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實力強大可怕嗎?
這個答案,所有人都知道,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實力恐怖的人背後還有恐怖的勢力在支持,好吧,如果僅僅是這樣,那麼也沒有什麼可怕的,畢竟,每個大勢力之間所牽扯的利益太多,在沒有百分百的情況下,沒有哪兩個大勢力會死啃到底。
但如果一個人有着駭人的實力,又有着恐怖的勢力在支持,而且,還他瑪的是一個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時,那麼他的可怕程度將直線上升。
此時,西門璨就只是這種感覺,面對坐在自己對面滿臉平靜的林逸,他的眼中再也沒有怒意,有着的只是深深的恐懼。
他在恐懼,沒錯,他害怕林逸那恐怖的實力,他害怕林逸那瘋子一般的行事風格,他更害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命喪黃泉。
給殘貓與亞格活捉的他,剛開始還反抗的十分激烈,但後面,林逸直接下令放他離開,當然,有一個前提條件,要從他手中逃離。
而結果看現在他狼狽的神色就知道了,三招,僅僅是三招,他就敗了,敗的無比徹底,敗的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給殘貓活捉時,西門璨有想過自殺,但當第二次敗在林逸手上時,西門璨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了
眼前這個男子,可是連龍耀都不放在眼中的瘋子,而且,他瑪的,他不僅殺了龍耀的執法者,黑暗世界中四大勢力,除了華夏,他都得罪了一個遍,這除了瘋子,誰會這麼瘋狂?而且,西門璨可以肯定,對方並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但他卻想不明白,對方爲什麼沒有殺了自己。
林逸臉色平靜的喝着酒,兩個鐘頭,他喝了兩批茅臺,但卻沒有絲毫醉意,沒有人看得出他在想什麼,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一直都是這幅表情,就算是第二次抓西門璨時,他都是這麼冷漠異常的表情。
是的,將外面局勢攪得混亂無比的林逸,他不僅臉色平靜,連心中也無比平靜,做就做了,沒有什麼可後悔的,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只要不威脅到他的計劃,那麼就不是什麼大事情,至於那些勢力會不會聯手對付他
開什麼玩笑,那些勢力可不是詭魅與哈bu斯堡家族那些蠢貨,他們所涉及的利益太過龐大,如果不是致命的威脅,他們纔不會聯手!
良久,林逸才抬起頭,對着西門璨淡淡問道:“你是寒幽雨的師傅?”
“是的!”西門璨心中有些驚慌,林逸的實力他見識過了,林逸的行事作風他也見識過了,最後,他心中得出的一個結論就是,這個傢伙,他瑪的不是一個狂徒,而是一個瘋子,在知道自己隨時會死亡時,沒有一個人心裏能夠平靜對待,西門璨也不能!
“也就是說你是他的軟肋?”林逸又大口灌了一口茅臺後問道。
西門璨的臉色有些發白了,難不成狂徒要拿自己威脅寒幽雨?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用林逸出手了,火焰組織就會直接清除掉他這個障礙,與其他組織不同,火焰組織在近十年來,所有的行動與策劃都是寒幽雨在負責的,在這種情況下,火焰組織沒有人原因看到寒幽雨受到威脅。
“你,你如果是打着用我威脅她的主意,那就打錯了!”強忍着心中恐懼,西門璨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他現在已經有些後悔自己爲什麼會下不了決心自殺了!
“這個世界上值得我威脅的人還沒有出現,龍浩天不行,寒幽雨就更沒有資格了!”林逸笑了,有點神經質,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與西門璨說一般:“當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個局,我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她的策劃能力真的很恐怖啊!”
之所以沒有殺了西門璨,林逸就是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一個局,亦或者說,他想知道,寒幽雨在當年是扮演着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但就在剛剛西門璨說那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繼續追查的念頭了。
無論當年的事情與寒幽雨有什麼關係,現在的寒幽雨是他的敵人,這一點已經無法改變了,從他出手對付火焰組織開始,就已經無法改變了!
“你走吧,帶一句話給她,接下來的遊戲中,我不希望她插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後,林逸纔對着西門璨淡淡道。
“走?”西門璨愣住了,狂徒就爲了讓自己帶這麼一句話而兩次活捉自己?這他瑪的,勞資成什麼人了?
當然,西門璨的愣神很快就過去了,有活路誰會想死?所以,在林逸再次喝酒的時候,他已經向着門口快步走去,現在他寧願面對那兩個卑鄙無恥的傢伙,也不願意面對眼前這個冷漠異常的狂徒!
“狂,就這樣發他走,是不是有點可惜?”亞格有點小鬱悶,捉西門璨可不容易啊,但人捉回來之後,竟然沒有做什麼就放走對方,這個,似乎跟想象中不同
“接下來的遊戲中,有太多的未知數,沒有必要去激怒一個神祕的勢力!”林逸嘴角微微上揚,他放西門璨離開當然是有目的的,很簡單,他要向外面透露一個消息,他狂徒,並沒有與所有的勢力全部鬧翻。
放走冰刃是如此,放走優是如此,放走西門璨,也是如此。
“過節早就結下了,有這個必要麼!”亞格還是不懂這些彎彎道道,畢竟,在他看來,林逸昨晚的舉動已經將所有該得罪的,不該得罪的,可以得罪的,不可以得罪的實力都得罪了一個精光,放跑西門璨真的有用麼?
好吧,亞格此刻的凌亂情有可原,畢竟,他沒有經歷過林逸的事情,也沒有站在那些勢力的角度思考過,所以,他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上位者的想法,上位者,從來都不在乎敵人多少,他們在乎的,是能否擺到明面上
“你不懂!”林逸笑了笑,沒有再對亞格說什麼,而是轉頭向着殘貓吩咐道:“通知狂戰組情報部,讓他們留意仲裁殿的一舉一動,如果對方有派遣人員進入m國,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相對於其他勢力的舉動,林逸並不在意,就算是龍耀一方,林逸也不擔心,現在,他要知道的是仲裁殿的想法,不知道爲什麼,他命裏估計與仲裁殿犯衝,每一次事情都是仲裁殿做出頭鳥給他打
“是!”殘貓想了想,還是出聲問道:“華夏那邊不用留意嗎?”
“不用了,如果他們找死的話,那就去吧!”對於這個問題,林逸一點都不擔心,他相信,萊佬早已經得知昨天晚上的事情,而萊佬肯定也早已經有了準備,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個勢力進入華夏鬧事,那隻有一個結果,死
事實上,林逸想的沒錯,此刻,仲裁殿,聖徒再度凌亂,這一次的事件中,他們仲裁殿損失並不大,天靈七者只是死了兩隻畜生而已,而死士嗎,死了可以再培養,雖然有些困難,讓他頭疼的是龍耀一方,還有狂徒那個王羔子所做出來的瘋狂事情!
“天靈七者,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我要在一個星期後看到狂徒身死的消息!”良久,聖徒終於下達這個命令,與林逸一樣,他不會去顧忌其他勢力的反應。
一句話,各大勢力要顧忌的事情太多,在短期內,衝突不回發生,而在這個時候,林逸就變成一個很好的靶子了,誰願先出手就可以出手,而聖徒很願與當這個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