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孃,你到底想幹什麼?”李璟笑呵呵的說道。
“我柴家想加入振威鏢局。”柴二孃正容說道:“我柴家在河北有勢力,有錢財,若是和李公子聯合起來的話,河北之地任由公子縱橫,這樣不是很好嗎?”
“恐怕不久之後,我振威鏢局就是你們柴家的了,二孃,你想多了。”李璟想也不想說道:“振威鏢局是我李璟的,絕對不是你們柴家的,柴家的所作所爲只能是將我李家莊帶入災難。說句實話,小旋風柴進也頂多只是一個富家翁而已,想當皇帝?二孃,不要太天真了。”
“你。”柴二孃杏眼圓睜,柳眉倒豎,最後吸了口氣,平靜的說道:“我柴家從趙宋立國開始,就存在,趙家都是無能之輩,我柴家能立足滄州,說明我柴家還有一線生機,公子雖然是人中之龍,武藝無雙,但是想要在趙宋立足,恐怕是很難的,趙宋以文御武,公子就算是武藝再怎麼強大,也沒有任何用處。公子,也只有在亂世之中,英雄纔有用武之地,公子以爲呢?”
李璟笑而不語,心中卻是認同柴二孃的話,在宋朝或者說在以後的歷朝歷代,除非是在亂世之中,這些武將們纔有機會翻雲覆雨,但是在和平年代,武將們都是被文官所壓制,甚至到了後來,一個縣令就敢在總兵面前囂張,武將的地位大大降低。李璟在現在,若是想擁有過人的地位,最好的時代就是亂世。可惜的是,李璟知道亂世即將到來,這樣的機會根本就不需要柴進爲自己提供,甚至柴進自己都自身難保。
“令尊恐怕也是看不上我們這些武人吧!”李璟搖搖頭,現在的柴進與當年的柴榮已經不一樣了,柴榮本身就是武將,他最起碼是看重武將的,現在的柴進過了多少年的富貴榮華,豈會再看的起武夫。這些話說起來,甚至連柴二孃也不相信。
“公子與一般的武夫不一樣。”柴二孃想了想說道:“公子不但有一身的武藝,甚至擅長陶朱之道,點金之術,豈是一般的武夫?”
“你又錯了,當從你口中說出武夫兩個字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你們柴家的態度了,我就算很會賺錢,可是加入了你們柴家,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柴進是絕對瞧不上我的,二孃你就別勸了。”李璟搖搖頭說道:“而且,這種爭霸天下之說並不是一個女子可以承受的,柴家難道沒有其他的男人了嗎?居然讓一個女子出來行走?莫非,你是想做太平公主,或者是武則天?”李璟雙目灼灼,他最不喜歡的就是一個女子摻雜爭霸天下中來,尤其是眼前的柴二孃,明明生的是貌美如花,卻只能行走江湖,招攬能人俠士,更是讓他有理由鄙視柴家了。
“你?”柴二孃猛的站起身來,粉臉冰冷,冷哼道:“李璟,不要以爲我柴家真的需要你,哼哼,像你這樣人品敗壞,算計自己的兄弟,連自己師兄的女人都想佔有,跟你這樣的人說話,真是髒了我的眼睛。”
“我李璟行事哪裏需要你來過問的。柴家想如此形勢來奪取江山,真是笑話,看看你們柴家所選的人,當初梁山王倫,如今的河北義軍,甚至我那師兄也都是你選的,可是最後如何?梁山的王倫雖然聽話,可惜的是被晁蓋所殺,河北義軍也不見得有多少人能聽你們的。”李璟搖頭說道:“說我奸詐,我若是奸詐,可以讓你們付出錢財,甚至就是讓你嫁給我也行,然後喫乾了抹淨,你們柴家能將我怎麼樣呢?”李璟略帶輕佻的看着柴二孃一眼。
柴二孃杏眼通紅,她什麼時候遭遇過李璟這樣無恥的人了,雙目中隱隱有一絲水汽即將迸發出來,李璟這一招不能不狠,狠的讓柴二孃現在想起來心中都有些害怕。
“想要造反,手中豈能沒有兵馬?指望別人都是不可能成事的,就算是打下了江山,難道真的會給你們柴家嗎?這種情況是不大可能的吧!”李璟看着柴二孃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說道:“自己不夠強大,到了後來,要不是君臣離心,你殺了對方,或者就是對方殺了你,這與當年你的祖先丟到大周江山有什麼區別呢?看上去,你們柴家手中掌握了梁山賊寇,有掌握了河北羣雄,但實際上,你們其實什麼都沒有得到,因爲這些人根本就不會聽你們的,他們只是在利用你們。”
“這,這不可能。”柴二孃花容失色,忍不住失聲驚呼道。
“僅僅靠金錢掌控,如何能掌控天下,柴進真是一個笑話,沒有過人的武力,自己又不能親臨戰場,坐鎮太行山,也想着掌控太行十九寨,真是笑話。”李璟冷笑道:“他還不如躲在滄州,自己當一個富家翁來的是在,否則的話,就他那樣子,遲早會官家所殺。”
“李璟,你這是想勸我柴家放棄嗎?你也不用白費心機了,趙宋皇室絕對不會讓我們這樣活下去的,以後也絕對不會容忍的你的,就像當年對待我們柴家一樣,我的先祖剛剛剩下孩子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死了,然後我柴家每一代都只有一個兒子,若是第二胎是兒子的時候,必死無疑。就算是現在的二叔祖也是我柴家祖先的私生子而已,多少年之後,纔有了今日,饒是如此,我柴家嫡系也只有我的兄長和我而已,李璟,趙宋沒有那麼仁慈。”柴二孃大聲說道。神情瘋狂,哪裏有剛纔國色天香的模樣。
“哎。不管如何,你都不能改變你們柴家的局面。”李璟搖搖頭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李璟,你是騙我的,你等着,我柴氏一定會崛起的,你就等着吧!”柴二孃望着李璟,杏眼之中閃爍着一絲不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轉身就出了獅子樓。很快,李璟就看見獅子樓外的護衛,保護着柴二孃朝北方而去。那柴二孃臨走的時候,還望了三樓一眼,正好和李璟的眼神碰上。
李璟深深的嘆了口氣,他在柴二孃眼中看見了鬥志,熊熊的鬥志,鬥志之中沒有任何的絕望,心中更是一陣感嘆。他很佩服柴二孃,但卻不認同柴二孃,柴家的男人難道都死絕了,卻讓柴二孃一個弱女子行走江湖,雖然北宋已經大廈將傾,可也不是柴進這個知道嘴上說說的傢伙能推翻的,沒有兵馬再手,就算血脈再怎麼高貴也沒有用處。
“公子,那個柴小姐真是漂亮。”李瓶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李璟身邊,目光中閃爍一絲興奮之色。
“她比你也好不了多少。趴着!”李璟鼻尖聞着一點幽香,頓時拍着她的肩膀說道。
“公子,你真壞。”一陣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是一陣讓人浮想聯翩的喘息聲傳來。
“公子,奴家,奴家還爲了公子準備了幾個尤物,準備讓公子享用。輕點!”一陣悶哼聲傳來,李瓶兒咬緊牙關,承受着背後的衝擊,臉色通紅,雙目迷離。
“尤物?難道比你還要浪?”李璟一巴掌拍了下來,雪白的蓮花瓣上頓時出現一個紅印子。
李瓶兒又是一陣悶哼,忍不住說道:“是西門慶那個賊人的女人,奴家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就等着公子的到來了。”
“真是胡鬧。”李璟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