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法語略微有些成就的司徒軍冷汗瞬間冒了出來,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蒼白,心裏已經開始狂罵開了,這他媽的算什麼,喫飯還是喫命?他是有錢沒錯,但是也不帶這樣花的啊,而且花的人還是眼中釘喉中刺。可是又有什麼辦法,自己都已經誇下海口說要什麼點什麼了?
這也怪不得司徒軍看走眼,實在是林逸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一直以來,林逸的穿着總是那麼幾套街邊貨,完全沒有想那些富家子弟一樣穿的鮮亮,就連抽的煙,也是那種廉價軟雙喜,還有開的車,你看到沒,那是東方之子,鬼會想到這麼一個落魄的大學生小白臉會把法文說的那麼順溜。
“就這些好了,不夠我們再叫!”終於,在司徒軍臉色蒼白無色的時候,林逸停止那一大竄的點餐。
看到司徒俊蒼白的臉色,林逸突然發現心情大好,這種坑人的感覺很不錯啊,於是笑着說道:“司徒大少,是不是我們點的太少?又不你幫我們倆再點一些?”
“什麼。感情你剛剛點的那些只是你們兩人的份?”司徒軍瞪大了眼睛,嘴脣動了動,最終還是說道:“那些就差不多了,我點點自己的就行了!”
心裏頭,司徒軍開始滴血了,這次虧大發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戴微兒的身份,司徒軍現在立馬拍屁丨股走人,這頓飯下來,他的心真的碎了
被林逸這突如其來的將了一軍之後,司徒軍反而規矩了很多,沒再敢對林逸進行什麼挑釁,只不過他的臉色卻是很難看,看着林逸的喫相,他就有種抓狂的衝動。
法國菜式不同於中式那樣一下子全部上上來,而是一件一件的慢慢上,然而林逸的表現,再次讓司徒軍知道什麼叫做恐怖,喫相實在太過恐怖了,每一種菜沒有超過三分鐘就被林逸給完全解決掉,特別是看着那一塊塊魚子醬被林逸如同喫豆腐般扔進嘴裏,司徒軍的心就揪着疼啊,心裏更不由得誹謗起來:“法語那麼好!喫相這麼差?這他媽的是什麼人啊。”特別是看到餐廳裏有些人已經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司徒軍更是後悔的無地自容了。而戴微兒依舊是一副優雅從容的樣子,似乎對這個已經習以爲常,而看向司徒軍的眼神中也是微微有些戲謔,讓你們把主意打到本小姐的身上,心疼死你才活該。
林逸可沒有理會那麼多,他現在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消滅所有的菜,曾經在沙漠五天五夜沒喫沒喝的他知道,一口食物,有時代表着就是一條鮮紅的生命。
這頓飯,在司徒軍心如刀割的時間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