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風的人好像很黏人啊。”夏沫璃看着賴在夏沫殤身上的風不禁感嘆道,甚至都比月溪辰那傢伙還黏人,說實在的,此時的她有些同情沫殤那女人。
月溪辰聞言,不爽的撇了撇嘴“一個男人跟女人撒嬌,真是丟臉死了。真搞不懂學院怎麼會讓這種人進來。”黏着別人沒關係,如果要敢纏着他家小璃璃,他準饒不了他。
聽了月溪辰憤恨的話,淺汐夜和夏沫璃看着月溪辰,一臉的無奈,異口同聲的說道:“你還真好意思說。”只是心裏共同都有一個疑惑,那個人究竟和沫殤是什麼關係。
“爲什麼不好意思說?”月溪辰面露疑惑之色的看着兩人,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轉而換上先前不屑的神色“我是黏着自己的女人跟他又不同,他黏的可是痕的女人誒。”雖然現在還不是。
淺汐痕雖然不滿月溪辰前半句的說法,但還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總之他敢抱着沫璃,就是不可饒恕。”暫且就和辰那傢伙站在同一戰線吧。
一旁耳尖的千羽諾琪聽到淺汐痕的話,一臉的憤恨,十分贊同的說道:“我最討厭那個傢伙了,竟然敢說我不像女的,如果不是沫璃攔着,我早給他點厲害瞧瞧了。”
“可是我覺得她說的很對啊,你的確很不像女的,當然我說的是性格。”夏沫璃看着一臉憤恨的千羽諾琪不由打趣道。只是以沫殤的性格,如果有人這麼賴着她的話,她早翻臉了,只能說明這個叫風的男生對她很重要。
“就算性格很像男生也不用說的這麼直白吧”聽了夏沫璃的話,千羽諾琪有些欲哭無淚了。雖然她自己也知道她的性格很像男生,但是被這麼直白的嘲笑還是第一次。
“我認爲還是看痕的打算吧,這麼一個麻煩的情敵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我們就別插手啦。”夏沫璃聳聳肩,只是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出賣了她的想法。
那一抹複雜當然也未能逃脫月溪辰的眼睛“既然小璃璃都這麼說了,那就就此作罷,但是如果他還敢來纏着你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她是想調查些什麼吧,那他也不會阻止什麼。
淺汐夜只是靜靜的看着圍着夏沫殤幸福笑着的風,沒有說話。總覺得這個風不簡單,這個幸福的笑容中好像隱藏着什麼,果然很討厭。
“但願痕那個傢伙快點抱得美人歸,然後氣死那個該死的傢伙。”千羽諾琪賭氣的說道,不就是沫殤包養的小白臉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聽千羽諾琪這麼一說,月溪辰突然想起一直被他們忽略很久的事情“吶,小璃璃,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們一個答覆呢?如果痕成功抱得美人歸的話,你就給我們一個答覆吧。”
一言驚醒夢中人,淺汐夜不給夏沫璃拒絕的機會,一向的自作主張“就這麼定了。”不管她最終選擇了誰,他都不會難過,只因爲是她的選擇。這是在認識她後所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