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別生氣,你看這牀破的一腳都能踹散架。”趙雷踢了踢司馬徐坤的病牀,一腳差點把病牀給踢倒了,司馬徐坤臉上寫滿了“草泥馬”,心裏狂吼你特麼有病啊,說就說,動手動腳幹什麼!
“我家剛好有做牀的業務,老師那邊你幫忙拖一下,這兩天我就把牀送過來,這錢咱倆五五分,白賺五千塊何樂而不爲呢。”趙雷當着司馬徐坤的面大聲密謀着分贓的事,司馬徐坤氣的差點從牀上蹦起來跟趙雷拼命。
“可是......”
“沒事的師姐,有什麼事我擔着,我和杜老師熟,大不了被罵一頓,有錢不賺實數混蛋。”趙雷滔滔不絕的給甘琪洗腦,甘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最終甘琪還是敗給了趙雷傳銷頭目級的演講,欣然接受了換牀計劃。
畢竟五千塊對她的家庭來說也是一兩個月的收入。甘琪看了看被宰後欲哭無淚的司馬徐坤,想了想這錢來路很乾淨,就答應了趙雷,畢竟趙雷她的恩人,這次破格幫他一次也無可厚非。
“僅此一次......”
趙雷激動的抓住甘琪的雙手,師姐簡直就是自己的吉祥物,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白賺五千塊就是爽到爆炸。
“疼.....”甘琪咬着桃花一樣的粉脣,有點喫痛。
趙雷連忙撒開手道歉,又裝作病號的樣子頭癢屁股疼的亂叫,惹得甘琪撲哧一笑。
“師弟你不去看看比賽情況嗎,下一場就該你了哦。”
趙雷活動活動筋骨,敷上藥酒之後傷口好多了,這藥酒效果果然不一般,應該是包含了水元素的治癒效果,塗抹過後趙雷身上的拳印已經變淡了許多。
“是時候去場地了。”趙雷穿上衣服,向甘琪道別。
“等下我,我也去。”白御陽躺了一中午,精神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二班的實力梯隊出現了怪異的變化,他身爲一班實力的代表,自然要去看一下。
兩人剛準備離開,趴在牀上的司馬徐坤呻吟道:“我也去!”
甘琪看着傷口沒有好轉的司馬徐坤,連忙制止了他的要求,“你傷的太嚴重了,沒有老師親自爲你治癒,起碼要休息三天左右才能下牀活動。”
“誰說我要下牀活動了,這牀已經是我的了,我就這樣去!”司馬徐坤理不直氣也壯。
“話是這麼說,可你怎麼去啊......”甘琪迷惑的問道。
司馬徐坤把目光投向了趙雷和白御陽,突然求道:“兩位大哥幫個忙,把我和我的牀抬過去。”
兩人完全沒想到這貨會來這一套。
“憑什麼?”白御陽和趙雷異口同聲的質問道。
“白御陽你就不想看苗蒼在操場上喫病牀的鳥樣嗎?”司馬徐坤振振有辭,企圖洗腦白御陽。
“他怎麼可能真喫,你當我傻啊。”白御陽鄙視的看了一眼司馬徐坤。
“就算他不喫牀,讓他在操場上喫癟不也很爽嗎。”
“話是這麼說......”
看着猶猶豫豫的白御陽,司馬徐坤直接下了一記猛藥,咆哮道:“你忘了苗蒼說你什麼了嗎,說你是垃圾!不配做他的對手!”
白御陽被司馬徐坤嚇了一跳,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他有這麼說過嗎......”
“他有!”司馬徐坤雙目赤紅,語氣堅定不移,說的白御陽都當真了。
“那行吧......你這身傷反正也是我打的。”白御陽無奈的同意了司馬徐坤的要求。
解決了白御陽,司馬徐坤把目光轉向了趙雷。
“你幹嘛?苗蒼喫不喫癟關我什麼事。”趙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看着司馬徐坤。
“我知道,但是你缺錢不是嗎?”司馬徐坤彷彿看到了趙雷的弱點,得意的笑道。
趙雷聽到了錢,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縫,但依舊不打算讓步,“正所謂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以爲拿錢就能收買我?”
司馬徐坤就知道趙雷會這幅德行,說白了就是想加錢。
“五百,把我抬到操場。”
“才五百?你當我是什麼?”
“.......”司馬徐坤面無表情的盯着趙雷,一言不發。
趙雷看着司馬徐坤不爲所動,顯然這貨是看透了他的意思,不打算加錢了。
想了想自己本身就白嫖了這貨五千,不做點什麼確實有點太不要臉了,況且還能再賺五百,何樂不爲呢。
“算了算了,看你是傷員,我也就不和你爭這些了,算我喫虧。”趙雷走到牀前,伸出一隻手。
司馬徐坤也是無語,就沒見過這麼缺錢的人,不見鈔票不幹活。無奈的他又摸了半天,他之所以說五百,就是因爲他只有五百現金。
“沒現金掃碼也可以啊。”看着磨磨蹭蹭的司馬徐坤,趙雷掏出手機,熟練的打開了收款碼。
“........”司馬徐坤剛掏出來五百現金就差點忍不住糊在趙雷的熊臉上,不過想着自己現在打不過他,也就忍住了下手的衝動,把錢遞給了趙雷。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趙雷連忙把錢揣兜裏,招呼着白御陽過來,“起轎——”
兩人一個用風一個用力,就這樣把司馬徐坤抬了出去。
幾人走後,甘琪看着空蕩蕩的醫務室,百無聊賴的坐在了椅子上溫習醫護知識,時不時想起趙雷賤兮兮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
.......
校內的直行道上,兩個神祕帥哥搬着一個病牀風馳電掣直奔操場,場面十分詭異,據現場目擊者所說,他們在兩人經過的瞬間彷彿聽到了病牀上傳來隱隱約約的叫罵聲。
“讓一讓,讓一讓~”趙雷抬着牀頭走在前面,還要費盡口舌撥開人羣。
“握草什麼鬼?”
“有人受傷嗎?怎麼救護員都來了。”
“你傻啊,救護員用的是擔架,這特麼是病牀。”
“那個抬牀的怎麼這麼眼熟?”
“好像是上場比賽的那個,可惜之前場地邊上人羣太擠了,沒靠近看。”
“........”
........
兩人藉着病牀的優勢,很快就擠到了最前面,比賽還沒開始,因爲上一場的時候呂威不但被附身,結束時還被打昏了,爲了保證呂威的狀態,此時正在接受緊急治療。
看到韓笑天和羅剛的位置,趙雷連忙抬着牀跑了過去。
“什麼情況?”趙雷看到一羣人圍着躺在地上的呂威,和正在給呂威治療的韓旭。
“老呂的附身被強行中斷,所以精神受到了一些傷害,這兩天使用變異系的技能都不會太穩定,我爸正在給他進行緊急康復。”
“這樣啊,沒事就好。”趙雷也是鬆了口氣,還以爲呂威受了什麼重傷,到現在都沒醒。
一旁的罪魁禍首黎叔老老實實的站着,被楊千雪痛批一頓,說他下手沒輕沒重,黎叔也是委屈,一把年紀了當場被小姐教育,他也是爲了救人一時心急,晚一點呂布戰魂就會傷人了。
“話說你這什麼情況?”韓笑天看着趙雷和白御陽竟然走在一起,還搬了個病牀,好像牀上還趴了個熟人。
趙雷哈哈一笑,連忙狡辯道:“這不是滿足傷員一點小小的心願嗎。”
白御陽剛想說趙雷是爲了撈外快,就被趙雷瞪了回去。
韓旭收回水元素,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捏着下巴說道:“呂威的傷勢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接下來需要靜養,說實話,下場比賽我不建議他參加,精神損傷如果加重的話,會對以後的修行造成影響。”
看着依舊昏迷的呂威,一旁焦急等待的呂叔連忙說道:“那就不比了,我代表兒子棄權。”
杜老師也點頭同意,畢竟爲了一場期末考試而斷送了前程,那可太不值得了。
杜老師直接公佈了兩人的成績,並宣佈下場比賽的賽程:“呂威蘇曉玲四十分,下一場楊千雪對趙雷韓笑天。”
呂叔抱着昏迷的呂威悄然退場,趙雷放棄了和呂叔解釋的機會,畢竟這個場合和氣氛完全沒法開口。
韓旭回頭去找韓笑天,不經意看到韓笑天和趙雷身旁的病牀,心裏想到“這牀怎麼這麼眼熟?”
兒子馬上就要上場了,韓旭也過來和韓笑天寒暄了幾句,結果越看越覺得旁邊的牀很眼熟。
“這是醫務室的牀吧?”韓旭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面對韓旭的質問趙雷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試探性的問道:“是.....吧.....”
“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小趙你把我的牀搬出來幹嘛?”韓旭知道趙雷和兒子關係比較好,親切的問道。
“我的?”趙雷思考了片刻, 發現原來韓叔是醫務室的老師......
“那個......這牀質量出了點問題,剛好我家是做木匠活的,我打算給學校換一個,你看這牀腿,多不結實。”趙雷一臉風輕雲淡的拿出十成功力用腳隨意的踢了踢牀腿,兩腳就把牀腿給踢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