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氣息的存在,崔大勇就敢斷定十有八九這些魚是有什麼問題的,再看看這個老闆的這個狀態,崔大勇更加肯定了心裏的想法,緊接着對着兩人搖了搖頭。
“你們要幾斤,我便宜點賣給你們,六折怎麼樣,你們要是要的多了,我就五折給你們,就相當於半賣半送了,這種便宜哪裏找去。”看着崔大勇看着他的攤位上的魚,一臉濃厚的興趣,猥瑣男趕忙上前輕聲說道,說完還扭頭看了看身後,好像生怕有人聽到似的。
崔大勇看了一眼魚老闆,居然在他的眉心處,發現了一道若有若無的煞氣,讓崔大勇很是心驚,當下便想要知道這東西的來由,自然是和魚有莫大的關係了。
“你這些魚我們可以全部都要了,不過有件事情你得告訴我,不然我一條都不會要。”崔大勇看着魚老闆沉聲說道,接着便附在魚老闆的耳邊嘀咕了幾聲。
看着猥瑣男一臉難爲的神色,崔大勇知道他的估計,隨機緊聲說道:“你放心,我要知道這個事情不是爲了搶你的飯碗,我只是好奇而已,我不管是什麼地方,你要是說我就買,不說的話我可就走了。”崔大勇說完便作勢要邁步走回去。
“別別別,這位爺你是行家,我告訴你還不行麼,要說這個地方一般人也不會去,這可是我不經意間發現的,也應該是我發財,就是和你說了你也未必能找過去。”魚老闆悄聲和崔大勇說了兩句話,緊接着便對着崔大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崔大勇在口袋裏掏出了幾張嶄新的百元鈔票,在魚老闆一臉眉開眼笑中遞了過去,然後給陳美婷遞了一個眼神。
看着魚老闆手裏的半袋魚和崔大勇的眼神,陳美婷不由得會意,對着劉浩努了努嘴,某人便很是開心的當起了免費的勞動力,屁顛屁顛的拿起了幾十斤的魚,跟在兩人的身後走了下去。
“這要怎麼喫,給工地上的工人燉魚湯喝吧。”看着這麼些個魚,陳美婷也就只能想到這一種可能性了,她自然是沒有聽到剛剛兩人的對話,在她看來,崔大勇也不會莫名其妙的沒買這麼多魚了。
燉魚湯,不怕死的就喝,崔大勇的心裏嘀咕道,要是真的像陳美婷說的燉湯喝,那他的工地上指不定那一天就會一個幹活的都沒有了,以崔大勇的眼裏看來,喫了這些魚就算是不死肯定也會得點什麼病的,反正罪肯定是不少受的。
不過一時間崔大勇的心裏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了,喫肯定是不肯能了,放生的話,也不是崔大勇心裏最中意的選擇,這已經算是被污染了的動物,放生可是有着很大風險的。
“叮,系統提示,發現變異生物,淨化池塘功能開啓,可以淨化一切被污染過的水生生物,目前等級一級,需要消耗功勞值:三千點(已自動啓用貸款系統),希望宿主多多努力,爭取早日升級。是否現在將生物收入體統。”
就在崔大勇糾結的時候,腦海裏傳來了系統很是及時的提示聲,崔大勇在欣喜的同時,趕忙選擇了否,開什麼國際玩笑,如果現在開啓的話,那就無異於是將魚憑空消失了,他到時候怎麼給身邊的倆個人解釋都很是問題,難道要說外星人來地球偷東西了麼。
“勇哥,你怎麼了。”劉浩看着似乎在神遊的崔大勇,不由得關心的問道,在他的印象裏,崔大勇可是一直都很有狀態的,現在看上去似乎有什麼心事。
崔大勇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心道這個系統也太神奇了點,似乎對於自己的一切都能第一時間發現,完全像是一個萬能監控器似的,而且還是一個能自動反映的監控器。
“我沒事,就是剛剛想起了事情,這個魚可不是用來喫的,我留着它們還有大用處,最近的一個實驗可是需要大量的生物,這些個魚還不一定夠用。”崔大勇看着陳美婷說道,他知道要是自己不說清楚,這回去陳美婷一準就得下鍋燉了。
聽着崔大勇的解釋,陳美婷不由得一臉恍然,崔大勇的實驗她知道,雖然她沒有親眼見過,可是已經婷崔大勇說過好多次了,自打一開始的炮製人蔘的藥水,到之後的給牲口救病之類東西,崔大勇都說是研究出來的,陳美婷自然不會懷疑這話的準確性了,她卻是不知道,這是崔大勇研究出來的不錯,可是原產地卻不在這。
心裏想着這些魚,崔大勇便對接下來的魚市之行就興趣缺失了,可是看着陳美婷異常的興奮的神情,當然還有某人屁顛的跟隨,崔大勇也不想掃了他們的性,索性跟在他們的身後,開始普及起了知識。
“我看啊,這種魚都不怎麼好喫,這營養價值怎麼比得過鮑魚呢。”劉浩看着一個的魚攤位嘀咕道,不過在美女惡狠狠的目光中閉嘴了,他這麼說肯定是沒有經過大腦,海蔘鮑魚這種東西也不是大衆的消費品,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個小鎮的魚市上,而且這裏的人也不是這種富二代,能有幾個經常喫得起的。
好像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般,劉浩撓了撓頭,出奇的安靜了下來,三人正轉的有些無聊的時候,劉浩忽然抬起頭看向了一側。
三人面面相覷,看着前邊人頭攢動的人羣,似乎是有熱鬧可看了,當即便走了過去。
“我說你這個女人一把年紀,怎麼還做這種事情,還知不知道什麼是羞恥,當着你孩子的面就做出這種雞鳴狗盜的事,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麼。”人羣裏傳出來一陣呵斥聲,聽聲音好像是在訓斥什麼人。
“哎呀,我說她三嬸啊,你就別說了,不就是一條魚的事麼,又不值幾塊錢,她家裏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當做好事吧,實在不行我給起錢,你快別再埋怨她了。”崔大勇身邊的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嬸,看着人羣的方向一變搖頭一邊無奈的說道,看起來應該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