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時間的流逝,五人因爲真元力的損耗越來越大,抵擋起來也越來越喫力,非但無法前進,甚至連挪動腳步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動地抵擋着易言的攻擊,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只有陸凌風在易言的刻意放水下,雖然形勢萬分艱險,連腿都被炸斷了一條,卻奇蹟般的撐了下來。
四人到此時也終於意識到了情況不妙,小心地分出靈識,迅速討論着對策。
一直在密切注意着他們的易言立刻就發現了異常,暗自冷笑:“在我面前也敢分神?真是不知死活!”心頭一動,易言並沒有立刻加強攻擊力度,反而還稍稍降低了引爆的玉符數量。
四人心中一喜:“這該死的玉符終於要用完了嗎?也是,威力這麼恐怖的玉符價格肯定也高得離譜,這一會這小子已經用去了上百枚,就算他再有錢也不可能買幾百枚這玩意兒隨身帶着啊!”
殊不知,易言剛到修真界時,在飛行間隙中一閒下來就煉製玉符,用來練習陣法運用和對真元力的精確控制能力,如今他儲物戒指中的玉符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幾人想耗盡他的存貨的算盤怕是打錯了。
四人有此想法,心中不由得稍微放鬆了一些,手下也不禁稍微緩了一緩,雖然程度極其輕微嗎,但對於一直在全神注意着他們的易言來說,已經足夠了。
就在四人心神鬆懈的一剎那,本已漸漸緩下去的玉符攻擊突然間又猛烈了起來,對出竅中期和分神中期的兩人還只是壓制,對另外兩個出竅後期的玕琅派弟子則是暴風驟雨般的瘋狂轟擊。
兩人心神剛剛鬆懈下來,走神的一剎那突然遭到攻擊,直接被打蒙了,手忙腳亂地左支右拙,企圖穩住陣腳後再圖反擊。 但是,易言又怎麼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在仙識控制着玉符紛紛爆炸的同時,易言的雙手手訣連連掐動,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兩個攻擊印訣已經形成,並且緩緩地朝着陣中飛了過去。 但易言並沒有就此停止,手中不停地繼續揮動,這一次的時間比第一次要長了一倍,第二個手印訣完成後迅速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