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明天還是收拾收拾家吧,怎麼就突然之間收留了個小丫頭呢,不知道那丫頭多大,估計是還未成年,媽的,我這算不算是誘拐未成年少女?"
火天翔一邊想着,一邊狠狠的切着菜。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火天翔看着滿桌子的菜,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了懊惱的表情,他本來只是做一個菜的,卻最後做了一桌子的菜,這算什麼,開宴會嗎。
"喂,丫頭,出來喫飯了。"懊惱是懊惱,但火天翔卻覺得自己的心情開始變得有些期待起來,好像是獻寶一樣,想着那丫頭喫飯的樣子,他可是十分相信自己的手藝,估計那丫頭一定會很驚訝的。
"我可以這麼穿嗎?"房門打開,露出冷雨漠一半的身體,有些怯怯的問,眼神中卻沒有一絲的害怕。
"你..."火天翔有一瞬間的呆滯,看着眼前的女孩穿着自己的襯衣,有種說不出來的悸動和誘惑。
"不可以嗎?"看到男人沒有說話,冷雨漠微微抬起頭,咬着脣露出了一副好像要哭的委屈模樣。
"沒關係沒關係,你穿吧。"天啊,他在說什麼,他要是讓這個女孩穿成這樣他怎麼辦...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尤其是在看到女孩想要哭出來的時候,更是衝動的說出安慰的話。
"那,謝謝了。"瞬間,委屈的樣子變成了甜甜的笑容,冷雨漠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是狡猾的光芒,卻巧妙的沒有讓男人看到。
"唉,算了,快過來喫飯吧,你沒有換洗的衣服,我明天去給你買兩件,先喫飯吧。"遇到他,他就覺得自己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謝謝。"冷雨漠乖巧的走了過去,身上飄散着的熟悉味道讓男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她用的是他的沐浴露,也許還有毛巾...
"咦,這是誰做的?"看到桌上的菜色,很明顯不是飯店中的樣子,沒有小飯店的油膩,也沒有大飯店的精緻,卻樸素的讓人有動筷子的慾望,尤其是在她覺得有些餓了的時候。
"當然是我,不然還能是你嗎,小丫頭。"火天翔不滿的抗議道,伸出手還揉了揉冷雨漠有些溼氣的發,"你沒吹乾頭髮嗎,這樣可不好,等會,我去拿毛巾再給你擦擦。"
"不用了,我餓了,先喫飯吧。"拽住男人的袖子,冷雨漠搖了搖頭,用着十分垂涎的眼神看了看桌子上的菜。
火天翔笑了,笑容中帶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神色,"你先喫,我去拿毛巾。"
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溫柔的人,現在的異常估計是因爲那丫頭太小了的緣故吧,他可能是將她當做妹妹一般的照顧了,尤其是在聽到她的身世,也讓他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男人走了,冷雨漠沒有再說拒絕的話,卻看着男人的背影,眼神越來越古怪,這男人這態度怎麼的就讓人不太理解呢,說是看上她了吧,也不像,要是一般男人估計在這孤男寡女的時候,就算是不變成色狼,也得變成狼啊,可是這男人卻像是躲着她一般,但要說是討厭她吧,就更不可能了,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很溫柔,她能感覺得到...呵呵,奇怪的男人,不過卻讓她覺得很開心。
不再想那麼多,冷雨漠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菜上,拿起筷子試着喫了一口,不錯的味道讓她眼睛一亮,加快了動作,等到火天翔拿着毛巾出來的時候,冷雨漠已經喫完了三分之一的飯,看到男人出來,第一次真的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呃,那個,你做的飯很好喫。"說着還臉紅了一下,微微的低着頭,露出了羞澀的樣子。
"那就多喫點,我給你擦頭吧。"剛纔他就已經想明白了,就當做是哥哥照顧妹妹吧,反正他也沒有什麼親人,這個小丫頭看起來還是十分可愛的,至於其他的那些,他這樣的人就不要多想了,在他進入到黑道的那一天,他就隨時都做着犧牲的準備,所以,也不打算成傢什麼的,他這樣的人要是和誰在一起,還不是禍害人嗎。
呸,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火天翔暗罵了自己一句,他這是亂想什麼呢。
"恩,好,你擦吧。"冷雨漠一邊喫着一邊說道,怎麼說呢,反正是面對着一桌子好喫的東西,冷雨漠似乎有些過於放鬆了,也忘了再害羞一下了。
火天翔倒也是沒在意,他覺得這丫頭還小,不過,這丫頭到底幾歲呢,還有他好像還不知道這丫頭的名字呢...
"丫頭,你叫什麼名字,我總不能丫頭丫頭的叫你吧,還有你多大了,未成年?"
"...你可以叫我小漠,至於年齡嗎,我已經成年了,正好十八歲。"她的真名還真不敢說出來,冷的姓氏,在狂門可是很敏感的,雖然這人也許不知道她的名字,但還是小心爲上。
"十八?呵呵,那也是小丫頭。"比想象中大了些,但也還是有些小,還可以給他當妹妹。
"那你多老了?"
"...祕密,不告訴你,反正你得往我叫哥哥。"
"哥哥?呵呵,不叫大叔就好。"看起來二十多歲,就算是他不說,她也能猜到。
"大叔?怎麼,小丫頭,你還想往我叫大叔?"火天翔豎起了眉,故作兇惡。
"纔不呢,我可不想小一輩,喫飯喫飯啦,你的手藝很不錯哦。"
"那是當然的了,你快點喫吧,涼了就不好喫了,我給你擦擦頭髮。"火天翔走到冷雨漠的身後給她擦頭髮,動作有些笨拙,但卻異常的小心。
雖然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但是他卻覺得輕鬆許多,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這裏也似乎更像個家了呢
...
(本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