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尷尬的是,他居然讓自己前去跟陶然酒家的掌櫃交涉。這分明是藉此機會逼玕琅派徹底根草方宗決裂,全面倒向天乾宗嘛!如此一來,玕琅派可就全無退路,從此以後只能跟着天乾宗一條路走到黑了。
不滿歸不滿,在鄺崎陰險目光的注視下,陸功可不敢拒絕他的要求。因此,陸功也只能硬着頭皮上前,跟陶然酒家的掌櫃打招呼。
“哈哈!這不是劉掌櫃嗎?數百年不見,劉掌櫃風采依然哪!”
聽到店小二回報,匆匆趕來的陶然酒家掌櫃劉用冷冷地看着陸功,直盯得陸功尷尬不已,訕訕地收住笑聲,這才隨意地拱了拱手,冷漠地道:“我道是哪位高人大駕光臨,原來是玕琅派陸功長老到了。在下俗務纏身,未能遠迎,還請陸大長老恕罪。”
說是告罪,可劉用神色間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欠奉,擺明是在敷衍。
劉用不冷不熱的幾句話把陸功嗆得不輕,幾乎當場就要發作,但想想還是忍了下來。
劉用因爲資質一般,修爲只有元嬰後期,在草方宗不太得重視,這才被外派出來打理陶然酒家的生意。自己堂堂一個渡劫初期的高手,如果出手殺了劉用,不但顯得沒有高手的風度,還會徹底得罪草方宗,將玕琅派的退路完全切斷。
所以,深呼吸幾口,將胸口的一口濁氣排出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劉掌櫃客氣了。本人這次陪同一位前輩來參加軫翼城百年一次的拍賣會,還望劉掌櫃給個薄面。”
草方宗作爲盤踞天璇星域無數年的大型門派,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在鄺崎和陸功一行人離開角亢星的時候就得到了消息,連他們的目的都查了個七七八八。因此,劉用自然知道陸功口中所謂的前輩指的到底是什麼人。
只是,由於還沒有完全做好應對天乾宗的準備,因此,草方宗高層指示門下弟子,暫時不要跟天乾宗和玕琅派發生衝突。所以,劉用雖然很不情願,也不得不讓小二收拾出一間雅間,用來招待鄺崎和陸功一行人。
看到劉用服軟,鄺崎也沒有繼續得寸進尺,畢竟他逼迫玕琅派做出選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天乾宗也還沒有做好跟草方宗全面開戰的準備,他這次來只是做些鋪墊,能在氣勢上壓對方一頭,鄺崎已經很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