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莫筱然替皇瀟爵吸毒血時很小心,沒怎麼吸到,睡了一陣精神也充沛了,所以她的身體基本是沒什麼事了,路易斯就給她辦了出院手續,帶她回到了宮殿。
“筱然掉下了懸崖?”
纔剛把她帶回去,奢華氣派的宮殿中就傳來一聲怒不可遏的女高音。
路易斯不耐地揉了揉耳朵,“媽,你激動什麼,小聲點”
安娜理都沒理他一下,嗖地湊到莫筱然身邊,在她嬌嫩的身上東捏捏西捏捏,“我可憐的筱然啊有沒有哪兒的骨頭斷了”
“沒沒”莫筱然乾笑着回答,心裏卻流着冷汗,她捏得好疼啊
安娜聞若未聞,在她全身都捏過一遍後,才稍稍有些放下心來,這時她猛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不對啊,筱然這麼細皮嫩肉的,掉下去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路易斯,是不是你華麗地伸手抱住了她,跟她一起掉下去的?”
說這話時,安娜的眼神中滿是期待與崇拜。
她堅信她的兒子會這麼偉大的!
路易斯感覺眼皮直跳動,薄脣動了動,愣是有些啞口無言。他真心感到他媽天才啊,居然猜得和當時的畫面一模一樣,只可惜
“不是我救的她。”說到這裏,他的藍眸暗了暗,看得出他有些悔恨。悔恨當時他不是第一個看見莫筱然落崖的人。
雖然,他救筱然也許不會那麼幸運地碰到一個樹杈卡住,也許不會那麼幸運地碰到一個山洞休息,也許真的有可能和那隻小落湯雞一起死無葬身之地但一想到因爲這次莫筱然和皇瀟爵的感情好轉,他心裏還是有濃濃醋味翻滾!
安娜瞪着路易斯,半晌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是另外有別的人跳下去抱住她?”
“嗯。”
“男人女人?”這個問題格外重要
“男人。”
“路易斯!”安娜怒,雅緻的臉此刻被嚴肅完全覆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自己的女人要自己保護!你你真是唉”
路易斯淡淡地看了眼安娜,在奢侈的象牙長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香檳,託着高腳杯慢慢品嚐。那姿勢優雅中透着不以爲然,似乎根本沒把安娜的話聽進去一般。
然而他的嘴角卻悄然揚起讓人難以覺察的苦澀弧度。
自己保護自己的女人
筱然什麼時候承認過,她是自己的女人了?
安娜見着他這麼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剛要發飆,卻倏地頓住,側頭看向早已嘴角抽搐的莫筱然,“筱然啊,乖,跟阿姨說下,那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