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算了一下時間,易言微微一笑,三個月的時間足夠自己回家跟家人聚一聚後再前往崑崙派了。思慮已定,噬月斬祭出,劃出一道流星般璀璨的光芒,一閃即逝。
在家裏呆了兩個月後,易言告別了依依不捨的親人,依約直奔崑崙山而去。
崑崙派玉虛宮,崑崙派、蜀山劍派和海外三仙島的主要首腦正聚在一起。
但令人奇怪的是,坐在大殿主座的並不是幾位掌門,而是三個陌生的老者,此時三名老者雙目微閉,卻難掩一身仙風道骨的氣質。三人既不參加紫虛等人的閒談,也不互相交流,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無慾無求的如三尊萬載不動的古佛。
紫虛、閎煜、長風幾人雖是在喝茶閒談,但從他們略顯焦急的神情不難看出,他們的內心並不像此時表現的那般愜意。
終於,在一段明顯心不在焉的談話後,性急的閎煜真人忍不住最先開口了:“各位真人,我們在這裏已經等了兩月有餘,眼看百年之戰近在眼前,易言真人還沒有到來,我們是不是通過傳訊玉簡跟他聯繫一下?萬一他在閉關中錯過了,豈不是……”
紫虛幾人對視了一眼,顯然他們也有這種想法。百年前那頭妖物就已經有出竅期的修爲,當時它雖受了些小傷,但這麼多年過去必然已經恢復,再加上妖修的實力本就要比人類修真者強大,如果易言不能及時趕來,他們這些人還真是有些不夠看的。
至於說爽約不去,則根本沒在幾位掌門的考慮範圍之內,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作爲生在古代,經歷了數百年中國傳統文化薰陶的人物,這點風骨他們自是有的。
一陣讓人心煩意亂的沉默過後,紫虛真人終是開口打破了這略顯沉悶的氣氛:“依貧道看來,易言真人必是因爲什麼事情一時絆住了手腳,不過以他的能力自然不難解決,我們只需靜等便是。
如果易言真人直到戰鬥前三天仍然沒有出現,我們再行催促也不遲,畢竟以我們御劍飛行的速度,從此間達到東海也不過兩個時辰罷了。假如易言真人正在修煉或者煉製法寶,我們貿然打擾誤了事反而不美,也顯得我們太沉不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