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一向認爲,有能力不裝b,活該被雷劈。只不過以前一直沒機會裝而已,現在有瞭如此逆天的能力,李明身上那火爆老媽的性格立刻就跳了出來:“給臉不要臉,老孃,啊不,是老子操你全家一萬遍!”
藉着先知能力往邊上輕微一個側身,讓過紅毛那力大威猛的擺拳,不給他機會回過勁來,李明抬起手想也不想的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紅毛捂着半邊火燒的臉愣在了原地,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就是無法願意接受自己竟然被一個毛頭子當衆打了一臉。而一邊壓場的綠毛也是同樣見了鬼的表情。
出來混的,還有什麼比臉更重要,紅毛頓時怒目圓瞪:“**`的,你敢打我!”
李明囂張的挑釁:“打都打了,有種你咬我啊。”
紅毛那個火啊,滿腦袋的毛都被氣的根根直立,也不廢話,直接當頭就是一個砸拳,恨不得把李明當場砸平在地上。
李明不屑的一笑,老子有100級的先知技能,還會怕你的王八拳嗎?這邊剛得瑟完,耍酷的想要閃到一邊去,那意識中的飢餓感卻突然放大,就像一根鋼針猛的扎進了大腿一樣,李明疼的連吸幾冷氣都沒緩過勁來,那擺酷的造型也只來得及做出一半就以悲劇收場。
“砰”的一聲過後,李明很配合的成一個大字貼在了地上。
就剛纔李明表現出來的速度,紅毛也沒料到自己這一拳真能把李明給砸趴下,不免的有些發愣:“中了?”
“嗯,中了。”綠毛非常肯定的頭。
“操,老子還以爲是什麼高手呢。”紅毛摸了下那都腫起來了的臉頰後,不免又使勁踹了李明幾腳來解氣。
這時,綠毛的手機響起,他掏出一看,是老大身邊的一個馬仔打來的。雖然不是最高級的那種,但比起他們還是要高上那麼兩三級的,要玩死他們連眼睛都不用眨一下,所以絲毫不敢怠慢:“喂,水哥,您有什麼吩咐?”
“你們在外面有沒有看到被老大名的那個子走出去啊?”
“哦,那個子啊,有啊。”綠毛得意洋洋的掃了眼地上的李明,向水哥邀功,“這子竟然想開溜,被我和紅子逮住了竟然還敢還手,我們先給他開了瓢長長記性,現在他正在電梯這邊躺着呢。”
“什麼?!誰他媽讓你們動手的!!”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雷吼,隱約聽到光頭哥不快的斥責響起:“亂叫什麼,你老爸死了還是你老媽死了……”
然後那邊水哥聲且快速的了幾句聽不清的話後,光頭哥同樣雷吼了起來:“誰他媽讓他們動手的!”
綠毛渾身一顫,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大事不妙。
果然,水哥沉沉的甩了句:“把那子送回他的病房去,我在他病房裏等你們。”然後很果斷的掛了電話。
那邊紅毛看綠毛接電話之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由好奇得問:“水哥怎麼?”
“讓咱們把這子送回病房去,水哥在那裏等我們。”綠毛收起手機,一抬眼看見了那倆追出來的保安,頓時無名火起,一指着兩個人,“看你媽`的逼啊,給老子滾過來。”
倆保安嚇了一跳,你我們都不話的站一邊看着了,怎麼還惹禍上身了呢。
剛開始他們追李明時就像狼狗攆兔子一樣,那叫一個氣勢洶洶啊。可一出了門看到綠毛找李明的晦氣時,一下子又縮了回去,像個乖寶寶一樣的在旁邊看了大半天的熱鬧,穿着一身青皮,卻愣是沒有一醫院保安的自覺。
現在聽到綠毛他們的名,不免有些不情不願的。但綠毛的話又不敢不聽,在這一片工作的,沒有眼力勁可幹不長。倆保安平時欺負一下老實巴交的病人還可以,但真對上混混時,倆大老爺們的戰鬥力加一塊還不如一個孕婦的呢。
“把這子擡回他的病牀去。”綠毛一指地上的李明,倆保安一聽這事兒倒不難,自己兩個本就奔這來的,所以幾步上前,一人抬手,一人抬腳的把進氣少出去多的李明給抬了回去。那紅毛本還想再踹上幾腳解解氣的,綠毛慌忙拉住了他:“我紅子,你悠着,我怎麼聽水哥剛纔的話有不對勁的意思呢?”
“有什麼不對勁的,是龍哥名要我們盯死這子的,他騷`水再大還能大過龍哥去……”紅毛滿不在乎的隨口了句。
被擡回病房的李明一進門就看見了熟人。
昨天晚上果斷投降的不就是這混混嗎?
李明還在詫異他來幹什麼,跟在後面的綠毛和紅毛已經齊聲叫了句“水哥”。
李明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你還敢叫人在電梯口堵我?”
倆保安一聽這質問的調調,冷汗都出來了。
大哥,我們也只是混工資的,您找死的話也別帶上我們啊。
這倆貨加快了腳步,急着想把李明扔病牀上就算交差了。而這時,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一向囂張跋扈的水哥竟然很恭敬,甚至有些畏懼的對李明解釋:“手下的人會錯意思了,龍哥的意思本是想保護你的……”
“然後就把我打趴下了。”李明冷冷的表示自己現在很不爽。
“龍哥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這兩個人你想怎麼處置都行,龍哥只希望你能給個面子,別把他們整死掉就行。”
倆保安的腦袋頓時轟了一下:我的天啊,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連龍哥竟然都還要求他賞個面子。想起自己兩個人剛纔還幸災樂禍的躲在一邊看熱鬧,倆貨只覺得自己的脖子上涼嗖嗖的,也不敢應付交差了,而是很心,很仔細的把李明輕輕的放回到病牀上去。退出房間時,還不忘記要聲的帶上房門。那付謹慎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裏面躺着的是他爹呢。
而另一邊,紅毛和綠毛一聽水哥的話,頓時腳都軟了。
特別是紅毛,更是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他想起了李明剛纔過的話:誰要敢碰他,哪隻手碰就剁掉哪隻。自己還以爲他只是紙老虎發威,嚇唬嚇唬病貓用的呢,誰又成想這子不僅是真老虎,而且還是龍哥都要求他賞面子的超級猛獸。
一想到自己不僅一拳幹趴下了李明,還在他身上左腳右腳的一陣狂踹,按李明的話,那自己的一支手加兩條腿都要保不住了。當下他也不管什麼骨氣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老大,我真的知道錯了啊。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老爸長期住院,下面還有兩個剛滿月的孩子要養活,您大人有大量……”
“行了,再下去我就要吐了。虧你還在道上混的呢,這麼老土的對白人家電視臺都不播了,你還好意思拿出來。流氓這麼有前途的職業都讓你這種人給糟蹋了,簡直就是在破壞我心中對流氓的那美好印象?奶奶滴,沒文化可真可怕。”李明本來就餓到不行了,看到紅毛還敢在自己面前玩這麼噁心的聲淚俱下戲,當下連胃汁都要反嘔出來。而意識中那強烈的飢餓感也一次比一次恐怖,李明再也扛不住,疼的“啊”了一聲,直接躺倒在牀上,面色白的像被刷了五六十層漿,一紅色都不帶了。
水哥還以爲李明被紅毛他們砸出毛病來了,看看兩個弟還像白癡一樣跪在那裏,頓時吼了一句:“還他媽愣着幹嘛,叫醫生啊!”
“我這是餓的,叫他們給我買喫的過來。”李明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從嘴裏擠出了一句話來,只不過聲音顫抖的活像老式錄音機卡帶了一樣。
“還不快去買喫的,慢一步老子把你們手腳都剁下來!”在水哥的怒吼聲中,倆弟頓時化爲一陣輕煙。
事實證明,人在生死緊要的關頭是可以發揮出絕對恐怖的潛力。
兩個弟用11路的條件硬是跑出了舒馬赫的速度,六樓上下一個來回竟然只用了兩分二十七秒,這還包括了買東西的時間。當兩個身強力壯的混混把帶回來的食物在李明面前堆積如山時,這讓李明很懷疑他們到底有沒有付錢。
不過既然食物已經擺到了面前,李明當然不會客氣——再客氣的話就真的要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一系列的系統大動作透支了太多的體力,儘管堆積起來的食物已經超過了李明的胃容量,不過他還是以風捲殘雲之勢,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掉了兩人帶回來的全部食物,而且所花費的時間竟然比他們買東西的時候還要少上七秒,直讓旁觀的三人以爲自己是看到了一隻史前暴龍在進餐呢。
舒爽的打了個飽嗝,感受着腸胃被食物滋潤着的舒適,李明生平第一次發現,原來能喫頓飽飯是那麼爽的事情。可還沒等到他臉上的滿足退去,肚子竟然又發出一聲雷人的“咕嚕”聲。緊接着李明又是“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倒回牀上抱着頭打滾,一臉的痛苦之色。
水哥看得心驚肉跳,又不覺得李明是在演戲,於是一臉狐疑的回過頭去盯着兩個弟:“你們不會在食物裏下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