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雖然沒說,但林家馨其實真的很自卑,如果不是因爲太愛楊凡,捨不得離開,也許她早以選擇悄悄離開,再加上她曾經的經歷,心裏的自卑心理,更是無限增大了。
楊凡自然也知道林家馨的心事,但這種事情,並不是一兩天就可以讓林家馨改態心態的,這種事情,急不得,因此,他一邊動作,一邊小聲道:“馨馨,你別叫不就沒事了!”
正是如此,他纔會在這個時候做出如此輕薄的動作,因爲他在以這種方式,讓林家馨消除心中的顧忌,從而不會自怨自艾。
楊凡口中說着,手上動作不停,把那一手難以掌握的美妙,搓圓搓扁,變幻成各種不同的形狀,怨不得他喜歡仔細把玩這妙處,肌膚的不同,大小的不同,導致不同的女人,自有不同的好處。
即使是同一個女人,穿衣服和不穿衣服,穿上不同的衣服,也自各有不同。這般好玩的物什,若是不細心賞玩,體察此間勾人種種,豈不是枉自生爲男兒?
林家馨的一副小心肝,便隨着楊凡揉搓的動作,忽而起伏於九幽之間,只覺迷濛其間,彷彿黃泉在望,忽而又激盪九天之上,幾欲化風飛去,縱覽天上人間。
“被你這壞人這樣逗弄,人家……人家怎能不叫的大聲?”林家馨小嘴兒翕張,嬌喘籲籲間,字句脫節,即不成生。這還是她極力控制自己,沒有放任她那極富穿透力的聲音自由發揮,若是不然,就算別墅的房間再怎麼隔音,也保不準會招來他人旁觀。
“那好啊,我不動了,看你叫還是不叫?”見林家馨如此爲自己開脫,楊凡忍不住嘴角現出一抹壞笑,有意看她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楊凡人雖不動,身體卻沒有脫離和林家馨的接觸。他的雙臂,他的胸膛,他的呼吸,他的體溫,他的體味兒,甚至還有……他的……如此毫無縫隙,幾近三百六十度的大包圍,就算她想要躲閃,也是無處可去。
“你……壞蛋!”林家馨面對楊凡如此無賴而又明顯的“陷害”舉動,顯然有些無可奈何,情動的男女之間,哪怕只是一個眼神的交流,都能勾起天雷地火,引發不可收拾地局面。似他們這般緊密接觸,不摩擦生火,把他們兩個燒着了纔有鬼!
“馨馨,不要隨便轉移話題。你知道的,你這招對我沒用的!”玩心大起之下,在這個時候楊凡竟然還能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義正嚴詞的指責林家馨沒有正面回答的問題。
“哼!我……我不會叫的,打死也不會叫地!”林家馨到底太嫩,被楊凡這麼一激,立刻主動咬了鉤,那言辭切切的模樣,簡直比發下五雷轟頂的大誓還要鄭重。
“哦?喔!”楊凡用兩個含義雋永地語氣助詞,用極其引人遐思的邪惡語氣,用比林家馨還要嚴肅的表情,深切的表達着自己的不信任。
“你……你不相信是吧?”林家馨急了,渾身三萬六千根毛孔在這一刻,全都豎立起來,給她以無比的勇氣:“不信你就來啊!我今天還就不信了,你手不動腳不動,能讓我叫出聲來!”
她這是在挑釁,這是在對楊凡所掌握的種種特殊法門發起挑戰!
“你確定……你真的要來?”楊凡邪惡的笑容令林家馨很是有些背脊發涼,可她到底是初生之犢,就算再怎麼相信楊凡的莫大能力,也不至於懷疑自己的判斷力。年輕,就是有勇氣!年輕,就是敢於嘗試!年輕,就是無所畏懼!
林家馨相信自己,她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自己輸得起。所以,她在最後時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堅持到底:“我!無!比!的!確!定!我!要!來!”每一個字的出口,她都用了一個明顯的停頓,以及強烈的肯定語氣來表達她地決心不容置疑。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話方出口,楊凡便開始了一波強過一波的騷擾動作。手不動,腳不動,並不意味着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動,爲了打消林家馨的疑慮,楊凡甚至還主動提出了不用舌頭,即便沒了這三樣強大的工具,他一樣有地是辦法!
首先,他用嘴吹出一點點的暖風去撩撥她的耳垂,沒錯,是暖風!用力吹的時候,吐出的大都是冷風,即便有一點點的溼潤,也不足以讓人往情慾方面聯想,只有那緩緩的,呵出來的點點溼氣,匯聚成一起,纔會形成一道撩人心絃的暖風。
這暖風吹過林家馨的耳際,撩起她的髮梢,就像是丟下了一窩辛勤的小蜜蜂,不停的圍繞着她的*,採啊採的,似乎不撩起她的情慾,濺出花蜜無數,就不肯善罷甘休似的。
“這麼一點點手段,我可以忍的!”若是擱在平時,林家馨被這一招襲擊,十有八九會笑鬧着選擇偷笑了,可在這個時候,她竟然生生抗住了那直透心窩的棧癢,強忍着一聲不吭。
“咦?小丫頭,本事見長啊!”楊凡驚奇的驚歎了一聲,引來林家馨小小的一陣得意。
可惜,她的得意在楊凡層出不窮的手段面前,只不過是垂死掙扎,又或迴光返照似的曇花一現。她甚至都沒來得及體會一下,這時候的得意到底是什麼滋味,便又陷入到了強自忍耐,猶如困獸的境地。
在楊凡動作的時候,她的精神還在爲自己剛剛扛過楊凡的第一波攻擊而興奮,壓根都沒注意到他是怎麼動手的,又是動了什麼手段,只知道自己身體一麻,接着便是一股又一股的騷動在身體裏四處流竄。
“你這壞蛋,在我肩膀上放了什麼啊!”這些話,其實嬌喘籲籲的聲音說出來纔是比較合適,比較符合林家馨此時的心境的。可是爲了不在楊凡面前示弱,她竟是生生用那又急又快的語調,一鼓作氣的把這句話吐出來,終究甚至都沒有一個頓。
“嘖!嘖!嘖!”楊凡連連讚歎了好一陣,方纔撫掌笑道:“你自己有眼睛,不會轉過身來看啊?你看,我的手可是在這裏……”
說着,他把一直置於她的視線監視之下的雙手搖了一下,示意自己一直沒有搞什麼小動作。然後才又接道:“你難道沒發現,在那東西的下面,有些溼潤麼?是啦,我用的就是我的鼻子啦!”
“沒可能的!”林家馨壓根都不相信,可當她轉過身來確認的時候,卻驚訝而又無奈的看到,在她肩井穴周圍,挑釁似的對她聳動着扮鬼臉的,可不就是那壞蛋的鼻子!
“你該知道的,人體的穴道周圍,總是神經元密集的地方,往往在這些地方呢……嘿嘿……總是會容易誕生一些性感帶,又或者是和性感帶相關的東西!”這些東西,往常楊凡都有對她講過,她也都記在心裏,可當她不是用手撫弄,不是用特殊手法撩撥的時候,她竟是把那一切,原原本本的全都還給了他。
“哼!”林家馨知道自己輸的不冤,可前一刻她還在信誓旦旦的名告天下,自己萬萬不會在楊凡的手段之下屈服,可這纔不過是第二步,自己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難道……就這麼認輸麼?不!絕對不可以的!”林家馨狠狠的咬了咬牙,一再的對自己施加鼓勵,過了沒多久,她的信心,竟是在頻繁的自我暗示之下,再度被她找了回來:“就算你用鼻子,我也不會輕易認輸的,哼,你繼續來吧!”
楊凡當然知道,這小妮子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和他的激將法比起來,她的這些小伎倆,不免就有些太着痕跡了。不過,他的手段完全不只是那麼一點點,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再綁一臂,會有多大的麻煩。
“好吧,爲了讓你徹底的口服心服,拉下來,我連鼻子都不用啦!”
“真的嗎?”林家馨一臉驚喜的望着楊凡,小小的絕美臉蛋上,既有幾分不可置信,又有幾分小陰謀得逞的得意。
“嗯!哼!”楊凡用鼻音哼出一個答覆來,懶懶散散的,似乎這對他來說,是多麼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一樣。
哪料想,林家馨在楊凡這裏得到確認之後,反應竟是那樣的激烈:“哈!哈!哈!楊凡,你死定啦!”
楊凡眉心微微有些冒汗,林家馨這麼激動的表現,實在有些出乎他的預料:“難道是我以前一直採取主動,讓青春熱血的馨馨一直積怨在心?她原本一直希望能夠採取主動的?”
不能怪楊凡在這個時候會有這樣無稽的聯想,實在是林家馨的表現,太像是一個被壓迫很久,突然有機會反抗暴政的勞苦大衆!這個時候,楊凡覺得。自己有必要稍稍安慰一下林家馨,免得她心情太過激動,導致血管爆裂。
“咳!馨馨,是不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採用男上位和背後式讓你覺得不適應?我知道,一般像你這種高等學府走出來的高材生,一般都是比較外表柔弱,內心叛逆的,是不是……在你的心裏,一直很想嘗試一下女上位……又或是女王裝?”說這些話的時候,儘管楊凡一再告誡自己,要保持面目表情平靜。可這麼搞笑的事情讓他碰到,想要掩飾的一絲痕跡不露,不免有些太過強人所難。於是,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讓嘴角向上彎曲,形成了一個圓弧。
便是這個圓弧的出現,讓楊凡這好好一番勸解的話,意思完全顛倒,變成了有意無意的調笑。林家馨小臉脹得潮紅一片,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竟是忍住了沒有發作,而是惡狠狠的丟給了楊凡一句:“由得你暫時囂張,等你失敗了,我看你怎麼死!”
“怎麼死?能怎麼死?反正又沒約定勝了有什麼好處,失敗了又有什麼懲罰,就算我的所有手段失效,你又能拿我怎樣?”見林家馨背過臉去,楊凡對着她的後腦勺猛扮鬼臉。
“對了哦!”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林家馨猛地轉過頭,差點沒和楊凡抵了山羊角。
“你搞什麼啊,和人家貼得這麼近,差點撞到人家呢!”林家馨癟了癟嘴,揉着自己略微擦到一點的鼻尖,一臉的疑惑。
“啊哈哈……沒什麼!沒什麼!只是想靠近你一點,好多聞一點你的香氣罷了!”楊凡這麼露骨的讚美,讓林家馨心尖尖猛地一顫,差點沒連骨頭都酥掉。
倒不是林家馨抵抗力太弱,受不得這麼露骨的稱讚。關鍵是稱讚她的人是楊凡,楊家的女人都知道,他雖然並不少稱讚人,用辭卻是非常吝嗇的。像現在這般,幾乎把自己比喻成竊玉偷香的登徒子,藉以反襯林家馨美貌難以抵擋地情形,在林家馨的印象中,幾乎是從來沒有過的。
“要死啦!要死啦!我怎麼可能這麼沒出息?”天知道從靈魂都在顫慄,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的當兒,強自壓抑情緒是多麼的艱難,更過分的是,還要一再的自我催眠,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讓自己的正常生理反應,全都納入理智的控制範疇。這樣地做法,根本就是不人道的行爲!可是,爲了贏得最後的勝利,林家馨必須這麼做。
“差點被你岔過話去,我剛剛是想跟你說,我們還沒有約定,勝利了有什麼獎品,失敗了有什麼懲罰呢!”
“咦?終於還是想起來了麼?”楊凡面露詫異之色,很是有些好笑的望着林家馨:“這丫頭,現在看起來,倒是很有幾分我剛認識她時的樣子了呢!”
想到對她的第一印象,完全是一個害羞的女人!楊凡有些好笑的暗自搖頭,趕緊把這個念頭趕出腦海,若是被林家馨知道了,少不得要大發嬌嗔!
雖然那樣地懲罰,正是楊凡所希望的,可問題在於,萬一她佔用了他想安慰其他衆女的時間,豈不是不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