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阻擊手心裏振奮的同時也十分鬱悶,東方之子已經繞過他的視線,超過了阻擊境頭所能夠監視到的範圍,這是彈簧車道的唯一一個缺點,阻擊手在彈簧車道獵殺對手,有多次下手機會而且幾率也很到,因爲當人在開車上彈簧車道時,就要無時不刻的注意路況,畢竟那可是一圈圈延長上去的道路,一不小心,就是車毀人亡的下場,但只要一處轉彎,目標就會消失在監視範圍內。
當然,這難不倒阻擊手,選擇這裏下手的時候,阻擊手就有考慮過這一點,能夠被哈bu斯堡家族看中且聘請的殺手,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這個阻擊手有一個很優雅的名字,叫做飄香,而由於他的神出鬼沒,他的任務完成度和他所獵殺的人都是赫赫有名的人,所以他在殺手榜上排名也是十分靠前的。
收起阻擊槍,飄香不斷變化的方位,可以從西北方向轉移到東南方向,身爲阻擊手,他不僅要考慮到隱匿地方,更需要考慮到可以隨時更改阻擊方位,畢竟目標是活的,他不會像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裏給你當靶子打。
“轟轟”銀色的東方之子在轉過一個彎道後,突然間加速起來,似乎是在跟前面的跑車炫耀着自己的機動性。飄香差點就傻眼了,銀色東方之子從山口上來的時候一直表現的很是內斂,可是當他要開始阻擊的時候,竟然就這麼發狂了
“fuck!”這一幕直接讓飄香破口大罵,東方之子的移動速度太快,快的飄香的眼前都跟不上,不僅如此,每一次的轉彎,飄香都必須跟着移動方位,在這種情況下,可以預知這位殺手的鬱悶心理了!
東方之子中,林逸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嘲弄的笑容,戴微兒住在這山上的別墅上,如果沒有一點防護能力,林逸能夠放心?那純屬是開玩笑。在進入車道的第一時間,在山上進行保護措施的嚴守已經第一時間通知他,而且不用嚴守提醒,林逸都能夠聞到空氣中那一股危險的味道,這不是什麼特異功能,而是一種在生與死邊緣之間磨練出來的直覺。
在林逸更改駕駛方式一路狂奔時,嚴守也靜悄悄的向着阻擊手的位置摸去,在昨天晚上嚴守就已經發現阻擊手的埋伏,或許是因爲這段時間的發泄,林逸心中的戾氣得到了最大限制的釋放,間接着林逸的心情也不再那麼暴戾,竟然讓嚴守好好更阻擊手玩玩,要知道,嚴守的阻擊能力只輸林逸一籌,所以林逸也不擔心嚴守的安全問題。
“嘎”在飄香來回更換了至少十個方位時,他視線內的那輛銀色東方之子突然間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好機會,就是現在。
從阻擊鏡片上面,飄香可以很清楚的看清車窗內的一切,甚至於連林逸嘴角上那一抹嘲弄的微笑都看的清清楚楚。
“事情有詐?”看着林逸臉上那一抹嘲弄,本能的,飄香感覺到不對勁。但是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他只知道,如果錯過這次機會,那麼他要跟這山上的蚊子再次做伴至少一晚,而且這一次可是不容錯過的機會。
三二飄香心中默數着,同時感受着山風的方向,默默計算着目標的位置,而然等到他默數到二的時候,東方之子內的目標竟然轉過臉來對他微微一笑。
是的,目標就這麼毫無徵兆轉過臉來向着他微笑,這個發現讓飄香的心猛然一揪。
“不好!”飄香的反應也是極其迅速的,目標任務拿戲謔的眼神告訴着他,他的位置暴露了,他不是那種組織培養出來的死士,在完全任務的前提下,首先要做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所以二話不說,他抓起阻擊槍就準備逃逸。
“話說,你現在想走是不是晚了點!”就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一個戲謔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唰”飄香的冷汗立即從額頭上流了下來,來人至少已經接近自己五米範圍內,然而自己竟然一點發現都沒有。
阻擊手不僅僅要求阻擊能力,眼裏。更要求的是環境觀察能力與聽力跟警惕性。作爲一個阻擊手,如果連警惕性都沒有,那麼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就例如他現在!
“你,你是誰!”飄香收槍的手停在半空中,身體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那若有若無的殺氣,讓他的心涼了一大截。他現在只能夠祈禱對方是一個新兵蛋子,這樣能夠在談話中引開他的注意力,那麼他也就有反擊的機會,反之,他就死定了,對於能夠無聲無息摸進自己五米範圍內的人來說,肯定不是什麼新手,但是萬事有另外。
“江湖人稱玉面”
就是這個時候,毫無徵兆,飄香突然暴起,連阻擊槍也沒有去拿,直接拔出藏在小腿內側的匕首,向着嚴守猛衝而去。
“靠!”嚴守非常鄙夷對方的行爲,作爲一個阻擊手,放棄手中的阻擊就等於是放棄的自己的生命,連這一點都不懂,就不配作爲一個阻擊手了!
“唰!”寒光在陽光下閃動,緊接着他的心也開始發寒,光芒閃過的瞬間,他分明看到嚴守眼中的不屑於鄙夷,那種目光,比起坐在東方之子內那個男人的目光更刺痛他的心。
作爲一個高傲的殺手,他可以不擇手段去完成任務,他可以承受別人的唾棄,但是作爲一個阻擊手,他卻承受不起那種看是簡單的鄙視。
微風輕輕佛過,嚴守沒有動,甚至連話都沒有說,他就這麼舉着一把槍冷笑的對着飄香。
飄香也沒有動,他依舊保持着揮匕首的動作,甚至連手都沒有收回。判斷再次錯誤,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五米範圍,而是在七米開外。
可是飄香很肯定,之前從對方的語調上可以聽出對方是在五米範圍內,這一點自信他還是有的,可是眼前的情況這麼說?難道對方是故意放鬆那一秒的警惕讓自己有機可循?可是這又是爲什麼?
作爲一個阻擊手,最悲劇的時間莫過於還沒扣動扳機就給敵人發覺,作爲一個殺手,莫過於在還沒出手之際對方就已然察覺且躲過。而飄香很悲催的兩件事情都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