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裏的空氣讓人有些沉悶,偶爾飛來幾聲鳥鳴卻像是報喪,讓人聽了越發不寒而慄,在平地和樹林的交界處並沒有被砍伐過的痕跡,似乎這塊平地就是樹木的雷池,它們長到邊緣便止住了。
我打開一頂帳篷走了進去,五張被褥整齊的鋪在了地上,一張簡易的木桌上還放着一些喫剩下的罐頭,我拿起來放到鼻子上聞了聞,沒有變味兒。
“不用找了,其他幾頂我也看過了,裏面沒有人!”我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卻與走進來的楊元霖撞了個滿懷,他的手裏拿着一把半自動步槍。
“會不會臨時有任務出去了?”我望着他低沉的臉說道。
楊元霖將手上的槍扔到了地上,冷笑了起來,“不可能,這把槍是我在一頂帳篷裏面發現的,那裏還有很多,如果他們臨時有任務的話,怎麼會把槍留在這兒?而且屋後還有發電機,電臺也是剛剛用過的,這能說明什麼?”
“他們失蹤了?”
楊元霖點了點頭,臉上也是寫滿了疑惑,他略一沉吟說:“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這隻能說明兩個原因,要麼是他們遇到了什麼事情,離開了這兒,要麼就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襲擊了他們,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我茫然的點了點頭。
楊元霖看我一知半解的樣子,索性一股腦的說了下去,“這兩個原因,我更加傾向於後者,此外在下來的時候我看了看這兒的風水,想必你也看見了吧,這塊空地是在這片林子裏天然形成的!”
“沒錯!”我咬了咬嘴脣,繼續說:“這兒似乎是樹木的禁地一樣!”
“因爲這裏是黑龍臍的所在地!”
“黑龍臍?”這個詞語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於是我好奇的望着他,期待着他作進一步的解釋。
楊元霖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憶着什麼,良久他才慢慢的開口說道:“其實在飛機上我就對這兒的地形做了一個大概的目測,咱們身處的這片森林正是黑龍腹,而森林邊上的兩座的雪山就是黑龍翼,黑龍添翼這本是天下第一兇穴,張獻忠將屍體藏在這兒,是想百年之後天下大亂的!”
我粗略算了算,可是張獻忠明明已經死了三百多年了,所謂的天下大亂還是沒有出現。
楊元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幸好有位精通堪輿之術的仁兄將龍首炸開了,黑龍斷首,這樣凶氣便化解大半,而餘下的凶氣便堆積在了這黑龍臍上!”
“怪不得!”我喃喃自語道。
“那你說這張獻忠的墓冢會在什麼地方?”
“就在咱們腳下!”楊元霖用手指了指腳下,“不過入口卻該在龍首之處!”
卻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