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去,蘇銘正與魍象戰的激烈,但看形勢他已經漸處下風。
“楊元霖,你現在已經成了這幅鬼樣子,要鼎還有什麼用處?”我見狀匆忙上前想分散魍象的注意力,給蘇銘一個喘息的機會。
“哈哈哈,九鼎乃是天下神物,聚齊九鼎便可以揭開一個驚天的大祕密,到時候我要恢復原狀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說罷,他將身子又努力地往外一頂剩餘的兩隻爪子也露出了洞外!
“千萬不要讓魍象的尾巴出來,否則他就誰也擋不住了!”我還是第一回看見秀樹如此緊張。
“退後!”蘇銘怒喝一聲,早已騰地而起,手裏的長劍再度朝着魍象頭頂刺來,緊接着便是一道道的劍光四散,一連串的金屬碰撞聲響徹大殿。
“蚍蜉撼樹!”楊元霖大笑一聲,剛纔蘇銘的連番攻擊似乎對他一點都沒有什麼作用。
“夠了沒有!”魍象全身泛起一道紅光,只見它巨嘴一張一股血霧四散開來,沒過多久這股血霧便越來越濃,墓室裏瞬間只是看到一片血紅。
“蘇銘!你還好嗎?”我的眼前一片朦朧,只得往前又走了幾步,但蘇銘似乎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駿飛,你在哪兒?”我正準備答應的時候,卻聽見腳下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原來是一具屍體爆裂了,我躲閃不及被一些屍漿濺在了身上。
“蘇銘,我在這兒!”我叫了一聲,卻感覺身後被猛地一擊,頓時心口一片憋悶,吐出了一口鮮血。
“駿飛,你怎麼樣了?”
“沒事!”我還沒答完,又是更有力的一擊襲來,我全身一震,脊樑骨被重重的擊中,全身似乎都散架了一般,我心想要不是梁州鼎護着我,放在過去恐怕我早就已經殘廢了。
“駿飛,你怎麼了?”蘇銘再次喊來,我正欲答應,忽然感覺不對,看看四周,心裏細細想來,“現在周圍可見度很低,而且我叫第一聲的時候也沒遭到攻擊,只是被屍漿濺上才......”於是我將上衣脫去,扔到了一邊。
“駿飛,你倒是說句話阿!”遠處似乎又傳來了蘇銘的聲音。
“我很好!”我答應了一聲,卻很快運氣於指,話音剛落,便看見一個人形的血團朝着衣服那裏迅速衝了過去,我連忙朝他連打出了幾道氣劍,氣劍過去只聽一聲慘叫那個血團被貫穿了好幾個大洞,地上只剩下了一團黑血。
“好小子,竟然破了我這血蜃術!”楊元霖的聲音傳了過來,不過這次他的氣息有些微弱,看來剛纔我讓他傷的不輕。
過了沒多久,血霧漸漸散去,我看見蘇銘就在我的面前,不過白衣上面卻沾上了斑斑血跡和淡黃的屍漿,我抬頭看了看他,一絲絲鮮血正從他的嘴角慢慢滲出。
“你...你不要緊吧!”我慢慢問道。
蘇銘淡然一笑,將嘴角的鮮血一一拭去,他用劍指着雙目緊閉的魍象應道:“還好!”
“五龍伏魔!”遠處秀樹大喝一聲,我轉頭望去,他已經擺好了結印的手勢,赤,青,白,黑,黃五道龍氣從他的頭頂升騰出來,迅速衝到了魍象前面,從它的獨角裏一條條的湧入,那魍象雙目怒睜,卻似再也沒了反抗之力,須臾,五條龍又從獨角裏一一飛出,只是色彩必先前更加明亮了。
“好了,現在它已經被我收服了!”秀樹將五龍封回體內,面露微笑的走到了我們面前,而蘇銘則警惕的揚起長劍提防着他的突然襲擊。
“放心,如果我是不會和你們交手的!”聽他這麼說,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他僅是一招就將魍象收服,倘若現在他要攻擊我們,恐怕我和蘇銘都不是他的對手。
“你的身份可真是撲朔迷離阿,青龍使!早知道你能一下收服他,就不用我們這麼費神了!”
秀樹神情自若,兩隻眼睛一直看着我,像是要和我說些什麼,良久,他才慢慢開口道:“五龍伏魔雖然厲害,但是要等他無力抗拒了之後才能發動,否則傷的就是我自己!”說罷,他將頭揚了揚若有所思的樣子,“至於我的身份嘛,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我相信一古一慕那句話,會給你一些啓示的!”
“你說你就是姓慕的那個......”我正準備脫口而出的時候,他卻已經消失不見了,“真是個奇怪的傢伙!”我心裏暗暗罵道。
蘇銘這才收回了劍,他慢慢的走到了秋海潮的身邊扶住她對我說道:“駿飛,現在我也要告辭了,咱們分頭搜尋其餘七個鼎的下落吧!另外,我還得找個地方驅除海潮身上的迷魂香!”
“你不和我一起嗎?”我疑惑的望着他,我原以爲這次重逢之後可以和他像從前一樣......
蘇銘搖了搖頭道:“畢竟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除了我們家族的使命外,我還要爲我父親......”說到這兒,他的眼皮微微顫了顫,“對了,張獻忠放置懸棺的洞穴裏有一扇暗門,興許可以通到外面去,我先上去看看,如果我沒有再回來的話,就說明那裏可以出去了!”他抱起秋海潮一躍而起,跳了上去。我的心裏也頓時和這個偌大的墓室一般,空空蕩蕩的。
一個多小時後,我見蘇銘沒有再回來,也慢慢的利用紅緞爬了上去,暗門一直通到了鏡湖邊的那片樹林裏,等我出去的時候蘇銘早已經走了,出口的一棵大樹上用一柄飛刀掛着一個布包,裏面是這裏的地圖和一些乾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