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糟了,吸了屍瘴的屍衛現在已經是刀槍不入了!”楊元霖不無擔心的說着,用銅錢劍指着它的指甲,“它的指甲和尖牙上面都有屍毒,小心!”
我倒吸了一口氣,雖說這不是第一次遇到殭屍,但聽楊元霖這麼說,仍是有些發毛。
“那咱們該怎麼辦?”我我望着紅毛屍衛朝着我們的方向慢慢走來,不由得往後連退幾步。
楊元霖把手一橫,臉上的表情鎮定了許多,竟又拿起酒壺喝了起來,我冷眼看了看他,心想都這份上了他倒還能喝得下去酒。
“你還記得咱們是在什麼地方聞到屍蘭味道的麼?”楊元霖放下酒壺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
“好像是身後五六百米的地方!”我想了想便答道。
楊元霖點了點頭,“這就好,這些屍衛在一直在榕樹裏待著,只能適應黑暗下的環境,所以它要攻擊咱們憑的不是視覺而是嗅覺!”
“你是說咱們把它引到屍蘭那裏,讓它找不着北?”
楊元霖笑了笑,算是默認。
“那現在咱們......”
“跑!”說罷,楊元霖一拍我的肩膀便撒腿就跑,那矯健的身板絲毫看不出來像是七十多歲的人。
我愣了幾秒鐘便很快的反應過來,跟着他也往後跑去,我邊跑邊回頭望瞭望,那紅毛屍衛倒也反應迅速,緊跟在我的身後,腳下像是生了風。
我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和它一直保持着十幾米遠的距離,眼看就要跑到那塊地方的時候,卻見楊元霖停了下來。
我一把拉住他,焦急的問道:“怎麼不跑了,那傢伙就要追上來了!”
楊元霖面如死灰,手心裏攥着一把枯萎的什麼植物,口中喃喃道:“咱們晚了一步,屍蘭一天只開兩個時辰......”
說話間,就見那紅毛屍衛將身子猛地往前一曲,整個身體便朝着我們撲了過來,那雙長着長長指甲的手上籠着一股子紫氣。
“小心,別被那股子氣碰到!”楊元霖喊出聲的同時,那股子紅緞從我的手心裏騰了出來,構成了一道屏障,將我們圍在了裏面。
“咱們暫時安全了!”我呼出一口氣,低低的說道。
那紅毛傢伙不甘心的對着紅緞撞個不停,它的力氣大的驚人,我們在紅緞裏面也是被震得東搖西晃的,我真的不敢相信紅緞要是等下收回去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
外面的撞擊越來越小,似乎這傢伙知道衝不進來也開始漸漸放棄了,我鬆了一口氣準備和楊元霖分析下一步的對策。
頭頂是鬱鬱蔥蔥的樹冠,我低頭看了看身邊的我倆,很像是一對甕中之鱉。
“咱們只要想辦法從它體內放出那股子屍瘴就好辦了!”楊元霖低頭用腳磨着地面,像是在和我商量對策,又像是自言自語。
“那怎麼將那屍瘴放出來呢?”我晃了晃腦袋心裏似乎有了點頭緒。
“瘴由七竅入,自由七竅出!”楊元霖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