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我想走政治路線的,我還是喜歡花路,要不你辛苦一下,給我規劃規劃未來的人生路。”
認識高牧之前,從團幹起步從政,王菲菲也不會排斥。
但是現在,她已經明顯的和高牧捆綁在了一起,先是金貝的董事長,接下去肯定還有別的糾纏,所以從政已經不再是她的選擇。
況且高牧的話中話已經意思很明顯了,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選擇。
王菲菲要是走團幹,混的好也許未來能有不錯的位置,甚至還可以在另外一條線上和高牧遙相呼應,給與照顧。
但,問題就在於,這條路她是否能走的順暢?
走的順暢的話,速度是否夠快?
以高牧的前進速度,就算是給王菲菲裝上核動力的翅膀她也追不上,畢竟有些規矩再怎麼也是打破不了的。
所以想靠她遙相呼應,理論上存在,現實爲零。
再說了,高牧也根本就沒有想過在這方面依靠王菲菲,有需要的話也不會是她。
反之,因爲事業發展的速度過快,身邊需要大量的人才推動事業的版圖,更需要可靠的人幫他盯着版圖的裏裏外外,四面八方。
因此,從私心上來說,以王菲菲和他的關係,他更希望她能在自己身邊幫助自己。
現在的他,更需要她在一起。
“真心的?”
“當然了,是不是真心,你自己檢查呀!”
一隻手,抓住另外一隻手,放到了自己胸口,真心與否自查。
“嗯,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讓我來規劃,那我就真心實意的給你安排。爲了表示誠意,我也送你一個禮物吧!”
高牧測真心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這是一項需要集中精力,長久認真對待的工作。
“送我禮物,好啊!”剛剛興奮,緊接着就自我猜測:“等等,不會就是十八號吧?”
“咦,你怎麼知道我說的禮物是十八號?”
高牧詫異,不應該啊,這怎麼可能猜的到。
“好啊,你這是把我當小姑娘了,也準備用一首歌來收買我的心嗎?不對,十八號你之前就答應給我唱了,難道不是默認送給我嗎?哼,你這是典型的一歌送兩次,還是送同人。”
十萬八千裏。
兩人之間的誤會差了十萬八千裏,根本就不是同樣的意思。
“嗨,我還以爲被你猜到了,原來你說
的十八是這個十八啊?”
高牧恍然大悟。
“難道你說的十八,不是這個十八?”
“當然不是,我說的十八,是十八*摸。一亞麻一呀摸,摸到了一個大西瓜,二亞麻二呀摸,摸到了兩個大西瓜,三……”
突然的調侃,令王菲菲措手不及,兩句之後,三句之前,啪啪打手。
“好你個大流氓,找打,信不信我大喊一聲流氓……”
“信!”
嘿嘿傻笑,有些小曲還是不適合在公共場合吟唱的。
“快點老實說,你說的十八到底指的是什麼?”
要是在家裏,她肯定陪着高牧好好的唱一唱,她搶先唱都可以,但在這外邊,慌兮兮的,還是老實點好。
“喏,我說的就是它啊!”
終於被趕下高地的手,朝前一指。
“十八號,你,你是說你要送我這棟大樓?你沒發燒吧,還是得了失心瘋了?你以爲外灘線上的這些老房子是私人想買就買的到的嗎?”
外灘的房子,有不少,沿線的豪宅無數,特別是對面陸家嘴,真正有錢人才能買的起的房子。
但是浦西線上這邊的老房子,那是有多少錢都不可能賣給私人的。
非賣品!
只屬於政府或者政府背景的國企,買?最好是想都不要想。
“我知道這些房子不可能賣,我的意思也不是買。”
“那你什麼意思,租?”
“沒錯,要是有可能的話,我想把這裏租下來,然後保護性裝修,給它整理成內涵國際知名時尚服裝品牌,國際高級珠寶,國際頂級名錶,國際前五十以內的美食品牌,以及藝術展覽中心的綜合體。頂樓再搞一個高規格的露天酒吧。”
“你的夢嗎?”
王菲菲聽着,能感受這是高牧夢裏的場景,似乎真的很不錯。
要是真的能改造成高牧夢裏的樣子,然後交給她經營,那確實是美妙之極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她,篤定是上海灘的名媛。
這個夢確實不錯,挺美好的。
王菲菲迷茫了。
“對,我的夢,現在也是你的夢。只不過,要想實現這個夢,還需要看我們有沒有這個緣分?”
十八號要是在政府手裏,高牧就會主動把夢掐滅,想都不用去想。
要是還在國企手裏,那他還是有機會的,但是這個機會還需要王
菲菲去努力,看她能不能找到門路和人脈關係。
反正他是靠不住的,兩眼一抹黑門路都不一定摸的到。
他能出的是錢,是改建和將來運營的模式方案。
十八號的歌,十八號的房。
一種宿命,縈繞在王菲菲的心頭,她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爲她準備的,她就應該入住十八號。
爲了這個夢,她要努力了,肯定會努力。
“這個交給我吧,我先把產權關係和相應的背景摸清楚。”
急切肯定有,但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急是急不來的。
“不急,一兩年之內都問題不大。”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找不對門路事倍功半,只要找到了正確的門路,那肯定是事半功倍。
“我知道,眼前,我們還是加油把迎新辦好吧!”
“沒錯。”高牧點點頭:“還看嗎?”
“不看了,回去吧?”
有了這個夢,再對着大樓空想,就是徒增煩惱和鬱悶。
還不如回家睡覺,躺在牀上想想有沒有合適的路子,或者人選。
“你在車上藏把刀幹什麼?”
在副駕駛的手套箱裏,王菲菲無意間翻到了一把鋒利的大匕首。
拿在手上都讓人膽戰心驚,剛纔更是差一點傷到了她的手。
“防身。”
Rose的事情,高牧是不會說的,那是一個噩夢。
把匕首藏在車子手套箱的目的,就是爲了忘卻這一段噩夢,不想在回憶那些場景和那個巨大無比的疑問。
然而,在看到匕首的那一剎那,這些他想刻意迴避的東西,卻是如雨後春筍一般,“鱗次櫛比”的冒了出來。
爲了忘記這一段,高牧甚至“惡毒”的臆想Rose會不會堅持不到曼谷,在飛機上,在三萬英尺的高空,就被姨媽吸乾了血液。
他買的可不是普通的牌子,主打特色賣點就是強力吸收,霸氣側漏都能吸的沒有一絲意外。
這種居家旅行必備的珍品,絕對的物有所值。
何況,他還張貼了兩張,雙份功效,Rose是否能抗的住,還真的不一定。
上飛機的時候,Rose臉色已經十分蒼白,高空氣壓的變化,很難說她是否能堅持住。
不是高牧壞,沒有愛心,主要是被Rose那句back給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