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流光,上帝之手的絕殺之技,不像林逸的狂暴,不像死亡傳教士的肆虐,一抹流光所講究的只有一個字,快,快到沒有人能夠捕捉到匕首的影子,無疑,嚴守在這方面的造詣是恐怖的,至少到現在爲止,除了林逸之外,他還沒有遇到一個可以空手奪他武器的對手。
“我真的是盜賊!”嚴守臉色的邪魅笑容絲毫沒有減少,就好像在與老朋友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你在搞什麼鬼,快點將對方趕走!”大廈門口處,兩名隱藏在暗處的狩獵者成員完全看不清楚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只看到自己的夥伴走上去大喝了兩聲,然後就一直額個不停,好像是被什麼嚇到一樣,可是從他們的視線看去,對方只是一個柔弱的小白臉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額..額”聽到耳麥傳來同伴的話,被嚴守割破喉嚨的狩獵者成員如同恍然驚醒的夢中人,猛然想要示警時,鮮血直接從喉嚨處噴灑而出。
“上帝來了,你們是否已經做好準備!”嚴守在對方即將倒下之際,右手霍然探出,將對方的耳麥一摘一過,然後才陰森森笑道。
燈光下,嚴守左手握着滴着猩紅後血液的匕首,那摸猩紅配上他此時的聲音與鬼魅的笑容,如同一個從九幽爬出來的勾魂使者般,驚心動魄。
“所有人注意,發現危險人物,各就各位,一組馬上行動,殺了他!”猛獸嘶啞的聲音中滿是無限殺機,他通過望遠鏡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看着那依然滴着鮮血的匕首,他有那麼一瞬間的驚愕,神祕的華夏果然危險,怪不得以老大的實力都與華夏顧忌多多,但隨即眼中的暴戾之色開始瘋狂燃燒,沒有考慮,甚至於連對方是誰都不在他的考慮之中,此刻他只想殺了對方,爲自己的兄弟報仇。
“嗖嗖嗖!”猛獸的話一落,陰暗出立即竄出三人,他們的臉色與猛獸一樣,都是暴怒之色,但眼睛深處那一抹驚懼,但是與之前被殺的狩獵者成員一樣,他們都不認爲華夏能有什麼人能夠殺的了他們,自始至終,他們都認爲自己的同伴之所以會被殺,完全是大意所引起的後果。
“你們真的不知死活!”嚴守對着耳麥再度輕聲道,聲音中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冷漠讓人後背忽冒冷汗。
在如果林逸死亡傳教士的速度是幽靈,小久的速度是猛虎,那麼嚴守的速度就是毒蛇,在三人剛站穩之際,嚴守再次動了,s型路線猛然浮現,這種阻擊手最爲專業的躲避腳法瞬間浮現在衆人的眼中。
“唰!唰!唰!”三聲輕微的破風聲忽然想起,在對方剛站穩之際,嚴守已然發動攻擊,匕首如同蛇信般,吐露着危險的汗毛,讓人毛孔轟然炸開,危機感瞬間瀰漫三個阻路的狩獵者成員心底。
“你們太弱!”風聲過後,嚴守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着大廈走去,瞬殺四人的嚴守身上依然沒有散發出絲毫殺氣,甚至於連臉上神色都沒有波動一下。無槍規則對於其他黑道人員來說或許是一個嚴重約束實力的措施,但對於一些行走在黑暗世界中的冷兵之王來說,這無疑與如虎添翼。
“轟轟轟!”人影走過,聲音落下,三名狩獵者成員轟然倒地,三聲破風聲,三道寒芒,帶走的是三條活生生的性命,
冷風吹過,大廈頂樓陽臺上,猛獸猛然打了一個冷顫,這都他瑪的是什麼人,上次遇到的已經夠恐怖了,以一敵二重傷他們一人,現在這個更爲恐怖,在無聲無息間殺人,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這還是以和平宣言於世界的華夏國度嗎?雖然他殺人也不少,但要做到對方這種程度,決計沒有這種可能。
“都他瑪的提起萬分精神,快,來人的實力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慌了,猛獸恐慌了,嚴守此時在他眼中,不是上帝,而是死神的代言人,可恐慌之後,心底深處的兇戾讓他再度下達命令,混跡黑暗世界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他們心中都有這一股摧毀別人的兇戾,否則他們也不會踏上傭兵團這條不歸路。
“兄弟們,這人,危險!”同時看到這一幕的,還有大門口處那兩個狩獵者成員,猛獸的話如果僅僅是引起狩獵者成員的警惕,那麼他們兩個人的話,就讓所有的狩獵者成員如臨大敵,畢竟他們兩個距離更近,看的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