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這位前輩到底是什麼人呢?可是中醫方面的傑出代表?”
就在這時,一直端坐在座位上的段校長主動問道。
幾百號人的教室裏,衆人目光齊刷刷的望向了牛雪楠,他們都是學醫的,自然知道方纔牛雪楠所說的方法到底需要多恐怖的探查力。
可以這樣說,牛雪楠若沒有說有人可以做到這個程度,他們壓根兒就不會相信世間竟然會有如此厲害的人物!
這種人,只怕是從事中醫幾十年,有極其深厚的臨huang經驗纔有那麼一絲可能做到。
牛雪楠臉上表qing有些古怪,隨即笑了笑,說道:“我在這裏就先賣個關子了,接下來我們繼續講下去吧!”
見到牛雪楠對這位奇人隻字不提,段校長的臉上明顯有一抹失望的神se。
衆人聽牛雪楠的觀點聽得如癡如醉,牛雪楠那種深入淺出的講授方法,不時拋出幾個具體的病例來,讓不少學生甚至是老師受益匪淺。
衆人對牛雪楠的敬佩之qing愈加的,而牛雪楠整個人的興致也越來越高。
“人體是如此的奇妙,牽一髮而動全身,既然把脈能將整個人體的病症都完全給反應出來,我在這裏就給大家提一下我今後的一個研究方向吧!”牛雪楠在臺上面臉se的講道。
聽到牛雪楠要將自己今後的研究方向講出來,不少老師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神se。
既然還是一個方向,就說明牛雪楠並沒有開始着手研究,而自己這些人若是知道了這個方向,未嘗不能沿着這個方向走下去。
若是有一天,自己等人將這個成果先一步找出來,不就成名了嗎?
想到這裏,連段校長臉上都露出了肅穆的神se,連忙側耳傾聽,不肯放過一個字。
“哇!沒想到牛博士ing襟如此寬廣,竟然將自己的研究方向當衆講出來!”靜兒雙眼發光,一臉敬佩的說道。
畢雲濤微微一笑,嘀咕道:“ing倒是挺寬廣的,就是不知道這個方向對不對了。”
講臺上的牛雪楠繼續道:“方纔有陳老師提到若是專門去研究一個聽診儀器,無疑是本末倒置,聽起來荒誕不經,但我們未嘗不可一試!”
“大家請想一下,既然如此多的病症都能通過血脈反應出來,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專門去做這麼一項研究,那就是專門研究人的血脈。”
“人體人體,牽一髮而動全身,我相信人身體上但凡有一點病症,在血脈中都能找出來,既然這樣,我們在給病人看診時,只需要專門診斷他的脈搏,他的血液,是不是就能探知到他的病症?”
當牛雪楠講出這一番話的時候,整個教室中的人都露出了一副若有所si的表qing,都在想牛雪楠所說的這一番話的可行ing。
在下面聽到牛雪楠講出這一番話的畢雲濤,此時張大了嘴巴,整個人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se。
他不是給牛雪楠的奇si妙想給震驚到了,他完全就是被牛雪楠這個人給震驚到了!
沒想到,當hu自己給她指出一個方向,牛雪楠竟然沿着這個方向走瞭如此遠!以至於已經入了歧lu!
原本牛雪楠那個什麼器官的論點是形而上學的,片面的觀點,是一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