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一次次的戰鬥,一次次的看到神流帝所幹的壞事,滅神流的腦子終於慢慢瞭解了自己父母的下落:“都不見了!都被喫了!……”
神流帝利用世上的靈魂來修煉自己的神功,人的、豬的、妖魔鬼怪的。殺的人越多,他的功力越厲害,累積的仇恨越深重。
滅神流的實力也在一次次戰鬥中逐漸增強,他隨着隊伍轉戰南北,並且一點點的獲得人們的認同。
到最後,他已經成了二把手。那一把手正是他師父,當初收留他的人。
沒過多久,他們又和神流帝的一個頭頭遭遇了一場戰鬥。
在那場戰鬥中,他們將對方的頭頭打得到了絕境。於是那人招出了自己手下的冤魂爲自己的作戰。這之中,滅神流遇到了三個熟人,爹、媽、還有他哥。
雖然他們三個早已沒有了意識,但滅神流還是根據他們獨有的氣息認出了他們。他們早已無法挽救,早已不再是他們,早已死去了。
滅神流頭痛欲裂,心痛難當。他瘋了一般的和對方的頭頭戰鬥,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那一道道瘋狂的刀光劍影之中,他的爹媽還有哥被他無情的粉碎了。那些親人再也不會再出現,不會被打擾。
頭頭髮起最後的反撲,滅神流也不顧一切的和他死拼。但他一招不慎,被敵人砍掉了腦袋,粉身碎骨。
頭頭自然是十分高興,變成了瘋子二號。
滅神流的師傅於是很輕鬆的殺死了那個頭頭,之後他耗費了半生的功力才把滅神流救活。
在那之後沒多久,他們又一次遭遇了一次戰鬥。這次滅神流的師傅還未恢復,但他仍然勉強出戰,以便讓人帶着實力也未回覆的滅神流撤退。
那一場戰鬥,便是滅神流和他師傅的最後一面。他師父死在了那次戰鬥中,但卻換來了滅神流的一次生的機會。
從那以後,滅神流便將自己的一切投放到了殺神流的事業中。他冷血,不放過任何一個神流帝的手下。他堅韌,從不對任何困難屈服。他孤獨,再也沒有親人,只有仇恨陪伴着他。
但殺神流帝的路是如此漫長,他在一年一年的戰鬥中彷彿是陷入了漩渦,連神流帝的面都見不到。但他並不着急,他相信自己終究會把神流帝踩在腳下,狠狠的砍上幾刀。
聽完了滅神流的敘說,顧不得分析劇情,獨孤空長長嘆了口氣。“聽得我是眼睛淚汪汪的,太悲劇了!”
滅神流笑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已經不會再爲此難過了。我只想殺了神流帝,只剩下這件事情可以做。現在你們來了,我感覺希望大了許多,神流帝的腦袋已經離我的手不遠了!”
童康成道:“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神流帝可很難對付,我們也沒多少把握!”接着他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簡要說了說。
滅神流聽罷,興奮地道:“咱們趕快去找神流帝,憑藉那個煞塵風的實力一定可以殺了他。”
夜原道:“你不要激動,這件事沒這麼容易。我看咱們應該先把附近的神流帝的手下清理清理,儘可能的削弱他的實力,增大我們成功的可能性,也爲我們逃跑留一條後路。”
童康成道:“夜原說的對,我們不能衝動。畢竟湊齊一夥人也不容易,不能輕易拿出去冒險!”
滅神流點點頭:“看來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可能是太激動了!既然這樣就按你們說得來,先清理清理!”
獨孤空看了看不遠處的戰場,發現王二蛋等人已經快結束戰鬥了。對方果然是沒有了帶頭的就不行,死人死的比說話還快。好在死完了還能活,否則都堅持不到滅神流把身世說完。
白尚羅敵住對方那個吉等斯的手下二當家,鬥的是奇虎相當,一時難以分出上下,突戒和界成也各忙各的,打算給師傅一點私人展示空間。
王二蛋使出黑色的鬼力刀,把自己所學的本事全都使了一邊,當真是得心應手,頗有些感悟。愛上身由於實力不濟,只得打打下手,做些補幾刀的事情。
大神仙仗着有神器在手,如入無人之境,不把任何敵人放在眼裏,得意洋洋的左衝右突,不時還難以自抑的嚎幾嗓子。
大救星本着不給師傅丟面子的原則,廝殺起來很買力氣,也還算有些看頭。
衆人之中唯有半隱有些仁慈的心,站在那裏不知所措。敵方之中有幾個腦袋好使的以爲他實力不行,初到戰場,很可以殺一殺,於是便排除萬難的殺到他近前,想要整死他。半隱迫不得已,心不甘情不願的加入了廝殺的行列。
正在此時,滅神流的隊伍裏突然有人歇斯底裏的大喊一聲道:“我要喫了他們!我受不了了!我要他們一個都活不成!”說完他就扔了武器,張牙舞爪的向敵人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