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別墅沒多遠,夏沫殤就甩開了淺汐痕的手,神情比以往更爲凝重,甚至帶着殺氣“爲什麼要這麼做,耍我很好玩嗎?”如果他的回答是‘是’的話,她會立刻殺了他。
嘴角浮上一絲苦笑,伸手想去觸碰夏沫殤的臉頰,但在看到她的冰冷後,收回了手,拂了拂額前那幾縷擋住眼睛的碎髮“我是認真的。”
依舊波瀾不驚,似乎只是把對方的話當做小孩子般幼稚的玩笑話“認真?”若他真的是認真的話,又怎會做出這般幼稚的舉動,難道他就沒味自己的公司考慮下嗎,畢竟第一黑幫也不是好惹的。
只是靜靜的看着眼前那個如清蓮般淡雅的女子,良久,緩緩開口,聲音又是這般的沙啞“你就這麼看我嗎,一直都是這樣,把我的話當做玩笑來看待”
彷彿會突然消失一般,竟有些害怕抓不住什麼“難道不是嗎,一直都是這麼的自私,只爲自己考慮。”說到這,突然愣住,她又有什麼資格說他呢,她還不是個只爲自己着想的人,讓周圍人擔心着自己。
“對,我是自私。”凝視着那雙泛着點點波瀾的雙眸“但是爲自己的幸福自私有什麼不好的,我只是不想逃避自己的情感,這有什麼不對的。”
深知淺汐痕說的‘逃避自己的情感’指的是自己,面對這樣的他,她選擇了沉默,眼眸閃過絲絲無法掩飾的疼痛,明明都準備扼殺封印住自己的情感,可是爲什麼又
“總之,叫我放棄你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給我一個讓我認同的理由。”嚴肅的說完,換上一副邪魅的笑容“所以呢,我的未婚妻,請多指教了。”
說罷,留下若有所思的夏沫殤,轉身走進了別墅,作爲這次訂婚宴的主角,不在會場怎麼行呢。剛走進別墅,就發現夏沫璃早在等着自己。
“不想問你太多,我只想問一句,amber那可悲的女人被你弄到哪裏去了。”起身,端起杯香檳遞給淺汐痕“還有就是,說出來了嗎。”一直想對沫殤說的那些話。
很自然的接過夏沫璃遞來的香檳“嗯,說出來了。至於amber那女人,應該被夜他們幾個關在什麼地方了吧,不過今天還是不要提那女人比較好,會招來晦氣的。”
聞言,輕笑出聲“如果我是沫殤的話,做出那樣的舉動,我可是會當場拒絕的哦。”真看不出來他也是個毒舌啊,amber還真是可憐。
“你當然會拒絕,因爲你是魔女嘛。”輕抿了口杯中的液體“就是因爲了解沫殤,所以我纔敢這麼做,這也是事先沒有告訴你和新玥的理由。”如果告訴了她們倆,她們絕對會搗亂的,這就是魔女的本性。
“你當然會拒絕,因爲你是魔女嘛。”輕抿了口杯中的液體“就是因爲了解沫殤,所以我纔敢這麼做,這也是事先沒有告訴你和新玥的理由。”如果告訴了她們倆,她們絕對會搗亂的,這就是魔女的本性。
被人赤果果的看透了,笑容一瞬間的僵硬“痕啊,有時候你無意間的話語其實更能打擊我。”拍了拍淺汐痕的肩膀,轉身走開了。不過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