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屹城的方向!”
隨着第二天一早的到來,三國聯軍就加速離開了樵炊谷。而雖然沒有對三國聯軍派出追兵,七王子圖鄴還是很快從傳來的消息中判斷出了三國聯軍的真實去向。
畢竟除了仍留在南渠城的七王子圖鄴和三王子圖錒的部隊,六王子圖累和二王子圖衍的部隊可都是在南渠城外圍預防三國聯軍的逃跑。
當然,預防就是預防,僅此而已。
因爲在見識過三國聯軍以命換命的兇悍後,已經沒有一個秦州軍將領敢說用強硬態度去面對三國聯軍了。
畢竟在遲早都能消磨完三國聯軍的狀況下,只想着怎樣通過強攻來消滅三國聯軍絕對是種無謀的舉動。
只是爲了不着痕跡的引三國聯軍往屹城方向移動,守着南渠城外圍的六王子圖累和二王子圖衍都有意無意的放鬆了針對前往屹城方向道路的防衛。
然後在只有屹城一個方向可供逃竄的狀況下,除非三國聯軍非要打着魚死網破的主意,應該他們也不會有別的選擇。
因爲退向周淮國和榆林國邊境即使確實能得到兩國支援,但這就同未戰認輸沒有什麼區別,但如果能前往屹城與常開山的部隊匯合,這絕對是秦州軍給三國聯軍畫下的一塊最美妙大餅。
而事實也證明了秦州軍的判斷,因爲在經過斥候偵察後,三國聯軍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向屹城方向突破。幾乎一日就穿越了本就是故意留下破綻的圖累軍防線。
因此看到七王子圖鄴一臉興致十足的樣子,已經重獲重用的圖苫也說道:“殿下,要不我們也發兵追上去吧!只有給三國聯軍增加足夠壓力,他們纔會不斷往屹城方向前進。”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次我們卻不用着急。”
“殿下的意思是?等其他殿下也爲三國聯軍消耗一些兵力再說!”
“沒錯!雖然前日那些騎兵是大家湊出來的,損失也差不多,但你們別忘了,我軍不僅一開始損失就較大,前日三國聯軍同樣是從本宮的陣地衝過去的,如果不等他們的不部隊也有所消耗再趕過去。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算計本宮的部隊。”
與往日的猛衝猛打不同。由於在南渠城遭遇了太多挫折,七王子圖鄴也開始考慮一些平衡實力的方法了。
不然七王子圖鄴的個人能力再強,若是在秦州軍中的實力折損太大,將來同樣不可能競爭得過三王子圖錒及二王子圖衍等人。
所以既然距離敵人還有一段距離。七王子圖鄴也不想急着趕過去了。
而點點頭。圖苫就說道:“屬下明白了。那我們要不就用整頓南渠城的藉口暫緩發兵,畢竟南渠城也幫三國聯軍制作了不少弓箭。”
“很好,但汝認爲我們要不要懲罰一下南渠城居民。”
如果圖苫不提什麼製作弓箭。七王子圖鄴還不會反應這麼大,可想到自己進城時就看到家家戶戶門外幾乎都有些廢棄的製作弓箭材料,即使七王子圖鄴也明白這是那些南渠城居民自證清白的一種手段,但也不得不說心中依舊有些惱火。
因爲整個秦州軍中,也就只有圖鄴軍在南渠城因爲弓箭攻擊損失了一萬人,並且還有一萬人被火箭攻擊現在還沒有完全康復。
而目光掃過自己手臂上一條因爲燒傷留下的傷疤,圖苫就同樣有些陰狠道:“殿下用不着明着懲罰這些南渠城居民,只要讓他們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爲就行了!例如殿下可以讓那些身上留下燒傷的士兵駐守並管理南渠城事務,一旦南渠城居民敢因爲他們身上的傷疤露出嘲弄態度,他們即擁有自行處置權,而且完全不用負責任。長期下來,這些南渠城居民自然會知道該怎麼爲秦州軍做事了。”
“原來如此,可這對那些士兵是不是不公平,畢竟他們也要有受嘲弄的危險。”
沒想到圖苫會出這樣的主意,想起那些本就是圖苫的直屬士兵,現在卻不得不暫時退居二線,七王子圖鄴心中也開始感覺有些不得勁。
圖苫卻不在乎道:“這又算什麼危險,或者說他們即使不呆在南渠城,去到其他地方,又不會被類似目光輕視嗎?所以讓他們留在南渠城不僅可以提早適應這種事情,面對南渠城居民這些罪魁禍首,他們同樣也有個發泄渠道。”
“當然,最重要的是以南渠城在落雲峽外的地理位置,殿下也必須留下足夠部隊來長期駐守纔行,因爲這樣才能在將來替殿下有效的支援四方。畢竟皇上最後即使建國成功,民間也未必不會冒出各種反抗力量,何況比起被皇上看重的屹城,其實好好經營一下南渠城也足以幫助殿下在將來控制包括屹城在內的落雲峽外整個地域,並且遙望秦州”
遙望秦州?
聽到這裏,七王子圖鄴終於有些動容了。
因爲隨着秦皇圖浪開始出境建國,所有人都知道大秦國的首都將來肯定會從秦州搬出。只是不知道秦皇圖浪與天英門的協議,更沒把握北越國朝廷將來會以什麼方式收走秦州,乃至秦皇圖浪會不會讓北越國朝廷收走秦州,南渠城的位置就相當重要了。
畢竟想就知道,在秦皇圖浪不可能放棄屹城的控制權狀況下,七王子圖鄴若是想在落雲峽外立足並繼續影響秦州乃至把握住將來反攻北越國的機會,那就必須佔據南渠城纔行。
於是點點頭,七王子圖鄴就一臉讚賞的望着圖苫說道:“圖苫汝說的沒錯,本宮確實該好好經營南渠城纔行。只是本宮現在還離不得汝,也就只能等以後再讓汝幫本宮好好經營南渠城了。”
“屬下不敢!”
這算達到自己目的了嗎?
不管七王子圖鄴是不是成功發現了自己想要展現給七王子圖鄴的政治能力,至少圖苫相信七王子圖鄴以後絕對不會再記恨自己上次私自撤兵的事情了。
畢竟對於七王子圖鄴這樣的大秦國王子來說,要找一個聽話的將領或許容易,但要找一個能在政治上輔佐自己前進的人卻很難。而身爲圖氏皇族,圖苫在這方面卻有着天然的優勢,只是以往圖苫沒有機會表現出來,現在卻錯有錯着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