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魅自從和冷天狂一桌用餐後,幾乎就沒有什麼自己夾菜的機會,即使這麼多人在場,也是如此,絕魅覺得很正常,冷天狂做的也很自然,但那四個第一次和他們一起用餐的人就感覺有些古怪了。
最後那四個人甚至停下了筷子,看着冷天狂爲絕魅剝好了蝦子放在絕魅的餐盤裏,而絕魅一點特別的反應都沒有,夾起來就放進了嘴裏。
四個人眨了眨眼睛,古怪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交換着不同尋常的信息,惹來絕魅詢問的眼神,四個人才略帶深意的笑着低頭,繼續用餐。
"我和他們談談。"飯後衆人還沒等說什麼,絕魅就拉着四人進了自己的臥室,冷天狂坐在沙發上,凝着眼神看着他們,最後也拉着雷霆去了書房。
"去查,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冷天狂的聲音略帶煩躁。
"是!"雷霆感覺也不太舒服,那幾個人給人的壓力太大,一定不是普通人,可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這是他情報工作的失誤。
交代了這麼一句話,冷天狂便再也沒有了聲音,皺着眉深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們覺得有什麼問題?"絕魅總覺得這幾個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這才忍不住叫了衆人進來。
"老大,你的私事我們不該過問,但我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你到底將他當做什麼呢?"千水的語氣裏帶着說不清的迷惑,總覺得絕魅和冷天狂那樣的相處有些古怪。
這問題問的絕魅一愣,當做什麼...很難說啊,名以上他們是父女,可是她可以肯定的說她沒有把他當做父親,不然不會一句"爸爸"都沒有叫過,總覺得這男人不像是長輩,即使他那麼寵溺她包容她,她也不覺得那是父女之愛,但如果不是父女之愛,那又是什麼呢,朋友們,這似乎還貼切一些,兩個人在一起很舒服,有些事情上似乎也很有默契,只是,有他們這種關係的朋友嗎?
一時間,絕魅也陷入了矛盾之中,不是她不乾脆,而是這種有關於感情的問題真的很複雜,讓人迷惑找不到出路。
"總覺得你們不像是父女,可是如果要說是朋友的話...老大,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可是如果我們那麼照顧你,你會接受嗎?"巫炎十分理智的幫着絕魅分析道,然後突然間頓住,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瞬間都睜大了許多,但很快便又恢復過來,也只有姬語注意到了這種變化,眼神微暗。
"我沒有將他當做父親,只是,我們不像是朋友嗎?"絕魅覺得迷糊,朋友到底該怎麼樣,他們這樣不對嗎?只是又想到巫炎的問話,如果是他們這些朋友那麼照顧她的話,不不不,想到這裏的絕魅就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她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纔不需要他們這麼照顧她呢,那爲何冷天狂這麼做,她卻又沒有這樣的感覺呢,那麼自然的就接受了...難道是她想錯了,潛意識裏她已經將他當做了父親,父親...應該是吧。
"不像!"四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那你們覺得像什麼!"絕魅被這四個人的反應弄的有些氣惱,聲音上調了一度,但即使這樣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冷,不是親近的人絕對察覺不多她此時情緒的變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