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中威聽罷,想了一會道:“雖然聽你說的挺神乎,但我們還是得確認一下。你看那個聲音是不是這樣的……”說着他換做一副深沉的語氣道:“你們是誰?從哪裏來?”
王二蛋和突戒聽了,都搖了搖腦袋,表示一點也不像。
齊中威又換了個略帶傲氣的聲音把話說了一遍,王二蛋二人還是搖頭。他又換了個冷森森的聲音說了一遍,又換了個略顯尖利與高亢的聲音,又換了一個平淡無奇、平易近人的聲音,又換了一個豪邁、冷靜的聲音,最後是一個憨厚的聲音,聽去明顯就是狗熊的聲音。
對於這些聲音,王二蛋和突戒都搖頭表示不對。他們沒有想到這島上竟然有這麼多人,而且這些人能夠在這島上生存,實力絕對都不一般。他們爲什麼要到這島上來?
齊中威皺着眉頭,對結果很是不滿意。自己的口技水平那是沒得說,怎麼學了這幾個就沒有一個是呢!?他有些不甘心的道:“你們再想想,這裏面有沒有聽上去比較像的?”
王二蛋道:“既然那個人是故意掩藏自己的聲音,那不管你學的怎麼像,都是學不出大嘴巴怪裏的那個聲音的。”
這時,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易卓然道:“我看這事情就算了吧!想要隱藏一個人原來的聲音還是很容易的。咱們再討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這位說話聲音倒是很清脆,柔和,絕對算是個好脾氣。
王二蛋道:“中威,上次你說去找那把刀,找到了沒有?”
齊中威道:“隨口說說罷了,那刀我一直都知道在哪裏,根本不用找?”
突戒不解的道:“既然你知道在哪裏,還找的什麼勁?拿出來給我們長長見識吧!”
齊中威道:“雖然我知道刀在哪裏,卻一直拿不到手,給你們看更是不可能了,但我可以保證,以後有機會,一定把刀弄到手,耍給你們看看!也讓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大刀!”
王二蛋道:“既然知道刀在哪裏,怎麼會拿不到手。是不是有什麼厲害的傢伙守着,你又打不過!”
齊中威道:“你這就純屬胡說八道了。那把刀不光我知道在哪裏,這個島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它在哪裏,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拿到手。不是因爲我們實力差,而是那把刀太大了。”
易卓然道:“其實它究竟是不是把刀,我們也還不確定,只是聽說有這麼回事!但當我們見了那刀之後,覺得倒是有點像。”
王二蛋對於這把稀奇古怪的刀自然暫時是想不清楚是什麼樣子,工作原理、結構組成更是不用說了,還是等以後見了再說吧。他轉而問道:“二位,你們爲什麼到這島上來,島上還有什麼人?”
齊中威道:“這島上約有七八個人,分成了兩派,已經相互之間廝殺很久了。至於怎麼來的,我呢,是被追殺,沒地方去,就到這夜冰島裏躲着。這位易卓然是受指派前來的!”
王二蛋道:“既然你們在這個島上住了這麼多年,肯定對這座島有許多瞭解。你們就給我們二位普及普及夜冰島的相關知識吧!”
齊中威自我推薦道:“那就讓我來說,好久沒有長篇大論了,正好可以多說幾句!”說完他就絮絮叨叨的講述了他所知道的夜冰島的故事。
那是在很久以前,在那次強者對抗之前,夜冰島上還是一片碧綠,生機勃勃。島上鬱鬱蔥蔥的長着許多密林,野草,樹上長着許多野果,草叢間雜七雜八的匍匐着許多散發着香味的果實,很有些蹲坑過後滋養出來的產物的意思。一隻只猴子、老虎、夜鶯之類的傢伙,喫飽喝足就在那裏嗷嗷亂叫,發泄着自己憋悶的激情與熱火。
勤勞勇敢的人們充分發揮自身優勢,把那些愛叫喚的傢伙們一個個全抓來喫,他們在這裏過着不缺喫、不缺喝、好好勞動的日子。
整座小島就像是生命的樂園,喧囂與躁動的寄生所。
那時夜冰島外面的海,也是碧波盪漾,小魚小蝦們喫喝不愁,經常有一些感慨美好生活的魚蝦們衝出水面,想要表達一番自己對美好生活的感激之情,卻被等候多時的海鳥一口乾掉。
再往外,夜冰島四周的陸地之上也是一片春意盎然,簡直是四季如春,一點冷意也沒有。繁茂的大山間,經常有各種動物發出激情的嚎叫。各種個頭挺大的鳥兒還喜歡在天冷的時候,遷徙到到這裏找食喫。
夜冰島就像這世間所有一切普普普通通的小島一樣,是一片不會讓人過多留意的所在。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那一天,夜冰島突然發生了鉅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