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屋看看!”我對馬麗娜喊道,馬麗娜慌亂中費了半天勁才把門打開,剛一開門就看見那個女祕書衣衫不整的從二樓赤腳跑了下來。
“怎麼了?”馬麗娜一手抓住女祕書,匆忙的問道。
“馬...馬總他...他被...”女祕書用手指了指樓上便兩眼一閉嚇暈了過去。
馬麗娜聽見這話,顧不得我便獨自跑上了樓去,接着樓上便傳來了她的驚叫......
等我走上樓的時候,發現馬麗娜已經癱坐在了一個房間的門口,門裏面的景象讓人慘不忍睹:那張大大的席夢思牀上似乎躺着她的哥哥,因爲那個人實在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他的皮被活生生的剝了下來,剩下的只是一個血肉模糊的軀體。
整個屍體的姿勢很自然,就像是心甘情願的躺在牀上等着被人剝皮一樣,也有可能在被剝皮前已經死亡了。但是讓我疑惑的是,即使是技術再高超的人要如此完整的把皮從她哥哥的身體上剝下來,也至少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可是從那個女祕書跑下來到遇見我們其間不到十五分鐘,兇手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如果兇手是那個女祕書的話,在殺人剝皮的過程她的身上也一定會染上血跡的,而剛纔看那個女祕書的身上並沒有一絲血跡。
“哥...”馬麗娜從地上站了起來,望着眼前的哥哥,悲慟的嚎哭着。
“麗娜,你不要這樣!現在咱們要做的是趕緊報警,讓警察處理這件事情!”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竟然一把把她抱進了懷裏,撫摸着她烏黑的長髮,慢慢的安慰她道。
“不,警察是處理不了這件事情的!你也知道,能幹這種事情的一定不是人......”馬麗娜用力撲打着我的肩膀。
“是不是人,等那個女祕書醒了就知道了!”忽然,我想到了暈倒在樓下的女祕書,這裏的房間那麼多,如果兇手趁我們不備從另一個房間下去殺人滅口的話,一切就都......
一想到這兒,我便匆忙下了樓,還好女祕書還是安然的躺在那兒,我用手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她的臉,沒有反應,於是準備扶起她將她弄醒時,扶着她身體的手卻有了種異樣的感覺她的內臟似乎被掏空了......
我不禁聯想到這些日子的傳言,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湧上了心間,而偏偏在此時,樓下傳來了警笛聲......
“馬麗娜?不會又中了兇手的調虎離山之計吧!”我又一口氣跑上了樓去,可空蕩蕩的樓上哪裏還有馬麗娜的身影,再等我跑下樓去的時候,面對我的卻是一個個烏黑的槍口......
蘇銘有些喫驚的望着我,而在她身邊的竟然就是馬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