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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這才知道自己給出的幾個編號,嚇到龍雲天和馬胖子這兩人了,連忙出言解釋了一下。
不過他這一解釋,馬胖子和龍雲天心裏倒是釋然了,只是在拍這些原石的時候,將楊林標在上面的價格,又往上提高了一些,花了不少的冤枉錢,這卻都是楊林那 句“表現不錯”的話 所導致的。
中午喫過飯後,楊林並沒有直接去會場看毛料,而是在這有空調的飯堂裏,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小憩了一會,直到下午一點多鐘,才重新出現在了明標區。
腦子稍微清明瞭一點的楊林,一鼓作氣將剩下的三千多多塊毛料全部都看完了,在他的筆記本上,又多出了十幾個數字,今天的明標拍賣,楊林沒有參加,因爲編號從兩千至四千的原石,並沒有楊林能看得上眼的。
等到晚上的中巴車來到以後,楊林直接就坐 了上去,直到酒店後都一言不發,去到餐廳裏喫了碗麪條,楊林進到房間就一頭栽到了牀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到第二天八點鐘的時候,楊林才從牀上爬了起來,整整睡了十二個小時,不過經過這深度睡眠,楊林的精神算是完全恢復了。
“楊林老弟,你看下午那塊紅翡翠毛料,定在什麼價位比較好?”
在 中巴車上有馬胖子一把拉住楊林,如是詢問了起來。
“那塊料子雖然背後有惡綹,不過體積太大,相信肯定有不少人會去賭裂的,價格不能定的太低,否則恐怕拿不下來的”
楊林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價位最少要定在六百萬歐元以上,才能穡穩的將其拿下,這樣吧,下午開拍的時候,咱們一起入場”
賭石是有很多方式的,每人各自的賭法,那也是不一樣的,有人賭種水,有人賭色,自然還有人賭裂綹了,而且這類人爲數衆多,是賭石圖裏的主力軍。
因爲裂分深淺,有裂雖然意味着裏面的翡翠結構被破壞,但是同樣也意味着裏面能出極品翡翠,有可能賭的大漲,風險與機遇並在,所以雖 然那塊毛料上的裂綹是惡綹,自然仍然不敢掉以輕心。
“實在不行,就定在八百萬歐元”
馬胖子要比楊林有魄力多了,直接又把價格往上提了兩百萬歐元,也就是兩千萬人民幣了。
“晚上咱們現場看看情況再說吧”楊林不願現在就下結論,拍賣現場瞬息千變,誰也不保證有人也盯上了那塊料子,等到時候就知道了。
和馬胖子分開後,楊林今天卻是去了暗標區,明標區所有有價值的原石編號,都已經記在了他的筆記本上,每天只需要下午準時參加拍賣就行了。
在明標區裏,楊林一共看中的料子,有近一百塊之多,而必須拿下的重中之重的毛料,也有 十塊,這十塊毛料,其中有三塊是玻璃種的,不過都沒有達到帝王綠,但是這種料子雕琢出來的翡翠飾品,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極品了。
另外七塊的種水雖然稍差,但是在於量大,每塊都能解出數十公斤的玉肉來,正好填補中高檔翡翠飾品的空缺,別的不說,只要能將這十塊塊毛料拍下來,全套出去的話,那會引起一場風暴。
“靠,果然是好玉都在暗標區啊”
楊林進入到暗標區後,只看了不到一百塊料子,心裏就罵娘,這也忒欺負人了吧,把好料子全部都集中到暗標區裏了,在他剛看的那一百塊毛料中,居然就有兩塊出了玻璃種。
其實事實並沒有楊林想的那麼誇張的,前面的暗標翡翠排次,都是組委會經過精挑細選的料子,並且清一色的是半賭毛料,都是經過切面或者擦窗的,這其中有一塊玻璃計毛料,直接就將其種水給擦了 出來。
只是對於那塊毛料,楊林絕對是敬而遠之的,根本就不用去想,到開標的時候,那塊料子肯定會被拍出天價,楊林最保守的估計,價格要在一億歐元 以上,他不是摻和不起,而是不願意湊那熱鬧。,
暗標區裏的毛料,是明標毛料數量的十倍以上,也就是說,有 近二十萬的毛料可以供楊林挑選,所以楊林也不急,憑藉着眼中的靈氣,他完全可以挑一些外皮表現差,但是裏面有好貨的原石投標,這樣既保證可以中標,又能省掉不少錢,這纔是楊林心裏打的如意算盤。“怎麼都是半賭料子?”
看到第五百份標的時候,楊林有些不耐煩了,乾脆走出了暗格區,繞路走到 了明標區與暗標區接壤的地方,從這裏開始看了起來。
果然,這裏毛料的表現,就要比年始看的那些,差出不知裏許了,甚至有一些料子,還不如明標區裏面的,只是把一些新廠原石,切開之後擺在了砰-裏,當然,裏面也走出了一點翡翠的。
“嗯?冰種?”
在暗標區看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楊林在一塊外表醜陋的毛料前站住了腳,之繹以說它外皮醜陋,是因爲這塊科子有點像壽星公的額頭,在一塊橢圓形的石 頭上面,還高高的凸起來一塊,整塊毛料上佈滿了黑癬,有點像是農村點茅坑的石頭。
楊林把這塊重三十多斤的毛料翻來覆去的看了一下,沒有現切開或者是擦窗,是一塊全賭料子,心中不由高興起來,他這會找的就是這樣沒有表現的全賭毛料。
“真 黑 啊。”
看了一下投標箱旁邊的標價,楊林不由在心裏暗罵了起來,這麼樣的一塊石頭,底價居然定到了三萬歐元,劃成人民幣那可就是三十多 萬啊。
有 點憤憤不平的盯着那標價牌看了一會,又看向了那投標箱,楊林忽然腦子一亮,對着自己罵道:“楊林啊,你真是個白癡 ”
楊林罵完之後,還狠狠的往自己腦袋瓜上拍了一下,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幹什麼的?”
一句生硬的漢語,突然在楊林耳邊響起,轉頭一看,差點把楊林嚇得跳了起來,一個長的鐓黑瘦小的緬甸士兵,正平斷着那把老ak47衝鋒槍,而槍口,卻是正對着自己的。
“哎哎,我說,你拿槍對着我幹嘛?快 點拿開”
楊林大聲喊叫了起來,站在標區外面的一個工作人員聽到後,馬上快步走了過來,和士兵交流了一下,只是他們是用緬語交談的,楊林聽不懂在說什麼,不過在工作人員來了之後,士兵的槍口倒是垂了 下來。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剛纔他懷疑您有破壞投標箱的舉動,所以前來制止您的,對不起,是我們誤會了”
工作人員的漢語就要流利的多 了,並且還知道“您”是敬語,說話很是客氣,因爲事實很明顯,擺在毛料旁邊的那個投標箱,連位置都沒有被挪動一下。“他剛纔打自己,打自己
那個士兵對楊林剛纔的舉動很是不解,又操着半熟不熟的漢語說道,並且一邊說一邊比劃着拍腦袋的動作。
“哎,我打自己關您什麼事情啊,我又沒打您,您犯得着操這閒心嘛?”
楊林沒好氣的衝那士兵回了一句,哥們兒剛纔那是高興,又不是真的閒的蛋疼,沒事拍自己腦袋玩。
那位工作人員聽到楊林的話後,笑着和士兵交流了幾句,然後說道:“對不起,先生,打擾您選購毛料,請繼續”
士兵聽到工作人員的話後,搖着頭離開了,不過站的地方,距離楊林還是不遠,並且看向楊林的眼神也是有點古怪,可能是把楊林歸類到神經病那一類人裏面去了吧。
楊林卻是沒有在意那個士兵對自己看法,此時他心裏已經被狂喜所佔據了,因爲他剛纔所想到的一件事情,只要現自己手上有足夠的資金,他就能拍下場內所有的暗標毛料
很多朋友可能已經猜到了,所謂的足夠的資金,並不是說拿錢去往上面砸,而是可以在投注箱裏辨別出 裏面的最高標價,然後只需要比那個標價高出一歐元,就能將其拿下了。
這幾天楊林心裏都有些感覺不對勁,現在終於明白過來了,自己眼中的靈氣不僅僅是能透 視金屬石頭,想看穿着合金打製的投標箱,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至於那些投標單上的數字,更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嘿嘿,居然還沒有一個人投標,哥們給你破個處”
楊林看過這個投標箱之後,現裏面空空如也,沒有一個標單,惡作劇般的拉 開標箱下面的玻璃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張投標單來。
所謂的投標單,其實就是一張卡片,和名片的大小完全相同,奮上面用緬中英三種文字,標明瞭填寫自己編號和投標價格的地方。
而投標編號,也並不是入場證上面格標號,而是入場證後面的四位數字,加上楊林護照的後四位數字,合起來一共是八個數字的編號,如果是緬甸人,就是入場證後面的四位數字和其本人身 份證上的後四位數字相加。
在辦理入場證的時候,必須要填寫自己的護照號碼的,所以每辦理好一張入場證,電腦就會自動生成一個投標編號,這樣做的目的是爲了確保毛料商不會被人惡意投標。
因爲編號太簡單的話,就很容易被別人所掌握,如果有人用楊林的投標編號,在投標單上寫下個一億歐元,那麼楊林是肯定支付不出這筆錢來的,最 終的結果就是逃標,那樣的話,他之前拍到的毛料,也將全部作廢。
俗話說同行是冤家,不能排除一些心理陰暗的人,在知道對方的投標編號之後,用這種方式惡意的高價投標,將對手排擠出此次公盤。
所 以組委會纔會採用這種方式的投標編號,並且在辦理入場證的時候,都會特別的提醒各個買家,不要泄露出去自己的投標編號,如果還有人因此被算計的話,那就只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
“投個三萬零一千歐元玩玩”
楊林在投標單上寫下自己的投標編號 之後,惡作劇般的寫了一個數字,他現在純粹就是在玩,暗標對於楊林而言,現在就像是一個脫光了的大姑娘,隨便他什麼時候上。
將那張投標單丟入到標籍裏,楊林看了一眼,正準備向看明標一樣去挑選毛料的時候,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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