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廳內,所有歐陽家的人都呆懈了,從林逸幾人與歐陽老爺子進入內院後,沒有一個人移動過,甚至是開口說一句話,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震撼,之前被他們認爲是小白臉的人物竟然是飄渺財團的少爺,勢力大到連有着北方黑道太子之稱的唐永利都要避退,都要低頭?他的背景到底有多深?
“銘兒,他是誰?爲什麼老爺子也對他那麼客氣!”最終,還是秦芮忍不住心中的煎熬,打破大廳中詭異的氣氛,畢竟這次的事情是她牽線的啊,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將歐陽欣弄出歐陽家,那麼歐陽欣手中所掌握的資源不久會迴歸家族所有?到時還不是自己兩個兒子的,而且這件事情也關係到她父親的升遷啊!他的算盤打的雖然好,可結果卻是否戲劇
秦芮問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問題,特別是歐陽桓,此時他心中的坎坷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來的兇猛。
“他?呵呵!”歐陽銘滿心苦澀,臉色已經沒有怒色,有的只是頹廢,在絕對的差距面前,他連嫉妒都沒有資格:“飄渺財團逸少爺,東方家族就是因爲他而支離破碎!”
飄渺財團的事情在場的人誰不知道,只是他們不肯承認而已,事實上,歐陽銘知道此刻也不肯相信,但在事實面前,想不相信都不行。
對於東方家族,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熟悉,雖然他們知道東方家族是因爲飄渺財團才覆滅,但他們卻不知道,從始至終,林逸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當場所有人再次色變,不因爲別的,只因爲他們剛剛羞辱林逸可比東方家族要惡毒的多,東方家族只一個人對他貶低就被搞的支離破碎,那麼他們呢?此刻他們只有在心中祈禱,祈禱那個被稱之爲逸少爺的青年能夠看在歐陽欣的份上能夠不跟他們計較!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奇妙,就在剛剛,他們還極度羞辱林逸,說林逸沒有資格,不配走進他們歐陽家豪宅,而轉眼間,就變成林逸看在歐陽欣份上能夠不予計較。
“哥,現在怎麼辦?”歐陽桓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哭喪着臉對着歐陽銘求助道,剛剛諷刺林逸的人羣裏,就屬他最賣力,這不能怪他,因爲他以爲林逸只是一個抱着歐陽欣大腿憩窺歐陽家財產的小白臉,誰知道對方是一個一隻手指頭都能夠按死的牛x人物。
“怎麼辦?等把,看老爺子的決定了!”歐陽銘無力道,在唐氏父子還沒有退走之前,他還存在那麼一點僥倖心裏,但在看到唐家父子隨之低頭的時候,他連自殺的心思都有的!
時間,就在他們焦心如焚中一分一秒度過,直到歐陽正天出來宣佈卸任將家主之位交與歐陽向東的時候,所有人心中纔有那麼一絲鬆懈,雖然,這不能改變什麼,但歐陽向東畢竟是歐陽欣的父親,不看僧面看佛面,在他們想來林逸應該不會過多爲難歐陽家了,至於歐陽銘幾人,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不爲難歐陽家,並不代表不爲難他們幾個不是麼!
在接下來半個鐘頭內,林逸的身影終於從內院緩緩走出來,他沒有去看所有面帶緊張或者是驚懼的歐陽家族人,而是直徑走至歐陽欣的身邊,慢慢拉起她的手對她淡淡道:“我們走吧!以後,歐陽家再也無法決定你的命運,你只屬於你自己!”
平淡無奇的話,卻在大廳內掀起轟然大波,大家族裏誰敢說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可林逸就這麼說出來了。
理智上他們不相信,但是心裏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告訴着他們,這是事實,不爲別的,只爲林逸有翻手就滅了他們歐陽家族的實力,至於歐陽老爺子與林逸交談了些什麼,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想要去知道,看着林逸走出歐陽家大院的背影,所有人心中都鬆了一口,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了。只有歐陽向東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嘴角浮現出一絲會心的微笑,女兒能夠幸福,這是每一個作爲父親心中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車上,林逸看着歐陽欣感動的雙眼通紅的模樣,心中浮現一絲寵溺的神色,溫柔道:“今天晚上八點我就要過s市了,你自己要記得保護好自己!”
“恩,現在是一點,也就是說我還有七個鐘頭霸佔着你,對麼!”歐陽欣溫順的點了點頭,眼眸春丨情浮現,如果不是因爲她的事情,林逸早在兩天前就已經前往s市,因爲那裏,有着他的未婚妻,徐婉婷在,這是林逸在與他相遇的那個晚上跟她說的,而且歐陽欣也知道,在林逸的心中,那個女孩的地位無人能夠取代,她也沒有想過要取代,她只想能夠陪在他身邊的時間多一點!
看着歐陽欣春丨情盪漾的模樣,林逸心頭忍不住再次火熱
於此同時,s市,徐婉婷如同往常一樣開着林逸的東方之子來到龍騰大學,自從古林之行後,歐陽欣就被其父轉移過來s市上學,那個地方有着太多令徐婉婷傷心的回憶,每次看着歐陽欣黯然失神的模樣,徐景心中就忍不住嘆息,最後在與林老爺子商量之後,終於是下定決心給歐陽欣轉學,對此,歐陽欣沒有任何意見,甚至於連話都沒有說,只是點頭而已!然而,每個週末,歐陽欣依舊會坐上四個鐘頭的飛機飛往曾經與林逸同居的那個溫暖小屋住上一天,對此,徐景也無可奈何!
龍騰大學(純屬虛構,本來要寫復旦,怕大大拿磚頭拍我!),創建與1914年,是華夏現今最大的大學之一,與北大,清華同爲華夏最著名的大院,也是華夏紅色子弟最多的一個大學,這裏沒有g校大學那種濃重的現代化氣息,反而是充滿了華夏古代那種厚重的氣味,讓人忍不住仰望!
曾經有人這樣說過,龍騰,是紅色三代與四代的鍍金層,沒能上龍騰的紅色子弟,不能稱之爲國之棟樑,可見其地位在華夏軍方的影響力有多麼深!
“逸,你知道嗎,今天是我們來這裏的第201天,但我卻始終與這裏顯得格格不入,因爲這裏沒有你!”徐婉婷撫摸着副駕駛座位上,林逸經常穿的那套白色外套,嘴裏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