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青年死了吧?”我忽然打斷了她的故事,關切的問道。
史湘竹看着我,像是發瘋了一樣的哈哈大笑起來,這與我採訪她的表現判若兩人,而且那種笑聲十分尖利,就像是用刀割開綢子所發出的聲音一樣
“不,他沒有死!只要對着鏡子叫五聲他的名字,他就會出現”史湘竹停住笑聲的同時,詭異的說道,這時我看見了一隻黃綠色的東西從她的袖口中蠕動出來,那是一條碩大的水蛭。
史湘竹看見那隻水蛭爬上了她白皙的手腕,臉上連一絲恐懼的神情也沒有,相反,她的目光異常溫柔,彷彿爬在那裏的是他的情人,她低下頭去,嘴脣親親的貼在了那條水蛭光滑的皮膚上,她親了那東西一下
“你說那是你祖母的故事,那麼你的祖母是”我驚懼的望着她,穿過血紅色窗簾的陽光灑在了她的身上,刺得我有些眩暈。
“我的祖母叫杜美雲,我的祖父就是血書生,史文俊”她的聲音像是混在了她剛纔吐出的煙霧裏,極爲的飄渺迷幻,我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否還在這個人世間。
我幾乎是頭也不回的跑出去的,血書生的故事看來是真的,葉紫一定有危險!
過午的陽光早已經失去了生氣,而周圍人們似乎也受到了陽光的影響,臉上都不約而同的浮現出慵懶的表情,而這個時候我已經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趕到了報社門口。
“馬麗娜,我要請假,我有急事!”我一把推開了主編室虛掩的門,氣也沒來得及喘上一口就直接說道。
馬麗娜趴在桌上審覈着一份稿件,聽見我的聲音,輕輕的抬起了頭,眼神竟也是那麼的慵懶。
“哦,你回來了!”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不過她很快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的衝我笑了笑,強打起了精神說:“採訪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我從口袋裏掏出錄音筆輕輕的放到了桌上,“採訪進行的還算順利,但現在我遇到了急事,必須得請一週的假,希望你批準!”
“請假啊!”馬麗娜喃喃說道,接着從抽屜裏拿出了考勤表,自顧自的點頭看了看,須臾,她的表情有些輕鬆了,“你的假期這個季度已經透支了三天,按照規矩是不能請的,但是嘛,考慮到咱們的這層關係!”她望着我,會心的笑了笑,“我就以權謀私一回吧,給你批了!”
“謝謝!”我衝馬麗娜一笑,便飛奔着走了出去,去g省的火車一天只有一趟,票極端不好買,我得趕緊纔行!
由於跑的速度太快,加上自己一直擔心着葉紫的安危,所以絲毫沒有留意到周圍,最後一頭扎進了正往上走的一個人的懷裏。
“怎麼這麼冒失!”那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嗔怒般的說道。我抬起頭來,他長的高高大大,大檐帽上的警徽泛着金光。
“魏英州!”我叫出他來。
“你這麼冒失是要去哪兒啊?”
“我有急事,現在不和你廢話了!”我看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了時間已經不多了,於是準備趕緊出去,然而還沒走出去幾步,一雙鐵鉗般的大手便將我牢牢抓住了。
“現在你還不能走!”身後傳來了魏英州嚴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