什麼怪味,咦!不對啊!婉兒啊,不會是你吧?……”楊凡嘴巴一時沒管住腦子,哦不,腦子沒管住嘴巴,胡說八道這了這麼一句。
林婉兒眼睛一閉,險些沒給急暈過去,什麼叫撒尿在上面?這還不是你搞成這樣的?這該死的冤家,非要人家自己說出口來麼?
被林婉兒這麼無比羞憤、悲憤外加幾近伸出貓爪報復的壓力下,楊凡方纔重新盯了地面一陣,有些不太確定的道:“莫不是……這塊地,是在咱們倆的努力下,染成了現在這顏色?”
林婉兒很想悲憤的指責這幹了壞事不擦乾淨嘴巴的環傢伙,可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是兩人一塊幹出來的功勞,她這才咬了咬牙,轉過身去,微哼了一聲道:“那還用問!”
楊凡這才發現,自己這沒心沒肺地一番話,好像又惹了對方的小性子,好不容易讓對方心的中不快揮去,若是經過這麼一出,惹來佳人再次不快,那就有些得不常失了!
眼珠急轉,楊凡卻是突然計上心頭:“婉兒,天也亮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啊!是啊,你還抱着人家幹什麼,還不快放人家下來!”這個時候,林婉兒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無半點遮羞之物,就連之前穿的衣服也散落在地面上,而抱着自己的楊凡,也是同樣如此!
想來也怪她之前太過動情,居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楊凡脫得光光。雖然現在四下無人,但林婉兒卻同樣羞澀難奈,野戰之所以刺激,便是那因爲擔心隨時會被人發現的擔憂,以及身體上的雙重刺激,剛剛的林婉兒是來不急去管這些,現在恢復了清明的她,如何還能讓自己光禿禿的站在楊凡面前,若是換在封閉的臥室中還可以,可這裏,萬一走光了怎麼辦?
待林婉兒穿戴整齊後,才發現楊凡居然還光着身子,愣在那裏,傻傻的看着自己。她小臉兒一紅,輕輕推了楊凡一把,輕嗔道:“看什麼看,看那麼多遍了,還沒看夠啊?還不快點穿衣服!”
楊凡嘿了一聲,暗道一聲:得!怎麼着也得順着美人兒地話頭往下說啊。說真話?想給自己找不自在,看冷臉還是怎麼?
“當然看不夠啊,我的乖婉兒,那麼漂亮,就算看一輩子……十輩子都不夠啊!”楊凡強忍住沒有伸手去摸自己的下巴,只是喑自嚥了口口水,心道:乖乖,酸死我了都。殺傷力真是太強大了!
林婉兒臉兒更紅,可那雙月亮般迷人的眸子裏,閃爍的全是滿足的笑意。口上雖然輕啐了一口:“呸,盡胡說八道,人家纔沒有你說地那麼好呢!”可她眼角眉尖地喜意,早已把她的真實想法出賣了乾淨。
再林婉兒的再次催促下,楊凡總算是穿好了衣物。男人嘛,衣物簡單,三兩下就套上去了。若是不穿內褲,那就更方便穿戴了,唔……是不是考慮下,下次不穿內褲,以應付這種突如其來的美妙場面呢?仔細想了想,楊凡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不穿內褲這一偉大行爲,只適合較少激烈活動,以及雄性激素分泌乃至於*激素水平相對較低的男同胞們。開玩笑,若是你經常參與激烈活動。奔跑幾下,下面一大團東西晃來晃去,影響你的身體平衡,難道會很有趣麼?
開玩笑,正偷窺一美女來着,一不小心火上來了,頂出一個蒙古包來,若是有內褲遮掩,手伸褲兜裏一撥,也就撥亂反正了。可若是不穿內褲……恭喜你,皮包、紙巾、衛生巾……美女逮到什麼,你臉上就會有什麼!
又是一番甜言密語,楊凡兩人纔有說有笑的回到了林婉兒的住處,這一夜,兩人的情感,得到了進一步的昇華,可謂是皆大歡喜。
又與林婉兒溫存了一個上午,楊凡卻不得不再次跟對方告別。一連出來幾天了,縱然沈若熙再大度,肯定也有意見了,以至於,楊凡不得不暫時分別林婉兒,忙着回去安慰家裏的大婦,畢竟只有家裏紅旗不倒,外面才能彩旗飄飄不是?
一路上想着如何向沈若熙解釋,楊凡一邊胡思亂想着其他事情,很快,他便回到了沈若熙的住處外。剛到這裏,卻聽到房內傳來陣陣音樂聲,聽那聲音,似乎是健美的樂聲。
“咦!怎麼會有聲音呢?”按常理來說,這個時候,家裏是沒有人纔對的,而楊凡也已經習慣了這種她們白天上班,晚上回來的生活。
可今天,家裏居然有聲音,這就讓楊凡不得不疑惑了,故意放慢了速度,他小心翼翼的朝房間靠近,以他返虛之境的實力,接近房間,自然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楊凡穿過房門,走進大廳,順着音樂傳來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想只是望了一眼,就愣了神,忍不住和腦海中的某些不良記憶對照起來。
“這小屁股這麼翹,看起來可真是眼熟,如果摸一下,應該有助於我想起它究竟屬於誰……”腦中轉着不良的念頭,楊凡踮着腳尖,輕輕走到沙發附近,安靜的坐下來,欣賞這無邊的美景。
漂亮的女人本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穿着韻律裝的女人,更是風景中的風景。完美的曲線,隨着女人做*的動作,一時呈現勾人的S型,一時呈現令人浮想聯翩的椅y字型。
一套動作結束的時候,女人便又劈開兩腿,呈一字型橫在地板上,兩手抱着一隻腳,頭也靠上去,便再一次的把她那幾呈心型的臀瓣,繃出一個柔美的形狀。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巧合,楊凡進門的時候,女人是臀部對着他,當他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女人又是背對着他。現在她繃出一字型的動作,按說正是一窺廬山真面目的好時機,不想,她的手臂一搭,竟是剛好擋住了自己的面容。
楊凡被女人時而舒展,時而緊繃的肉體勾的心癢癢的,卻又不好衝上去唐突佳人,只能死死的盯着人家,心中不停地默唸:“轉過頭來!轉過頭來!轉過頭來……”
可惜,冥冥中的神明顯然沒有聽到楊凡的神情呼喚,女人從地板上起來之後,正好電視機裏傳來的音樂開始激烈起來,配合着女教練急促的喊*聲,女人的動作也開始劇烈了起來。
隨着她的上下跳動,那兩瓣肌肉結實的臀肉,一上一下,翻滾着輕微卻極誘人的波浪。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韻律裝太緊的緣故,跳着跳着,女人忽然伸手扣了一下緊緊包裹住臀部的熱褲。
楊凡順着她的手望將過去,敏銳地發現了一條小小的絲繩痕跡。以楊凡專業的眼光,很快便判斷出,那是……丁字褲的痕跡!
喉結滾了滾,楊凡感覺到自己想要吞嚥口水,趕緊按了喉結一下,不讓自己發出什麼詭異的聲響。其實他多慮了,此時電視裏的聲音那麼大,莫說他發出吞口水的聲音,便是砰一下桌子,發出很大的聲響,也不見得能蓋過電視裏的聲音去。
女人拉扯了丁字褲的絲繩一下,跳躍的動作卻沒停,也是她該有這麼一劫,完全沒有想到,兩下裏一湊合,竟是發生了一件讓她無比尷尬的事情來。
丁字褲能夠包住恥根部的布料本就不多,隨着她拉扯的動作,便縮成了一根稍粗一些的絲線,再被她上下一跳,無巧不巧的,剛好陷進了她的肉裏。好死不死,丁字褲陷進去的部位天生敏感,於是,女人跳*的動作,一下子變了形!
“嚶嚀……”女人一聲呻吟,她自己還沒怎地,楊凡卻忍不住抓耳撓腮,渾身不是滋味!這一聲叫得太騷、太媚,以至於他這個旁觀者都忍不住有些入戲起來,很衝動的想撲上去,把人家給推倒。
楊凡還在猶豫不決,女人卻是跳不下去了,身子軟軟地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面色潮紅一片,眼神一片茫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好一陣,不知是不是人類的天然本能,被那刺激的滋味吸引,她的手,不自覺的伸向了*……
稍稍碰觸了一下……不!或許根本就沒有碰到,可在她的意識裏,彷彿像是已經觸到,並且反應十分強烈似的,她閃電般地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嗯……”很難形容這一聲輕輕的鼻音,到底有多婉轉曲折,但是那裏面所包含的矛盾與激烈,幾乎比明火執仗還要直白!
楊凡深深吸了口氣,扯了一下褲襠,讓蠢蠢欲動的小楊凡能夠有一個足夠伸展的空間。
女人既然有自己動手的意思,自然免了楊凡許多主動推倒的苦惱。以一個旁觀者,甚至被誘惑對象的身份去推倒別人,自然比較容易說服自己!
第一次自瀆地嘗試往往是心理的快感遠遠大過生理,那種害怕被人發現,卻又沉溺於其間的刺激,對很多初次嘗試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抽上癮的鴉片!
女人終於抵受不住誘惑,再次把手伸向自己的*,只是出於所有第一次自瀆之人的習慣,她左右望了一下。
萬幸楊凡所在的位置,是她的身後,她也沒想到,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情況下,會被人無聲無息地摸進來。只是看了看左右無人,她的動作便開始變得大膽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她的手指還不敢直接摸向中心,也不敢去碰觸那最敏感的所在,而是自欺欺人似的,用手指勾住丁字褲的左右兩邊,然後左右拉伸。做這個動作的好處,自然是帶動卡在她肉裏的那條小小的丁字褲,來回做規律的活塞運動。
小布片與肉片的摩擦,首先會產生熱……摩擦生熱,繼而會造成局部麻痹,接下來便是生物電流反饋大腦,然後便欲死欲仙,欲罷不能……
女人從生澀到摸到竅門,兩腿越叉越開,臀部越翹越高的整個過程,看的楊凡是心曠神怡,外加目瞪口呆:“孃的,今天算是長了見識,原來自瀆還可以這樣……”
“嗚……”一聲如泣如訴地哀鳴,代表着某個過程的結束,隨即,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整個人軟成了一團,也不管地板涼不涼,整個人就那麼躺了下去。
纔剛剛躺下去,散作一團的思緒還沒來得及收攏,她便一骨碌站了起來,轉過身來,滿臉通紅地等着楊凡,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早已忘記了自己此時該做出什麼反應。
“天啊,怎麼會被他看到?我該怎麼辦……”
看到女人面對自己的那張俏臉,楊凡不自覺的竟是暗自鬆了口氣。其實看到那頭個性的長髮,以及那熟悉的舞步,楊凡就應該想起來是她的,只是不知是不是自己有意無意地忽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楊凡暗自埋怨了自己一句,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若蘭,你這歡迎方式,還真是別開生面啊……”
“糟糕,我這張破嘴!”楊凡恨不得抽自己一下,心裏面明明想得是A,怎麼說出來就變成了B了呢?
沒有一個女人在剛剛被人親眼目睹了一番自瀆經過之後,再聽到這樣的調侃,還能保持鎮定。即便是性格再大條的沈若蘭也不行,她的怒氣值幾乎瞬間積滿,衝到楊凡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腳趾上,還狠狠地碾了兩下,這才甜甜一笑道:“是啊,很別開生面,這個也是我的歡迎方式之一哦,希望你能喜歡!”
楊凡痛地抱腳亂跳,卻又不好對沈若蘭發火,只能安慰自己:“冷靜!冷靜!就當是報應,讓她發泄一下,也就是了!”
沈若蘭踩了楊凡一記,卻還是不解恨,她的體質原本就很敏感,這本就容易讓人誤會她是個*蕩的女人。再經過今天這一幕,沈若蘭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不想楊凡看輕她,可又不知該如何化解,所以只能選擇用刁蠻的行爲,來引起楊凡的注意。
其實,她的想法很單純,只要楊凡能放低一些姿態,說出一些體己話兒,她也就就坡下驢,揭過了事。可惜的是,她的以過激行爲表達內心世界的方式,很深奧,深奧到不是深諳女性心理的男人,就難以真正猜透,所以,等待她的結果,只能令她感到失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