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整個策劃,都是按照他的意思去做的,如果說這個策劃不好,也是他的腦子有問題!
"不是進水這麼簡單,愚蠢的人總是以爲自己很聰明。全因爲抄襲了智慧者的答案而沾沾自喜。他自己,不懷疑不創造,連一個是非題都不能判斷的人,你說——不是愚不可及嗎?我,葉絮你說我有沒有用錯成語?"
她完全怔愣了,他的訓辭也太流暢了吧?誰說中文說不好?
該死!
他斜睨了她一眼:,也不再去說什麼了。轉身就走了出去,順手把她的策劃扔進了垃圾箱。
葉絮站了很久,氣氛慢慢平息:好!她認!坐下,重新做。
時間過得很快。六點了。看看手機備忘,今天沒有自己的節目。三天後,奠基儀式,這一次的策劃有沒有讓他滿意呢?
葉絮拿着策劃案敲開他的辦公室的門,他正在收拾東西,見她進來,他說:"開始吧。"
葉絮點頭,開始描述那一個策劃。
"你不能當這一場儀式的主持。"他說,還拉上了窗簾,走出辦公室去。
葉絮跟着他的腳步:"沈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們公司給你做了這些策劃案你不滿意嗎?"
"不是,"他走得很快,還看看手錶,趕時間?
葉絮急急跟上去:"沈先生,如果是可以用的話,爲什麼我不去主持呢?"
他突然停下腳步,葉絮趕得快,直接撞了過去,那一股淡淡的煙味,還有清爽的味道,是他的竹製椅子?
他扶着她的肩膀,不是扶,是摁着,力道很大:"投懷送抱?"
葉絮臉一紅,退開兩步,:"對不起。"
他隱忍地嘆了一氣:"我是爲你考慮,葉絮。"
"爲何?"
"你看到了,我這一個奠基儀式出席的人是聿城的什麼身份的?會不會有那麼一兩個覺着你跟電視臺的葉子很相似?然後問你、問你父親?"
原來如此,葉絮感激了,"謝謝,那我就不上臺。"
"嗯,下班。"他不能再在這樣的環境中與她獨處,越是跟她相對,越是看着她認認真真又毛毛躁躁的模樣,看着她那一雙清澈的眼睛很信任、很依賴地看着自己的時候,他有一種從沒有過的想法萌生:她是最打動他的女孩,她是!甚至比多年之前那一個 俏皮可愛的,給他眼睛的女孩還要吸引!
這一種感覺,太陌生了。他就像每一個觸及愛情的人第一步:懷疑。
他要的人怎麼會在這裏?他吻過她兩次,每一次的印象都很深刻,然後心底渴望兩人獨處的時間多些、再多些。
他爲什麼不讓她上臺?理由是正確的,卻不是真的。他要是不動了那麼一點心,管她作甚?
他,不想別人聽到她的聲音。
想到這裏,他笑,是不是要把電視臺給收購下來,把她從節目上撤下來?
太不可思議了。
他再想,覺得這樣簡直是褻瀆了心裏那一個女孩子。他一向討厭人家說他的眼睛,因爲他的右眼是那個女孩的,他應該是一箇中歐混血兒,葉絮卻因爲這一件事說過"雜交"這一個詞。與他怎麼針鋒相對他都沒關係,但是絕不允許有人褻瀆"她"的眼睛。
爲了那個女孩,他記住了葉絮對他"她"眼睛的污辱。
如此,他更不可能讓葉絮在他心裏佔哪怕一根髮絲一樣的位置。
於是,他去喝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