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自信,什麼叫做張狂,什麼叫做目空一切,林逸此刻的態度無疑是最好的宣釋,面對勢力完全不弱於黑暗議會的仲裁殿,他依然我行我素。
看着亞格那副重傷的模樣,林逸的身上散發出滔天的殺氣,那恐怖的戾氣,那冰冷的殺氣,讓在場包括優在內的所有人心中皆是一寒。
“狂徒,你以爲這樣就能夠讓我撤退?你以爲這樣就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優的心中怒意狂飆,口氣中的殺氣同樣沒有絲毫掩飾。
作爲仲裁殿王者的第一侍衛,她的實力與地位在黑暗世界中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窺,這些年來,爲了能夠更好的保護王的安全,她甚至於沒有出現在大衆面前,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與此同時,優的話讓所有的裁決組成員心中的恐懼猛然一鬆,隨之,怒意佈滿他們的臉龐,他們是仲裁殿的執法者,他們也有着他們的驕傲,在他們看來,狂徒只是一個被神化了的卑劣傭兵而已,自己等人根本無需爲此感到恐懼,沒錯,在剛剛林逸散發出氣勢時,無可否認,他們恐懼了!但這更讓他們感覺到恥辱。
“就你,還不夠資格讓我侮辱,如果不是那個老傢伙的條件,上次你就已經死了!”林逸的態度沒有絲毫改變,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他無法匹敵的存在,但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女人,如果他願意,這個女人已經在三年前就被他捏死了!
“殺!”
這一次,不用亂雨下命令,不用優下命令,所有的白衣中年人猛然暴喝,同時張開身形,帶着滔天的怒火向着林逸猛衝而去,此刻,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宰了眼前這個敢於出口侮辱他們的咋碎!
“今天,我送你們進地獄!”看着急衝而來的衆人,林逸的眼中閃過一抹猩紅,咧開嘴,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精要的事情一般。
話落,黑鯨匕陡然出現在他的手中,然後,他超前跨出一步。
“轟!”一步,僅僅一步,立即讓十五號倉庫那鋼筋水泥地面瞬間崩裂,碎石向着四周飆射,此刻,林逸沒有絲毫保留,身上所蘊含的戾氣在瞬間完全爆發,手中不知染血幾何的黑鯨匕猶如死神之刃般,幽黑而又讓人心顫。
“嘎”這一幕,讓裁決者成員包括亂雨在內,所有人的動作全部猛然停下,他們的臉色在剎那間變的凝重無比,眼中甚至於有着一抹驚懼的情緒在波動,被怒氣所充訴的腦海一瞬間清醒,此刻,他們的耳畔只有轟隆聲在作響。
他們停止腳步,但並不代表林逸也會停止,此時林逸已經完全激發自己心中所隱藏的戾氣,這是他在死亡學院出來後第一次完全爆發,沒有絲毫保留的爆發。
燈光下,他動了,不是亞格那種如同幽靈舞蹈般的靈動,而是猛獸捕獵般的兇猛。
“轟轟轟”每一步都讓地面一陣顫動,山崩地裂不過如此,那種巨大的震撼,讓所有人臉色轟然鉅變,不是凝重,而是恐懼,就連衆人身後的優都是如此。
如果說第一腳碎裂地面是林逸蓄勢已久,那麼後面這一連串的腳印則是林逸此刻自身實力的表現,試問世間能有幾個人可以發出這種力大如山的攻擊,或許有,但至少亂雨等人沒有看到過。
“後退!”看到完全爆發出戾氣的林逸,優的心中猛然一顫,對着前面的裁決者成員大聲怒喝道。
但,太遲了,一切在林逸發動攻擊時就已經無法挽回了,除了那些老不死的,世上能夠與林逸匹敵的,只有那麼幾個人而已,當然,如果利用人海戰術依舊能夠將林逸淹死,但,這點人絕對不夠。
“唰!”黑鯨匕在燈光下化爲一道讓人心悸的黑芒,那恐怖的力道帶起陣陣風聲,直衝最前面的酒鬼,刀未至,陰冷的殺氣已經來臨。
面對林逸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酒鬼的臉色猛然變得慘白,在這股滔天的戾氣面前,他感覺自己如同面對巨山的螞蟻,心中無力感油然而生,渾身毛孔轟然乍開,他想逃,可也僅僅想而已,因爲他根本就無法做到。
“噗”刀過,人頭飛,鮮血如同噴泉般,在瞬間飆射而出,比起亞格的封喉,林逸這一匕首來的更爲猛烈。
這一刀沒有任何技巧,只有一個字,快,快到無人能及,快到無法捉摸,快到讓裁決者的副領隊完全無法躲避,就這麼被砍下頭顱。
酒鬼的同伴無法避忌的被鮮血所染紅,在那一瞬間,他們手腳完全冰冷。
所有人都楞了,他們都恐懼了,在酒鬼人頭飆飛的瞬間,所有人全部暴退,在他們眼中,林逸比起血刺來說,更像一個收割生命的死神。
一切都與亞格的作風完全相反,無論是攻擊方式,還是殺人姿勢,但有一定所有人都很清楚,對方的速度,比起血刺那種幽靈般的速度還要快上三分,甚至於不止。
如果讓他們知道,血刺的步法正是狂徒所教,如果讓他們知道,血刺那種令人防不慎防的詭異反攻手段也是他所教,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認爲狂徒只是一個被人放大神化的傭兵而已。
林逸沒有去躲開那滿天紛飛血雨,反而是抬頭,讓他鮮血淋遍全身,在所有人退出三米之外時,林逸纔再度展開眼睛,臉上露出一個在裁決者成員看來如同魔鬼般的笑容,然後,一個如同九幽般傳來的聲音再度在他們的耳畔中響起:“我說過,你們都要死!”
退,一退再退,林逸向前跨進一步,他們就退一步,沒有任何一個能夠在這一刻敢跟林逸正面對視。
面對如同死神般的存在,面對林逸雷霆般的攻擊,有生以來,裁決者成員第一次感覺到害怕的感覺,他們怕了,血刺只是讓他們心存顧忌,至少,他們還有勇氣敢於抹殺對方,但面對狂徒,他們無能爲力。
“撤退,馬上撤退,保護好優小姐!”亂雨此刻真的亂了,這一句之前被他認爲是侮辱他的話,此刻在他聽來,猶如那死神的召喚,當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暴喝出口,同時,他已經定下身子,沒有再度後退,而是站穩身子,擋在優的面前。
亂雨的暴喝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的,這些經過世界上最嚴苛的訓練,這些大大小小不知道幾百次戰場的裁決者,無論身體或者心裏素質都要比其他人強大,只是瞬間,他們硬着頭皮,強制性驅散心中的恐懼,同時向着優的身邊合攏,形成一個半圓圈,將優保護在身後。
“二十號到二十五號,你們馬上保護優小姐離開,其他人,跟我上!”亂雨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然後對着幾名站在他背後的裁決者低沉吼道。
“嗖嗖嗖”隨着亂雨的話落下,所有止住腳步的裁決者向着林逸再度轟然飆射而去,這一次,他們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完全是抱着必死之心來拖住林逸的腳步。
“唰唰唰”一道道寒芒再度在倉庫大堂的上方交織成員一道死亡之網,冰冷的殺氣衝散空間的血腥之氣,他們用行動來表明,裁決者不怕死,他們用行動來洗刷之前那窩囊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