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舉行畢業舞會,你真的要來嗎?"
"當然,我們現在就去挑選禮服,我要你成爲舞會上最漂亮的公主。"冷天狂看着絕魅的眼神充滿了欣賞,看着她一點一點的長大,他卻越看越驚豔,即將十八歲的絕魅有着驚人的美麗,讓他每每都不受控制的失了心神,即使是天天相處也不由的越來越受影響,如果可以,他現在倒是希望她能平凡一點,那樣的話他就不用時時刻刻這麼擔心,怕他一不小心就失去了公主,她實在是太美好了。
"我不想做公主。"公主,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名詞,她從來都不需要這樣的光環。
"寶貝,這可不是想不想的問題,你就是公主,最耀眼的最美麗的,無可取代的公主。"她就是公主,他永遠都要守護的公主。
"那你是什麼,國王?"
"不,我是騎士。"他纔不要做國王,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早已經不是他在乎的東西了。
"騎士?做騎士可是很辛苦的。"其實,她倒是覺得他像個國王,至少一般時候更像個國王,也只有在她身邊,纔會像個騎士。
"不幸苦,能守護我的小公主,怎麼會幸苦。"
...
車很快的就到了中心商業街,幾個穿着黑衣的人早就等在那裏,看到車立刻走了過來做保護狀。
對於這樣的場面,無論是冷天狂還是絕魅都已經習慣了,這幾年生意越做越大,敵人也越來越多,做好安全工作可是很必要的。
"丫頭,你馬上就要畢業了,想過要做什麼嗎,是繼續上學還是工作,不過,就算是什麼不做也很好,那樣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看到你。"一邊試着衣服,冷天狂一邊說道,關於未來的問題兩個人都沒有談過,以他現在的權勢地位可以給絕魅想要的一切,而且就算是不靠他,絕魅也一定可以過自己想過的生活,所以,他倒是不擔心絕魅的未來,只是,他還是很關心絕魅要做什麼的,如果可以什麼都不做留在他的身邊就好了。
"不上學。"以前沒有上過學,她還有那麼一絲期待,但現在的她一路走來,發現自己根本就不喜歡上學,無聊枯燥乏味,課堂上講的那些東西,不提也罷,如果一個人真的想要學些什麼有用的東西,還是得靠自己的努力。
"那你想做什麼?"看着一堆人圍在絕魅的周圍爲她試衣,冷天狂有些忍不住的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撫了撫凌亂的頭髮。
"沒想過。"金錢,權利,她現在對這些一點慾望都沒有,不想上學,也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做的事情,絕魅其實也是有那麼點迷惑的。
"那來我身邊幫忙好不好,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還可以天天看到你。"
"...我考慮一下。"這個提議勉勉強強,可以考慮,但不確定最後會不會答應。
"這還要考慮,薪資你定,工作內容你定,上班時間你定,這樣好的工作你還要考慮啊。"冷天狂用着誘惑的語氣說道,絕魅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周圍給她試衣服的男男女女倒是不由的紅了臉。
冷天狂今年三十三歲,可以說是一個男人最精彩的年紀,尤其是冷天狂這樣的男人,渾身上下充滿了王者的氣息,成熟,穩重,狂傲,再加上十分俊挺的五官,無與倫比的權勢,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估計都無法逃脫他這樣充滿魅惑的樣子,而且此時的冷天狂因爲是面對絕魅,更是多了難得的溫柔,讓周圍的人都被迷惑了,甚至忘記了正在幫絕魅試禮服。
突然間的疼痛讓絕魅反射性的挑了挑眉,看向那個刺向她的別針,讓她有些不愉快的感覺。
"你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嗎?"就在絕魅挑眉的瞬間,冷天狂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瞬間揮開了那個小助理的手,一臉冷酷的說道,那語氣那氣勢嚇得那個小助理瞬間就一身冷汗。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冷先生,真的不好意思,這個助理是新手,我立刻就換人來做,您別生氣,去,讓小馬過來。"
"是,是,是,對不起,我這就換人來做。"那個小助理一臉緊張的看着冷天狂,好恐怖的男人,剛剛還那麼溫柔,讓人不由的受到吸引,現在卻變得這麼恐怖,冷着臉的樣子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殺人。
"哼!"不再理會那個助理,冷天狂小心的看着那小小的幾乎不存在的傷口,臉色也變得有些心疼的說道:"痛不痛,要不要擦點藥膏?"
絕魅伸出手指在冷天狂的眼前晃了晃,有些無奈的說道:"別看了,根本就不會有傷口,只是被扎到了一下,別這樣。"
小題大做的男人,只是,這些年他就是這個樣子,無論多小的事情,只要是發生在她的身上,他都會緊張的不得了,讓她既是無奈又有些窩心,有種真的被捧在手心裏疼的感覺。
"怎麼會沒有,都紅了。"看到絕魅肩頭的那小小的痕跡,冷天狂就是覺得自己好心疼,他一直將她照顧的好好,卻沒想到那個笨手笨腳的助理竟然傷了她。
"你們都下去,我自己來。"既然那些人那麼不可靠,就讓他親自動手好了,而且,他也不太喜歡看到別人的手放在她的身上。
那些人不敢有異議的退到一邊,然後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冷天狂溫柔的爲絕魅整理着衣服,不可思議的男人,大家都在懷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那個傳說中冷酷無情的冷天狂,不過衆人也因此再次想到那個傳說,傳說,天絕集團的總裁冷天狂有着一個神祕愛人,如果傳言沒錯的話,也許就是面前這位小姐了,雖然兩個人年齡的差距有些大,但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還真是讓人覺得很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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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