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生。弱者死。
本就是天地間唯一不變的法則。
這個道理原本很簡單。簡單到任何人都懂,但所有人卻都又無一例
外的忽視。
紅塵三千遮人眼,想必就是這種說法吧?
真正能看懂。且又能隨時銘記於心之人,天地間寥寥無幾。卻俱是
大智慧者,或者大神通者。
‘‘那先生,我們有什麼辦法補救嗎?,,
畢竟是舒斷水。從短暫的震驚當中醑悟過來。立即就向獨孤求敗
出了疑問,她也知道,如果說舒家是強者,那麼就一定囊括了獨狐求
敗,而要是舒家沒有獨孤求敗。或者獨孤求敗突然離開了呢?
雖然,連舒斷水自己也不願往這種結局深究下去。但是很顯然,沒
有了獨狐求敗的舒家。就是弱者!就算加上了鐵空元的鐵府。在那強橫
的京師三大勢力面前,也是一樣。
而那舒前軒此時還只是處於懵懂之中,待此時到聽聞舒斷水的疑問
之時,這才雙眼略帶迷茫的向獨孤求敗望去。
獨孤求敗臉色怡然不動,口中吐出四個大字:
‘‘合縱連橫!,,
‘‘合縱連橫?先生的意思是...,,舒斷水臉上神光一閃,明顯是想到
了什麼,但她的口中卻依然是疑問連連。
‘‘現在的形勢是敵強我弱,那想要勝的話。就自然是要讓局勢變成
敵弱我強!並且剛纔你們的分析也是不無道理,畢竟那三者之間要想完
全毫無隔閡地對付舒鐵兩家。也是絕對的不可能,由此一來他們原本的
實力自然是要大打折扣,不過相比較於舒鐵兩家的話還是穩勝!而且想
要分化他們的話恐怕也是非常地不容易,所以你們現在的辦法只有一
個!,,
獨狐求敗口中娓娓道來,讓舒斷水等人完全進入了對局勢的分析
中。
‘‘對。我知道了,我們現在的辦法就是讓我們變得更加強大,而現
在我們想更強大的話,那就是拉攏所有能拉攏的勢力,爲我們所用!,,
不待獨狐求敗說出。一旁的舒前軒口中已經是驚喜地道出,待他驚
喜而出之後這才現自己已經打斷了先生的說話。不過待他看向獨孤求
敗時,先生卻並沒有如他所想的惱怒,反而那獨孤求敗與舒斷水俱是點
了點頭,繼續看着舒前軒,臉上很顯然的意思就是讓他繼續說。
舒前軒的信心大大的加強,口中自是懸然若河,繼續分析道:
‘‘而現在我們所能拉攏併爲所用的勢力。在朝堂之中顯然已無可
能,所以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江湖!”
說到這裏,舒前軒似乎明白了什麼。而他那臉上也更是驚喜:
‘‘南離立國,以武爲本!能與朝堂鼎立相對的,也唯有各大江湖勢
力。斤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拉攏各大江湖勢力,也就是現在地四大家
族!,,
說到後來,舒前軒的臉上已經是意氣風’喜形於色,不過一邊的
舒斷水卻是馬上潑他冷水,道:
‘‘可是你也要想一想。要是這江湖勢力這麼好拉攏地話,那朝廷還
會等到現在嗎?你現在就能肯定我們能拉攏他們?”
舒前軒原本是坐在椅子上,此時已經站了起來,聞得舒斷水之言。
立即辯道:
‘‘那是自然,自古畢竟朝野有別,江湖中人平日對朝廷也甚是不
喜。所以他們纔不能拉攏!但是現在我們舒家也擠身於江湖四大家族之
一,並且現在江湖形勢複雜,對於我們來說拉攏他們易如反掌,而現在
籍着公孫家族‘武林大會,之機’拉攏之策更容易實施,只要讓我們與
其他幾家互爲盟友,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話,對於我們舒家在京師的
聲勢。也是頗有助益的!......並且只要深想一下的話,那京師三大勢力共
同排擠我等,恐怕也是因爲我舒家是江湖勢力之故吧?江湖勢力插足京
師,登於朝堂。誰又不嫉呢?,,
‘‘前軒你所言甚是!,,
舒斷水點了點頭讚許道,脫下了面紗的她。絕世地容貌與那公孫舞
相比起來並無甚太大的差距。並且那如水肌膚,雙眼流瑩更是另有一番
風味。
‘‘並且如此一來的話,南離上下’江湖朝堂,全盤皆入,正值牽一
而動全身之際,想來那京師三者更是不會不智到如此地步,否則南離
必亂!......’,
舒斷水總結性的
言讓舒前軒更加有信心起來。現在要做地,就是拉攏其他勢力,並
且依搪這兩日在金華所見,那公孫家族想必比起舒家更爲急迫。這樣一
來的話,舒家卻是大省了一筆心機!好不巧然!
而舒前軒也是此時才真正明白起那公孫帝的厲害之處,雖然他聯合
其他勢力的目的或許不同。但那料敵先機的本領卻真是江湖之冠!
而現在,舒家與公孫家既然目標達成了一致,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
多了!
‘‘謝謝你,先生!”
舒斷水深深注視着面前的獨孤求敗,幽幽感激道,本來很是棘手的
問題,似乎只要獨孤求敗寥寥數語就能解決,並且主要還是鍛鍊了身爲
舒家未來接班人的舒前軒,這叫深知獨狐求敗不喜塵俗雜事的舒斷水如
何不感動?
先生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舒家啊!
‘‘你不用謝我。獨孤求敗輕輕一擺手,道:
‘‘我的家鄉有一句老話,‘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舒斷水是懂了。不過一旁的舒前軒卻是有些納悶:授人以魚,不如
授人以魚?
不都是魚麼?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或者說,有什麼更深的含義?
對於先生之言,每每聽來必有厚教。所以舒前軒總是很愛思考獨孤
求敗的話。
不過這次卻是例外,還未等他心裏有多想,卻已經被一旁的鐵玲瓏
硬拉着往門外去了,邊走還邊道:
‘‘前軒,我剛纔看到那邊湖裏有好多的魚,不如我們去釣魚吧”
‘‘不行啊,我還有事的...”
‘‘哎呀,我們先去釣嘛。等會我給你做魚湯嘛”
‘‘我..,”
舒前軒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抗。鐵玲瓏卻已經將他拉得漸漸遠去。
待舒前軒與鐵玲瓏走遠之後,獨孤求敗與舒斷水這才能安穩的坐下
來,體會中空氣中那靜靜的氣息,莫名的舒適悠閒瀰漫在空氣之中。
舒斷水輕輕的拿起鐵玲瓏送過來的那一籃“香果”玉手小心的捻
過一隻,然後輕輕的錄了起來。
‘香果,皮厚肉美,必須得揭開了果皮才能喫。有點酷似獨孤前世
的水果.荔枝,,不過那個頭卻是大了不少,往往人在遠處的也能聞到
一種帶着水果的香甜,故而名爲“香果,,實在是整個大6上難得的水
果,就算在其原產地‘海神帝國,也是頗爲罕見之物,由此也可見公別’
家族的奢華。
那果皮在舒斷水的白皙雙手的撥弄下不斷翻飛,晶瑩透亮的果肉一
會就出現在了獨孤求敗面前的果盤上。獨孤輕輕的拿起一粒剛剛含如口
中。卻是突然化爲一汪甘甜。往那喉嚨去了。竟然是入口即化!
獨孤求敗一愣,在他的前世裏可從來沒有喫到過這樣的果子。
‘‘嘻吼,,顯然是看到獨孤求敗喫下.香果,之後突然呆愣的樣
子,舒斷水輕輕一笑,解釋道:
“先生,這‘香果,在‘海神,也是稀罕之物哦!其原因自是由於
只有灌溉.海神帝國,特有的’滄藍之水,才能生長。所結出的果子不
但香甜宜人。而且入口即化,是爲天下一絕呢!”
‘‘原來如此!”
聽得舒斷水的講解,獨孤求敗恍然一笑,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啊!
又隨手捏了一枚經過舒斷水處理過的‘香果,,品嚐起來。
‘‘對了先生。公孫家族晚上的晚宴您去嗎?”手中正在處理着‘香
果,的舒斷水隨意問道,只不過那明顯是豎起的雙耳卻是等待着獨孤求
敗的回答。
獨狐求敗一愣,沉思了半晌之後,才道:
‘‘去吧!”
‘‘哦!”
舒斷水輕輕應了一聲,只是那雙玉手揭着果皮的度卻是大大的增
加了。
窗外,一聲尖長而高昂的撕叫傳來,卻是那‘雪雕,,此時正興奮
的翱翔在藍天之上。
不知爲何,似乎自從它一進入了這公孫府邸之後,就像回到了大自
然中一樣,突然的興奮起來。甚至連它平日裏很愛戲弄的‘踏雪,馬也
不再理會。舒斷水也只好任其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