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斷水依然不明白,爲什麼先生會說公孫帝後悔了呢?剛纔公孫帶的話
中好象沒有任何表達出後悔的含義吧?
只是他的改變確實很奇怪而已。
因爲原本好象這次比武招親就只是採用的他第一種方案,只要能連
勝四局就可以晉級,等待以後的總對決,那是很久以前就傳出來的公別’
家比武招親制度,雖然沒有明文成言,但所有的人其實都已經知道。
但現在他卻爲什麼會突然又搞出來一個‘擂主,制度呢?
難道單單的是因爲心血來潮?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公駒帝是什麼樣的人物?哪裏會單單因爲
一個心血來潮就會亂做改動的。
舒斷水現在似乎是養成了很強烈的依賴思想,只要是自己不懂的問
題都會到獨狐求敗處尋求答案。
所以當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獨孤求敗卻只是輕輕一笑,不作解
釋。
確實,除開獨孤求敗這樣的人之外,還有多少人能看出公孫帝剛纔
的話中其實包含了那麼多的悔意?也許只有那緊盯着公孫帝不放滿眼恍
然的‘天劍,宋秋朦,以及雙眼微閉心中卻似明鏡般的‘天僧,戒色能
夠有或多或少的明白吧?
不過一旁似乎那個正因爲公孫帝突然做出的決定而滿臉震驚,但不
久後又變成滿臉假笑地公孫虎也能明白其中不少奧祕。
‘‘怎麼。還沒有想明白嗎?,,
‘‘沒有啊!.,
舒斷水懶懶的回答道。
獨孤求敗無奈的看着自己身邊雙眼微眯而顯得滿眼迷糊的舒斷水,
眼中的懵懂顯示出自己問她後她還在極力的思考着剛纔的問題,不過卻
是怎麼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她卻也並不放棄,只是就那麼緊蹙眉
頭執着的思考着。
看着她那麼專注地樣子,獨孤突然覺得有點心疼,心疼姐.
什麼?
心疼?
當獨孤求敗意識到自己的頭腦裏突然閃現了這個詞的時候,心中驀
然一驚。
不可能的啊!
怎麼可能!
自己的心裏怎麼會出現‘心疼,這種感覺?
自己的心裏已經很久很久就沒有這樣地情緒了!
就算是當初離開了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時。回想起小雕與往事來
也不過是心中有些悵然而已。就算是現在自己偶爾想起那記憶中似乎已
經模糊的了紫薇時,心中也早已經是波瀾不驚,只餘淡淡的回味。
但現在,就在獨孤求敗以爲自己心中再不可能出現任何強烈感情波
動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到了心疼,這種心疼竟然只是爲了一個相處幾
許。心中感覺也並沒有什麼深厚關係的女人,並且這種感情竟然來得那
麼突然,來得那麼勢不可擋,來得那麼悄無聲息....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獨狐心中這樣問着自己,但一時之間卻又根本得不到答案。
不過他的異常舉動卻馬上被身旁敏銳的舒斷水察覺到了。
‘‘先生,您怎麼了?,,
顧不上自己心中依然縈繞的疑問,舒斷水趕緊關心的輕問道。
‘‘我沒事。,’
獨孤久久地凝視着眼前的女子,白紗掩面之下是那雖然看不清楚但
在記憶中卻是熟悉地如玉肌膚若隱若現,長長的海、光滑地額頭和兩
道柳葉彎眉之下,是兩顆猶如藍寶石般的雙眸正散着濃濃的一層水
意。包含着幾許莫名擔憂的目光射到自己的臉上....
‘‘哎.”
獨孤求敗腦海裏沒來由的深深一嘆,然後竟然就這樣在她柔水般的
注視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思緒緩緩地變爲透明。再無絲毫的塵雜,獨孤又進入了那種只要
靜下心來就會進入地1空靈,狀態之中。每當這個時候,
來到這個世界後1似乎總有很多未知的變化伴隨着自己,力量的蛻
變,心境的蛻變,劍境的蛻變,甚至於自己懷中‘獨孤九劍祕籍,,自
己體內‘獨孤小劍,以及那至高無上的生命體‘劍靈,。各種奇妙生命
的誕生,似乎預示着自己正在走向一條前所未見的道路。
這條道路是武道?是劍道?是天道?或者。是一種不知道的道?
以前的獨狐本來對於自己在這條道路上走下去是很有信心的,但現
在卻似乎有些動搖了。
因爲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強大得似乎不能違抗的‘劍靈,,而且在
自己心中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不可預料的感情。
感情,是一個武者前進的最大障礙,這一點獨孤在很早很早以前就
已經明白,也曾隱遁山谷,就是爲了在心境未穩之際不使自己愛到大多
的外在感情困束與枷鎖,然後他做到了。
不過卻因爲意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力量的急提升之下,帶來的
是與心境越來越大的差距,所以獨孤就算已經有了破碎虛空的武力,他
也沒有想過要離開,因爲他希望自己能真正的拋棄掉那些無用的喜、
怒、哀、樂。
但事實卻總是事與願違,本來想拋棄感情的獨孤求敗,他的身上卻
出現了來得比以往更加猛烈的感情。
毫無預兆,措手不及。
一切。都變得不能預測。
更加不可預測地,還在後面,這一切或許只有等到某一天獨孤突然
明悟之時,真相纔會大白。
或許其實獨孤還不曾記起一句話:
‘‘未曾拿起,怎談放下?”
也或許不是他記不起,而是他根本不願意承認,在他的心中,他或
許一直認爲自己經歷過真正的感情。那種年少時的淡薄、寧靜..
這也算是一種固執吧?
就像現在公剁帝一樣,他明明心中已經後悔自己曾經做出的決定,
但卻也不得不立即狠下心來,希望能儘快將公孫舞的比武招親定下來,
而現在他眼前的嶽文成無疑就是這樣及時出現的救星。
武力之高已經完全達到了自己地要求,心機之穩從他面對公孫夜的
從容淡定也能看出分毫。這樣的人正是自己理想中的人,所以公孫帝才
會突然宣佈推出第二種方法。
畢竟要是第一種方法的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這個比武招親大會才
能結束,所謂夜長夢多,不知道怎麼的,在知道公孫舞已經從‘紫桃
園,出來之後,公孫帝地心中悔意漸生的同時卻也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
不安。
這股不安不知道從哪裏來,也不知道從哪裏去,但公孫帝就是知
道,自己是該做抉擇的時候了。
而同時。嶽文成也面臨着抉擇:
一切的一切,似乎與自己預料之中的計劃不相符啊?這樣的話。
那自己等人的計劃還有望能順利進行嗎?
怎麼辦?怎麼辦?
面對着公別帝的突然難,嶽文成在這瞬間也不知道該到底如何是
好。因爲這此任務的重要性實在是不容閃失,畢竟只要拿下了公孫家
族,就可以算是控制住了南離江湖地半邊天啊!
‘‘嶽公子,想好了嗎?,,
公孫帝笑眯眯的對他道。
‘‘這......,,
嶽文成躊躇再三。
‘‘哎,男子漢大丈夫當斷則斷!,,
公別帝突然嚴肅地道。
‘‘那好吧!,,
嶽文成語氣軟了下來,雙手抱拳道:
‘‘既然這樣,承蒙天帝前輩如此看重晚生,那晚生就恭敬不如從命
了!,,
‘‘好。果然是年少英雄!,,
公別帝對他讚歎一聲,然後對整個場內所有人朗聲宣佈道:
‘‘好!現在我宣佈。嶽文成嶽少俠已經成爲了本次比武招親的擂
主,只要他能夠守下擂臺一天地話,就會成爲我公孫家族的女婿!,,
‘‘不行,這怎麼行啊?,,
‘‘就是,這太不公平了吧?”
‘‘抗議,抗認.,
公孫帝宣佈一出,瞬間之內整個廣場之上衆人羣情激奮起來。
‘‘住口!,,
一聲驚天龍吟如霹靂一般從比武臺上公孫帝的口中出,瞬間之內
所有人都被震懾當場。同時那場上的衆公孫家族家丁與金華城衛也同時
整齊劃一的對羣雄亮出了自己的兵器,面帶煞氣。
一下子,整個廣場衆人都在這樣的震懾下安靜了下來,公孫帝冰冷
的眼神緩緩地環視整個比武臺周圍廣場一圈之後,見再無人喧譁,這才
開口對大家道:
‘‘好了,我剛纔還沒有說完,其實大家也不必驚慌,只要有誰能在
一天之內戰勝嶽少俠者,同樣有擔當擂主的權利!,,
‘‘打下他!,,
‘‘打!,,
‘‘打”
比武臺之下再次火暴起來,所有人化作洪流地口號當然都是面對着
臺上孤身一人的嶽文成。
而面對這麼熱烈的景象,嶽文成卻也僅僅只是站在臺上一動不動,
彷彿冷眼旁觀般,似乎那衆人激奮的對象,並不是自己。
‘‘好了,就靠你了!,,
公別帝過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走下了比武臺。
現在那比武臺之上,嶽文成是真正的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