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等人的包間內,此刻煙霧瀰漫,他們三人面前的菸灰缸都堆滿了一大堆菸蒂,甚至於有一些都已經塞不下去,直接掉在桌子上,但現在,三人沒有任何一人都心思去理會這些。
從鷹胡說出狂徒兩個字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個鐘頭,這個鐘頭內,他們三人除了吸菸,就是吸菸,沒有第二件事情可做,狂徒就像一座巨山,壓的他們完全喘不過氣來!
“媽的,跟他拼了,大不了一死!”終於,脾氣最爲暴烈的機械忍不住了,雖然他服用過基因藥水,但是他服用的只是最低級的a級藥水而已,所以,他依然有着人類恐懼或者是暴怒的情緒。
“拼?你連跟狂徒一拼的資格都沒有!”越山不屑道,嘴角浮現出一絲自嘲的笑容“四百個基因戰士一個不留,隱星也被他搞得支離破碎,這樣的實力,我們有得一拼的機會?”
“也不是沒有,這裏是m國,不是華夏,總有辦法的,如果我們將這個消息透露給黑手黨或者哈bu斯堡家族,情況說不定會逆轉!”突然間,鷹胡一把將菸蒂熄滅,滿臉激動道。
機械與越山兩個人都是眼睛大亮,怎麼沒有想到這事,哈bu斯堡家族就不用說了,他們與狂徒的仇恨絕對無法緩解,而黑手黨作爲m國土皇帝般的存在,絕對不允許這麼一個恐怖人物踏入他們的勢力範圍。
“叮叮叮”
沒有等他們從激動的情緒恢復過來,沙發角落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聽到電話鈴聲,三人的臉色都爲之一變,他們三人聚在一塊有一個習慣,那就是關掉手機,與外面徹底隔絕,只留一個與外面保鏢聯繫的固話,一般情況下,如果不是棘手事情,外面的保鏢是不會打擾他們的。
“有什麼事情!”臉色微邊的鷹胡第一時間拿起話筒,直接問道。
“老闆,有敵啊”然而,還沒有說完,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慘叫。
聽到話筒傳來的慘叫聲,鷹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扔下話筒的同時,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銀色左輪,而此時,機械與越山兩人全身戒備註視着大門口處,話筒裏傳出來的聲音他們也聽到了,不用鷹胡提醒,他們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只是他們沒有想鷹胡一樣隨身攜帶槍械的習慣,他們兩人都是一把鋼製砍刀。
突然間,門開了,與此同時,一個白色身影從門外猛然間跌倒進來。
“砰!”子彈破膛而出,向着門口跌進來的人影飆射而去,鷹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扣動扳機,他知道,敢擅自打開房間門的人,一定是敵人。
“噗!”鮮血乍現,但令他們想象不到的一幕出現了,進來的人竟然不是他們腦海中所想的上帝之手,而是他們的保鏢,甚至於,在這一剎那間,他們還能夠看清楚倒地身亡的那個保鏢眼眸中的那一抹恐懼與不甘。
“唰!”然而,就這麼一剎那的時間,一道寒芒從門外猛然爆閃而起,目標正是握着左輪的鷹胡。
“噗”寒芒過,手臂落,鮮血噴!
“嚎!”極度劇痛所帶起的是發自內心最爲恐懼的慘叫,沒有絲毫意外,鷹胡的手臂隨之掉落在地板上,這一刀出現的太過突然,在他剛剛看到自己殺死的竟然是自己的保鏢時,不得不說,他的心中有那麼一瞬間的驚愕,但對方竟然是抓住這一瞬間的驚愕,一把將他的手臂斬斷,要知道,從他站立的位置到房間門口,足足有七米之遙!
“大家好,還記得我嗎!”就在機械等人縮小範圍向着鷹胡的爲之移動時,門再度開了!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出現在門口處,他的臉上掛着一抹壞笑,似乎身上那些血液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他的手中還拿着一把滴着鮮血的軍刀,時間似乎在此刻停止,繼續兩人緩緩移動的腳步同時停了下來,在看到來人之後,他們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他們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眼瞳深處甚至於閃過一絲恐慌。
“滴答,滴答!”鮮血順着刀刃一滴滴滑落在地上,發出一聲細微而又詭異的響聲。
隨着滴血聲,嚴守一步步慢慢走進包間內,同時還伸手將們給關上,那副悠閒的模樣,就好像是進入自家書房,沒有任何生分!
事實上,這間房間本來也是屬於他的,這間酒店也是他的,只是,鷹胡三人在出賣他之後,直接將這裏接手,作爲祕密據點來使用,只是想不到,時隔幾年之後,這間房間依然迎來他的主人!
“怎麼,看到我很意外?”嚴守笑了,燈光下,他的笑容在鷹胡三人的眼中猶如惡魔,任何一個看到此刻渾身是血的人在他對面對他笑,他都會產生這種想法!
“你想這麼樣!”鷹胡的語氣中有着一抹難以掩飾的顫抖,他臉上的肌肉由於斷臂之痛,已經完全扭曲在一起,眼眸深處與機械他們兩人一樣,閃過一抹恐懼之色。
此刻,任何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能夠進入這間房間,也就是說外面的保鏢已經被對方全部解決,更爲重要的一點時,一出現,就直接砍掉鷹胡一直手,這種情況下,任誰都看得出,對方的殺心!
“這些年來,你們過的可真自在啊!”嚴守看着桌子上的高檔紅酒與香菸,忍不住諷刺道:“美酒香菸,似乎還差一個美女吧!”
“上帝之手,劃下道來,有什麼事,我們接着!”機械如同合金般的聲音響起,相對於鷹胡與越山,他心中並無太多的恐懼,只是最開始時被嚴格那一刀所震懾而已!
“你們知道嗎,這些年來我是怎麼過的嗎?”嚴守依然答非所問,他的語氣很平淡,好像是在述說一件別人的故事般“每天我都在鋼絲上行走,出了偷東西,還要殺人,偷到我自己麻木,殺到我自己手軟,但是我還是依舊得去做,否則,我就無法活命,你們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嗎?”
“我最好的兄弟竟然出賣我,讓我九死一生,很不錯,這種滋味很不錯啊!”隨着這句話落,嚴守身上的殺氣終於狂暴湧現,瞬間充訴在整個房間內。
“告訴我,爲什麼出賣我,不要說身不由己那些見鬼的話!”緩緩抬起滴血的軍刀,嚴守滿臉猙獰對着鷹胡三人繼續吼道:“告訴我,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