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隻鯨魚似乎一直在撞擊紅sè大陸,這是爲什麼?難道因爲有同伴在呼喚?”吳良奇怪的道,這隻鯨魚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去裝機紅sè大陸,就像是沒有人會閒着沒事去撞牆一樣。
“差不多,你似乎能聽懂阿布的語言啊。”庫洛克斯意外地看了看吳良,然後繼續道:“他之所以一隻去撞紅sè大陸,並且一直朝顛倒山大吼,理由和你的差不多,阿布是擁有人類感情的鯨魚,他一直在等待一羣海賊...等了足足五十年....”庫洛克斯懷念的看着頭的胃壁,給衆人講起了阿布的過去。
庫洛克斯的聲音很輕很輕,就像是在講述一個易碎的故事一樣,“五十年!拉布等了他們五十年了!”烏索普喫驚地道,沒想到這隻鯨魚居然還有那樣的過去,“所以,他纔會一直叫着,還用身體一直撞擊巖壁!”娜美頓時恍然大悟,“嗯。”庫洛克斯沉重的了頭,指着不遠處的那扇大門對衆人:“你們也快離開這裏吧,不然你們的船會受不了的。”
“呀!糟了!”衆人連忙急乎乎的往黃金梅利號上跑去,“喂,大叔。”吳良突然停下腳步,背對着庫洛克斯,“大叔?你不是叫我老頭嗎?”庫洛克斯微微一笑,“大叔就是大叔嘛,如果我們讓這隻鯨魚...啊,是阿布停止撞擊紅sè大陸,您覺得怎麼樣?”吳良回過頭來衝着庫洛克斯嘿嘿笑了笑,“子,你當真!”庫洛克斯嚴肅的看着吳良,這個年輕人總是讓他捉摸不透,似乎不管什麼事情在這子身上發生都是很正常的,“這是王的誓約。”“王的誓約?”庫洛克斯一愣,“對,王的誓約!”吳良完,縱身向着黃金梅麗號上躍去。“海賊王嗎?呵呵,年輕的王啊。”庫洛克斯站在原地,出神地看着漸漸駛離的海賊們,這些海賊讓他又看到了多年前的那羣海賊,他依舊清楚的記得,那個海賊船的船長叫做哥爾·D·羅傑!
“真是好驚人的航道啊。”行駛在庫洛克斯所指的航道內,衆人喫驚的看着四周,這麼寬大、暢通的航道居然會出現在一隻鯨魚的內部,真是匪夷所思。“這隻鯨魚的生命力可真是強悍啊,真虧它肚子裏開這麼多洞還沒死!”索隆看着眼前的航路不禁感嘆道,“這也是你的遊樂場嗎?”香吉士衝着黃金梅利號的後面出聲問道,“這是醫生的遊樂場。”不知何時,庫洛克斯那艘怪船居然緊緊地跟在黃金梅利號的後面,“醫生?”烏索普驚奇地看着庫洛克斯,沒想到這個古怪的老頭居然是個醫生,“怎麼了?別看我這個樣子,我之前可是一個有名氣的醫生啊。以前在雙子岬開了間診所也有數年船醫的經驗了。”庫洛克斯看着手中的報紙,連頭都不抬。
“真的嗎?”路飛驚奇地看着庫洛克斯,“如果可雅的病現在好了的話,絕對和大叔很聊得來的。”“可雅?你們的船醫嗎?”庫洛克斯略帶興趣的問道:“你們的船醫得的是什麼病?我可以幫她治好。”“那不是病,只是打開自身的鎖枷,充分挖掘自我潛能在做着修行。”吳良出生解釋道,“哦,是嗎。”庫洛克斯古怪的看着船上的衆人,這艘船上都是什麼怪物啊,連醫生都要挖掘自身,打破鎖枷,那可是戰士應該做的事情啊!你們難道想讓醫生衝鋒陷陣嗎?
“對了,這是她做的藥丸,專治外傷效果很好的,你要不要試試?”吳良把一個碧綠sè的藥丸向着庫洛克斯遙遙拋了過來,“外傷藥?”庫洛克斯打量着手中的藥丸,只靠藥劑就能很好的治療外傷?海賊的外傷可不是那麼好治的,庫洛克斯有些不屑的看着手中的藥丸,在大海中治療傷勢可不是在陸地上那麼簡單,特別是在戰鬥期間,海水的侵蝕和外部的感染尤爲嚴重。雖然心中有些看不起手中的藥,但是庫洛克斯不論是從一個醫生,還是一個朋友的角度,他都要試試這種藥丸,這是尊敬的表達。“嘶!”庫洛克斯用匕首在右臂上稍一用力地刮開一道傷口,鮮紅的血液不一會就流到了地上,這傢伙下手可真狠。
“把藥丸表面的蠟層捏碎,把裏面的藥塗抹在傷口就可以了。”看着正準備一口吞的庫洛克斯,吳良連忙出聲阻止,這個東西只能外敷,如果內服的話,不僅會沒有效果,而且保不準還會出什麼事。“蠟層?藥物的保存做的不錯嘛。”庫洛克斯稱讚的道,然後把藥丸中的藥物塗在了傷口上,“不僅是保存好,效果也不錯呢。”吳良笑嘻嘻的看着庫洛克斯,“這是!”庫洛克斯喫驚的看着他的傷口處,略帶輕微的脹痛感慢慢襲來,緊接着的還有癢癢的感覺和冰涼涼的感覺。
“嘿嘿~”吳良縱身跳下,捧起一手的海水澆在了庫洛克斯的傷口上,“你在做什麼!臭子!這樣是會感染的!”庫洛克斯衝着吳良憤怒的咆哮,這個混子真是欠收拾。“咦?”突然,庫洛克斯愣住了,意料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傳來,當他摸開右臂傷口上的藥物的時候,卻發現藥物下的傷口徹底不見了,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一條淡淡的白痕。
“老了,真的老了。”庫洛克斯回過頭來看着吳良:“請帶我向那位醫生問好,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的很想和她請教醫術。”“嗯,大叔,你別忘了,我們可是還會回來的!”吳良笑着道。“希望你們能在我死之前回來,年輕的海賊們。”庫洛克斯淡淡的道。前方的大門轟然打開,久違的光明在向着衆人招手,“哈哈哈——出來了!真正的天空啊!”路飛興奮地喊着。
“不過都過五十年了,那幫海賊讓它等得真久啊。”烏索普看着阿布龐大的身軀,不禁感嘆道。“白癡,這裏可是偉大的航路。”香吉士略帶的唏噓的道:“不定已經死去了,那幫海賊...再怎麼等都不會回來的。”“嗯。”娜美認同的了頭,“我聽在五十年前,這裏比現在更混亂更可怕,從沒有人踏進過這片海域啊。”“喂,你們怎麼的這麼現實啊!”烏索普抱怨的道:“還很難講不是嗎?有可能回來的啊。不是很感人嗎?那可是對夥伴的約定堅信不移的鯨魚啊!對吧?老頭!”烏索普衝着庫洛克斯大聲喊道,“嗯,不過現實是殘酷的,我已經掌握了消息,他們可能已經跑掉了,逃離了偉大的航路。”
“怎麼會這樣?他們不會對下他不管吧?”烏索普不忍的道。“喂,路飛。”吳良走過來一把攬住路飛,“什麼事?”路飛奇怪的道,“我們去喝這隻鯨魚一個約定吧?王的誓約,用海賊王的名義!”吳良笑着道,“海賊王....嘻嘻——這個主意不錯。”路飛和吳良二人笑嘻嘻的向着海岸走去,“喂,朵拉,你就不能只好那隻鯨魚嗎?你可是海皇啊。”紫虛看着阿布的頭部那駭人的巨大傷痕,心中有些難受,“咦?姐姐其實也是很可憐這隻鯨魚不是嗎?”朵拉狡黠的衝着紫虛眨了眨眼,“誰的,只是覺得他這樣很吵的。”紫虛故作無情的,“是嗎?”朵拉笑了笑,繼而遺憾地:“可是朵拉也無法救這隻鯨魚啊,不然早就動手了。”“怎麼可能!你不是海皇嗎?水裏的生物怎麼可能治不好呢?”紫虛不可置信的道,“朵拉只是傳承,和姐姐不同,在簽約後,朵拉只能保留一部分水系能力而其他的所有能力都會給予給簽約人的。”朵拉無奈的道,“那我就去找那個傢伙去!”紫虛轉身就要走,“別去!”朵拉一把拽住紫虛的手,“就算是主人現在也治不好它的!”“爲什麼?他不是和你簽約了嗎!”紫虛一聲驚呼。朵拉無奈的笑了笑,略有些抱怨的道:“但是主人並沒有直接接受從朵拉這裏傳過去的力量,只是在把這些能力堵在外面,讓本體默默的同化成自己的能力,所以現在的主人還不是真正的海皇,只有當他以他自己的方式把這股力量的吸收的時候,他在能真正的加冕爲皇!”
“那個笨蛋!哪有送到嘴邊的肉還不喫的!”紫虛氣急敗壞的咒罵着某男,“主人曾經過,只有自己的力量纔是屬於自己的,從外面借來的力量終究是別人的。我想,這就是這件事的原因吧。”朵拉淡定的端起茶杯,“咦?你們有沒有看到吳良?子虛醬?你怎麼氣成這樣?”娜美本來是來找吳良的,卻發現某傲嬌氣的在原地直跳腳,那可愛的雙馬尾都成了沖天辮了。“沒什麼,只是被狗咬了。”紫虛沒好氣的道。“狗?”娜美疑惑的看着四周,“我們船上有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