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好妹妹的輪番照顧之下,半個月之後,李心白身上的傷勢大爲好轉。元露白的清玄訣雖然只是停留在真藏境的層次,但對李心白連續進行的半個月的運功治療,效果還是很明顯的。而姬玉兒則體現出了令人喫驚的醫藥功底。她每天白天都挎個小竹簍上山,採了許許多多草藥回來。其中,還不乏一些珍奇的品種。
到了晚上,她就會躲在自己的小屋子裏配藥、搗藥、煮藥。李心白傷口上敷的草藥,還有內服的藥,都是由姬玉兒一手包辦的。
她總是儘量避免和元露白一起出現在李心白的房子裏。因爲每次只要看到她,元露白就會對她冷嘲熱諷,不是說她煮的藥喫到李心白臉色發綠,就是說她搗出來的草藥臭不可聞。李心白每次都會替姬玉兒辯護,但越辯護,元露白對姬玉兒的態度就越惡劣。李心白有幾次忍不住說了元露白幾句,她就賭氣不喫飯,弄得李心白頭都大了。
媽比,現在還只是純潔的友誼關係,這醋罈子就已經這麼兇猛了,要真的搞出個什麼超友誼關係來,這女人還不升級成史上最兇殘的河東獅?好在還有一個蕭憶玉在做中間人,不然李心白煩都煩死了。
有一天夜裏,李心白坐在樹上打坐煉氣。將近半夜的時候,他才從靜冥無我的清修狀態中清醒過來。他踩着柔和的月光,走向自己的房子。經過姬玉兒的那間小屋外時,空廓的夜空中竟然還響着一聲又一聲的搗藥聲。他打開那扇柴木,看到姬玉兒手拿着一根木槌,在輕輕錘打、研磨藥盅裏的草藥。
月光靜靜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又輕快地順着她絲一般的長髮躍動滑落。在那清新馥鬱的藥香之中,李心白忽然感到了一種溫暖。
他輕輕地笑道:“你是月宮裏的玉兔嗎?幹嘛沒日沒夜地搗藥?”姬玉兒先是嚇了一大跳,然後才拍拍心口,嬌嗔道:“心白哥哥,你嚇死我了。”李心白走到她身旁,柔聲說道:“夜很深了,你也別弄了,早點去睡吧。”
姬玉兒搖搖頭,說道:“我們族裏的長老說,這些草藥都要在夜裏配,效果纔會好的。”李心白剛要說些什麼,姬玉兒忽然又眼睛一亮,跳起來說:“心白哥哥,你過來看一看!”說着,她便一手將李心白拉到了她的那間小房子裏。
一進門,李心白便驚呆了。那間小房子,已經被姬玉兒弄成了一間藥房,到處都擺滿了藥盅藥罐!姬玉兒興高采烈地捧着一個小瓶子說道:“心白哥哥,這個給你!這是我專門爲你配製的天青丸,對治療刀劍損傷很有效!”李心白拿着那瓶藥,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因爲,他發現房間裏竟然有上百瓶這樣的藥丸!姬玉兒笑了笑,露出了白白的小虎牙:“我想着多給心白哥哥你多做一點,就可以長保平安了啊。”
李心白伸手去接那瓶藥,卻順勢溫柔地握住了姬玉兒的手。她那纖如蔥玉的手指,已經被那些草木藤刺劃得傷痕累累了。
不知道爲什麼,李心白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便變得無限柔軟了。捧着那雙傷痕累累的手兒,他像是捧起了世上最美最珍貴的東西。他深深吸一口氣,輕輕笑道:“玉兒,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姬玉兒抬起星子一樣的眼睛看着他,嘻嘻笑道:“因爲你對玉兒好,所以玉兒纔對你好呀!再說了,玉兒也願意對心白哥哥好啊!”李心白也莞爾一笑。這小丫頭,話說得就像玩過家家的小孩子一樣好玩。
過了一會兒,姬玉兒才突然發現李心白還是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她不覺有些尷尬,輕輕嘟嘴嗔道:“人家要去搗藥了,你……你怎麼還不放手啊?”
以李心白這種極品人渣的德行,怎麼可能會讓到嘴的豆腐白白跑掉呢。所以,他一直握着姬玉兒的小手,然後道貌岸然地說:“玉兒,你的手指上都是傷,我來給你包紮一下。”
姬玉兒明顯地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紅着臉掙扎道:“心白哥哥,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兩個人從房裏糾纏到院子裏。然後門突然開了,門外站着元露白和蕭憶玉。元露白的手上還端着一碗湯。
空氣死寂。
元露白看着幾乎已經抱成一團的李心白和姬玉兒,臉色十分的嚇人。姬玉兒趕緊把手從李心白的手心裏抽出來。元露白一步一步地逼近姬玉兒,那神色像是要喫了她一樣。
李心白急忙伸手去阻攔,說道:“小白,你要幹什麼?”
哪知元露白忽然手一揚,將那碗湯狠狠地潑在了姬玉兒的臉上!“不要臉,半夜三更地跑來勾引男人!”
姬玉兒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那濃稠的湯水潑了她滿臉,還順着她如玉的臉龐和耳旁的鬢髮滴滴往下淌!
李心白和蕭憶玉也同時呆住了!李心白心中陡然生起一股怒火,一手用衣袖去替她拭擦臉上的湯水,一邊轉頭對元露白怒吼道:“小白,你在幹什麼!”元露白被李心白劈頭劈臉一聲怒斥,淚水不由得流了滿面!她將那碗往地上狠命一摔,咬牙說道:“我就當我給你熬的這碗湯都給狗喝了,枉我還要白白地等了你半夜,好心沒好報!”
說完,她委屈不已地轉身就走!李心白的心中一動,那火便再也發不下去了。
姬玉兒卻忽然抬起頭來,冷冷地說道:“元姑娘,請你道歉。”元露白一聽,氣得渾身都發抖了:“我呸!本公主爲什麼要向你道歉!”姬玉兒繼續冷冷地說:“鬼方族的女子懂得忍讓,但卻不會任人侮辱!我不管你是不是公主,你都要向我道歉!”
元露白理也不理她,又呸了一聲,轉身就走!蕭憶玉看了李心白和姬玉兒一眼,連忙追隨元露白去了。
李心白趕緊打來清水,要替姬玉兒清洗頭髮。姬玉兒一聲不吭,不由分說地將李心白推出了門。李心白拼命地拍門,她只在裏面說了一句“心白哥哥,我不生你的氣”,便再也不理他了。
李心白在她門口鬱悶了好久,才悻悻地回去了。
媽的,爲什麼女人的問題就這麼令人頭痛啊?他情願遇見董元凌和明王爺這樣的超級強手,媽的不由分說衝上去一通猛砍,死了就算,多幹脆,哪像這些女人那麼棘手!
第二天見到姬玉兒的時候,那丫頭的神色竟然十分平靜,似乎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給李心白換藥的時候,她竟然笑眯眯的,像沒事人一樣,搞得李心白莫名其妙。
倒是元露白那丫頭一直沒有露臉。李心白過去找她,卻聽到她在房裏大呼小叫,連聲叫着癢啊癢啊的,似乎十分的痛苦。
李心白敲她的門,問道:“小白,你哪裏癢?要不要我幫你撓撓?”
蕭憶玉過了好久纔過來給李心白開門。房子裏,元露白哭一樣說道:“心白哥哥,我身上癢死了,就像無數螞蟻在爬一樣,怎麼辦啊!”她哭喪着臉,憋得滿頭都是汗。
李心白好奇地問道:“你哪裏癢啊?我幫你撓撓吧?”
元露白的臉刷一下便紅了,蕭憶玉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罵道:“色鬼!”李心白不由得莫名其妙,但一看元露白竟然忍不住用雙手拼命地在胸部上“自摸”,他這才醒悟過來!
靠,是那個地方癢,這,這也太雷人了吧?
搞不好,蕭憶玉那女人整晚都在房裏給元露白豐胸!靠,這樣的工作,讓老子來多好……李心白還沒yy完,蕭憶玉已經惡狠狠地將門一下子摔上了,差點沒把他的鼻子撞扁!
李心白討了個沒趣,於是便轉身往外走去。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元露白忽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叫聲:“怎麼辦啊,這裏怎麼會長出胸毛來啊——”緊接着,那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了!只聽見蕭憶玉壓低聲音教訓她道:“你叫這麼大聲,想讓全天下的人都聽見啊?”然後,元露白便嗚嗚地壓低了聲音在哭。
李心白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女人長胸毛,這,這,老天爺想把老子雷成灰嗎?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姬玉兒正哼着小調給他整理被鋪。李心白一下子便明白了。他把姬玉兒叫了過來,擰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喂,是不是你對小白做了些什麼?”姬玉兒皺了皺小鼻子,又吐了吐舌頭,說道:“心白哥哥,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呀?沒有啊,誰讓她不向我道歉的!我只好給她使一點巫術讓她嚐嚐滋味咯!”李心白哭笑不得:“小白現在已經‘癢’不欲生了,你要出的氣也都全出了,快去給她解掉身上的巫術!”
姬玉兒露着白玉一樣的牙齒笑道:“既然心白哥哥替她求情,這次我就原諒她吧!”說着,她便一蹦一跳地出去了。
那個輕快,那個得意啊!
李心白頭上冒出了一滴大大的汗。奶奶的,要是哪天自己惹毛了她,她給自己來個“菊花癢”,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額滴神,想一想都滿身冒冷汗!還有,她可以讓女人的胸部長胸毛,是不是意味着她同樣可以令男人的胸部產生變異呢?
爽死,天天自摸……¥#@&m;m;*!
李心白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連他自己都受不了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這個外表看起來很純潔很可愛的美少女,事實上真的跟妖精一樣讓人又愛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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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肥更~~~祝週末愉快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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