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利用步槍完全遏制騎兵的衝擊需要到一戰前夕,機槍的明與相應的交叉火力戰術才能真正實現。
在正面,利用步槍齊射阻止騎兵衝擊的效果我們可以想象一下,一匹衝擊過程中戰馬每秒鐘度大約15米到20米,那麼在兩百米的距離上,大概五到六秒鐘也就到了,儘管此時地面潮溼,影響了騎兵的衝擊度,可當土耳其士兵們也開始齊射的時候,波斯騎兵也就近在咫尺了。
波斯騎兵依然保持了很旺盛的勢頭衝向了步兵隊列,儘管他們在200米處受到了馬賽納的騷擾,在士氣上有了些許影響,當他們瘋狂地衝向我軍部並隊列的時候,依然如旋風一般。
“出擊!”我抽出馬刀深深提了一口氣。
我此時心裏十分清楚,必須在眼前這支狂奔的騎兵隊列側翼衝他們一下,否則按照他們的勢頭,我的步兵隊列很可能出現些許動搖,如果一旦出現那樣的情況,波斯人會將很快投入下一批騎兵衝擊缺口——
繆拉拍馬衝到我面前,只見他手中緊緊握着軍刀一臉懇切:“將軍,請您留在後方,這次衝擊由我來!”
“中尉,在戰術上我是不該頻繁衝在前面,然而現在需要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讓開!”
說完我拍馬向波斯騎兵側翼衝了過去。軍號聲再次響起,連續短促的音符將每一個人的血液一點點蒸騰,當波斯人面對步兵隊列起最後衝刺的時候,我帶着一百餘法蘭西騎兵插了進去。
草地還很溼,我騎在戰馬上都可以感覺到我坐下戰馬一深一淺的向前奔馳,當然在十八世紀的草地上不要想能像開越野一樣一路狂飈還不帶一點顛簸的飛馳。
坐在戰馬上,完全沒有那種愜意,我手握着戰刀,忍受着來自股間的陣痛。迎面鼓來的冷風中透着溼冷地潮氣與血腥。當距離波斯騎兵越來越近的時候,隆隆的馬蹄聲已經完全蓋住了戰場上的槍聲——
“以上帝的名義!”我高喊着法語——徑直向一個正在愣神地波斯騎兵衝了過去。
在顛簸的視野中我看清了對面這個波斯騎兵,看清了他那張活生生的臉,那張凝神呆的雙眼,我抬起了手。我應該砍下去,而——我的手忽然間沒有了力氣——是我忽然使不上力氣-
“楊!當心!”
“啊!”我似乎走神了,當再次緩過勁來,我只感到面門吹過一陣陰風——
“你不要命了!”萊昂納多擋在我的面前,那個剛纔還和對視地波斯騎兵在我身後栽下馬去。
“我有點走神!”
“所有人都注意你了,你卻走神了。你真厲害!”
“呃!叫個屁呀!給我殺!”我大喊一聲,在體內的地脈氣息再次流動起來,這時我忽然感受到宛如衝進一股巨大的氣旋,一股炙熱翻滾的氣旋。
“你被鎖死了,看起來你小子如果不能衝出去。我倆都完了!”萊昂納多臉色陰沉。沉沉喘着氣。
“鎖死了?”
“他們不是一般的騎兵,他們會施展一種聯體地戰技,我現在只能期望我們能多挺一會兒,否則我們就要死在這裏了。”
此時我才現我和萊昂納多被單獨隔離開來,另一邊6酩香和露西正在努力試圖與我們匯合——波斯騎兵現在進攻步兵隊列地勢頭應該受到阻擾。然而隨我衝入波斯騎兵的法蘭西騎兵已經被波斯騎兵截住包圍了。
“你小子真有奇異的體制,你必須嘗試將地脈的力量和自身融合,將力量釋放出來,否則——”還沒有等萊昂納多把話說完,兩個波斯騎兵手握彎刀撲了上來。
波斯騎兵兩騎分頭並進,以夾擊之勢催馬逼近。在面對提馬衝刺的局面。萊昂納多提氣迎了上去,忽然間周圍王八氣場蕩溢出一陣寒氣。攪亂了緊緊包裹在我們周圍地熱流。
“咔!”火星四濺,右側波斯騎兵側砍被萊昂納多抬刀架住,然而同時左側波斯人橫砍卻捲起一陣熱旋氣勁道徑直向萊昂納多側肋骨砍去,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萊昂納多似乎已經避不可避只能用自己的軟肋去接。
“哈!”喊一聲不是爲了別的,只是爲了給自己壯聲勢,我提刀支援萊昂納多,雖然只在寸步距離,但這距離似乎在一瞬間變得如此遠。
“嗯——”萊昂納多冷哼一聲,看起來已經結實地捱了一刀,同時我的戰刀也徑直奔向波斯人的腦袋。
刀走風響,帶着些許風響,突然間我正在下落的刀鋒再次失去力道——這——
“學會導氣——將鬱水蘭地氣息引入右手。”
腦海中響起了6酩香聲音地同時,我的身體忽然一鬆,隨着胸前水鬱蘭再次綻放光輝,一股力量灌入手臂,刀鋒呼一聲再沒有阻隔——
“噗——”
血花四濺,正當戰刀砍翻面前地波斯騎兵的時候,一挺短槍帶着熱風撞向我的面門。
“風走熱行!”我的刀還沒撤出,身邊響起6酩香的聲音,只見這個茶中仙子身飄宛如風中彩蝶,身體居然懸在空中似起似浮動,她漂身在我身側已經架住衝到面前的騎槍。
“沒事麼?”6酩香提劍飄行,玩起了經典科學無法理解的飄移,在詢問萊昂納多的同時,左手成掌低呵一聲,迅靠近的持槍波斯人冷哼一聲從馬上後仰栽倒,失去主人的戰馬嘶鳴着擦邊而過,6酩香飄落地面低沉聲息
“哼——”沉聲低哼的萊囊納多已然解決了在他右側的波斯人,不過此時的他看起來並不好過,“還——還好——傷得不重——”
正在說話間,波斯騎兵再次圍了上來,四個波斯人提刀扭馬準備向我們撲來。
“我們衝出去——”6酩香似乎在問我,亦或是在指示。
我沒有馬上回答,波斯這隻精銳騎兵的能力真是出我的預想,先不說他們可能具有的那種讓人手腳軟的力量,單單他們騎兵的作戰配合的確高明,在我們面前四個波斯騎兵準備調馬撲向我們的時候,兩側已有幾個騎兵插了過來。
“我們撤不了了,不過這在步槍射程之內。”
“轟!”銷煙騰空,火光在我們面前炸起,正準備撲向我們的波斯人倒了一片,再牛逼得地脈力量終於也擋不住化學火藥的咆哮。我深深沉了一口氣,拿破崙這一炮打得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