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繞你,不容易!
林逸整個人,大大方方的出現在門口,看着房間內的廖聰,臉上淡淡的笑容帶着一絲不屑以及嘲弄。
燈光下,廖聰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身子還保持在半轉身的狀態,冷汗瞬間從他後背流下,他的心跳在林逸出現的那一瞬間漏了半拍。
“你是誰?”廖聰畢竟是橫行一方的人物,短暫的驚駭過後,瞬間恢復,收回外套,停止胸膛對着林逸淡淡道。
林逸的話讓他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危機感,人生最後的一個驛站,是不是說明,自己的命,要留在s市?對方能夠悄無聲息的摸上他的住處,那麼很明顯,他的手下肯定已經遭遇不測,但他不甘心,s市是他崛起的機會,他不甘心如此輕易就被人破壞,甚至是將自己的性命丟在這裏!
“你不知道我是誰?”林逸平靜的語氣中暗含一種叫做嘲笑的聲音淡淡道:“猛虎幫二把手不會是這麼一個不經嚇的人吧?”
“嗖!”就在林逸開口的瞬間,廖聰已經從外套中掏出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對着林逸,嘿嘿笑道:“小子,你還是太嫩了,對敵人,是大意不得的!”
一槍在手,天下有我,手心中傳來的那種金屬寒意,讓廖聰慌亂的心開始鎮定下來。
是的,在看到林逸的臉龐時,他就已經知道林逸的身份,林逸可是猛虎幫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幹掉的人物,他的照片,在猛虎幫高層中,誰人沒有一張?之所以那樣問,也只不過是想讓對方有那麼一絲一毫的鬆懈而已!
“你確定你的槍法有血手那些廢物的好?還是說,你認爲一把槍就能夠對付我?”林逸笑了,燈光下,他的笑容輕蔑無比,眼神就如同在看小醜耍雜一樣!
“哈哈,你很狂?”廖聰笑了,打從心底笑了,他自知自己的實力無法與血手相提評論,但打從出道以來,他還沒有聽說過有誰能夠快過子彈,林逸華中的意思太過狂妄,他不知道應該說他自大好,還是自信好!
林逸依舊沒有動,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門口處,看着廖聰發狂般的大笑,但嘴角表的那意思嘲笑卻已經表示他心中的不屑。
漸漸的,廖聰的笑聲也想不下去了,任誰被人這樣面帶譏諷的看着都會很不爽,何況他這個猛虎幫的二把手。
“小子,我告訴你,不僅你要死,就連你的女人,也要死!”廖聰心裏差點失控,但他卻沒有立即開槍,他決定了,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下對方“哦,不,你的女人,我會讓她欲丨仙丨欲丨死!嘿嘿!”
“你確定?”林逸的聲音猶如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冰冷不帶絲毫升起,身上那股用無數生命堆積而起的恐怖戾氣在瞬間爆發。
“去死!”林逸身上瞬間爆發出來的戾氣,讓廖聰心中爲之一寒,一股如同被荒古兇手盯上的危險感覺瞬間從心頭浮現,當下再也顧不得羞辱林逸,手指果斷扣動扳機。
“砰!”子彈穿破空氣的阻力,朝着林逸所在位置飆射而去。
“嗖!”幾乎是在廖聰扣動扳機的瞬間,林逸的身子也動了,腰身微貓,速度快若閃電,向着廖聰衝了過去,只是頭部在前衝的時候微微一側。
卡到林逸的動作,廖聰嘴角一列,笑了,在他看來,林逸的行爲完全是找死的行爲。難道他以爲他是神?能夠捕捉到子彈的軌跡?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立即再度僵硬,雙眼完全瞪大,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嘭!”子彈差之毫釐劃過林逸的臉龐,下一秒,直接打在林逸房門外牆壁上,發出一聲巨大的響聲,土屑四射。
想象中那頭顱瞬間爆炸,那個該躺在地上做死屍的青年已經在瞬間來到他的面前,他可以很清青年眼中的那一股冷漠,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
“去死!”在怒吼出口的同時,廖聰本能的想要再次扣動扳機。
然而,已經喫了!
林逸的左手瞬間探出,食指抵住扳機,然後微微往上一抬,讓廖聰上半身完全無法再做出任何動作。
“呼!”廖聰的臉部肌肉急速抽搐着,瞳孔陡然放大,眼角狂跳的同時猛然抬起右腳,想着林逸的腹部掃去,巨大的力量劃破空氣,發出陣陣風聲。
“哼!”幾乎是在聊撲一有動作時,林逸的身子再次往前一步,架住廖聰的胯丨下,讓廖聰的攻擊戛然而止。
在廖聰驚恐的目光中,林逸全身勁力一凝,猛然將對方的身子撐起,讓對方的身子瞬間騰空,然後,對着廖聰背後昂貴的茶桌狠狠砸了下去,於此同時,廖聰的沙漠之鷹已經在瞬間被他逆奪而過。
“轟!”一聲轟然巨響,木屑飛揚,昂貴的茶桌四分五裂。
劇烈的撞擊讓廖聰整個腦袋陷入瞬間的空白,口中本能的發出聲聲痛苦的呻丨吟。
但下一刻,他痛苦的呻丨吟戛然而止。因爲頭頂處,那黑幽幽的槍口所散發出來的寒氣讓他的心也隨之冰冷,恐懼在此刻蔓延全身,甚至連身上的劇痛都暫時給他遺忘。
“不,不要殺我!你不能殺我,我馬上撤銷對你的刺殺,讓血手歸隊!”死亡的氣息從幽冷的槍口散發而出,廖聰的甚至不知道是因爲劇痛,還是因爲恐懼而不斷顫抖,臉上已無之前的戲虐之色,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懼,那是對死亡的恐懼。
“想說饒你,不容易!”林逸淡淡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讓廖聰通體冰涼“你不用指望血手會來營救你,因爲他們已經全部都死了!血手,在你們心中是神,在我眼中,是渣!”
“轟!”林逸的話,如同悶雷,直接讓廖聰的腦袋有那麼一秒停頓,眼瞳在那一瞬間完全被驚駭所充訴!他說,血手死了,他說,血手是渣!
“放心,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九幽路上,會有人與你作伴!”就在廖聰還震驚於林逸所泄露出來的消息時,林逸那冷漠而無情的話再次響起。
“饒”廖聰驚慌了,恐懼了,他怕了。他不想死,他還要活着,他在s市的雄心壯志還沒有來得及展開,他的人生,纔剛處於輝煌。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聲巨大的槍響聲
“砰”槍響,人頭暴,鮮血瞬間染紅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