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誇張的說法吧———
如果不是因爲那過於激烈的表情只怕此刻因爲璐琪絕色姿容而駐足之人足以令交通生混亂。
當然這只是想象而已不過事實上卻也不認爲和現場能有多遠的偏差。
公主外貌的殺傷力並不比死徒本身所持有的優秀能力遜色多少。
然而可惜的是這些對於同樣美麗到誇張的伊莉雅來說完全不具備任何威脅的價值。
“嘁———說什麼胡話呢士郎可是這個世界上和我最親的人………你只是把他當成保護你的道具而已而對我來說他卻是無可取代的人!”
真是奇怪伊莉雅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究竟來自於哪裏?
“哼士郎只是出於道義才保護你否則早就用寶具切斷契約和我重新訂了!”
帶着幾分得意的倨傲少女壓根就沒有把我們的公主殿下放在眼裏。
“你這個俘虜不要太過分了!———伊莉雅斯菲爾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哼想搶我的casTeR也不先去照照鏡子比我還矮十五公分的傢伙說什麼大話!”
一擊便命中伊莉雅的死穴。
———雖然璐琪平時也維持着少女的形態但無論從身高還是育來看明顯都比伊莉雅要好上很多。
這是無可反駁的先天不足………
然而奇怪的是這一回伊莉雅卻沒有如同往常般勃然大怒反而一副幽怨的樣子將白雪般的玉手放到臉頰邊滿臉都是無可奈何的困擾表情。
“啊呀啊呀說你笨還真是沒錯呢———你難道不知道麼?士郎喜歡的正是我這種嬌小的類型呢。”
喂餵我說這絕非能夠值得驕傲的事情吧。
更何況———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喜歡嬌小的類型那種病態的審美觀說實話雖然並不持有蔑視或者反對的概念但同樣不覺得有任何可取之處。
“嘁就你這毫無魅力的身材哪能和我完美的體形相提並論?”
我可愛的公主殿下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爭論的東西已經徹底偏離主題。反而帶着一臉楚楚可憐的表情將那近乎無敵的哀求目光投射到了我的臉上。
“吶吶大哥哥你說對吧?”
“呃———伊莉雅和璐琪我一樣的喜歡!”
無可奈何的我說出了言不由衷的話。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無論稍稍偏向於哪一邊另一方肯定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氣勢動眼淚攻擊。
忽然覺得凜那嘴硬的脾氣也並不完全都是壞事至少不用費盡心思的去想怎麼哄她收回眼淚。從這一點來說作爲強勢的女性凜一直表現的非常優秀。
總是理所當然的站在保護者的角度然後將事情從一開始就計劃的井井有條。
恪守着魔術師理唸的妻子從來就不認爲我的理想是正確的事情———
但是卻也從未反對。
只是嘴硬的用不滿的聲音唸叨着然後傾盡全力的幫助我去堅守那些愚蠢的正義。
直到最後連生命都爲之捨棄卻還是那麼微笑着說着想要拯救此身的話。
“起來士郎———我遠坂凜的丈夫可不是那麼軟弱的人!”
血從右側的腹部止不住的流出來生命與微笑一樣蒼白到令人心疼。
“———去吧不是離理想………只有一步之遙了麼?”
在哭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垂危的妻子只是不停的催促着用越來越微弱的聲音說着可以鼓勵我的話直到連最後一絲的力量都喪失殆盡———
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
就算達到了理想卻已經沒有可以贈予微笑之人。
打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沒有可以得到救贖的願望被理想所背叛的此身也不再期待可以回報的價值。
只是以固執的殺戮着守候在自己的王座之上千秋萬世的緊握着最後的羈絆。
“———不行士郎不可以說的這麼模糊一定要選一個!”
強烈堅持的聲音將我從失神中驚醒過來。
不知道爲什麼兩個少女相處總是乎尋常的惡劣平日在城堡之中對抗的意識就水火不容如今在衆目睽睽之下恐怕更難妥協吧?
其實這樣的爭論根本就沒有價值…………
“我所深愛之人———早已不在。”
用已然徹底絕望的聲音我淡淡的說着。
悲哀的閉上雙眼傷口被撕裂的痛楚侵襲着心臟就算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悔恨但每次的回憶痛苦卻從未有半分減輕的趨勢。
已經不想再屹立於此處我揚起黑色的風衣牽起兩女的手轉身步入人流之中。
回覆安然的街道沒有劍拔弩張的殺氣紛然而過的人羣如同流水。
然後喧鬧衝破了沉默———
一直對於面前狀態無法理解的LanceR和美綴凌子終於回過神來望着那幾個奇怪傢伙淹沒在人羣中的背影這才用力的舒出一口氣。
適才如果戰鬥的話就算是凌子這種對聖盃戰爭不甚瞭解之人也能很清楚的理解:
根本就沒有可以取勝的希望。
拜自己這個不正規的masTeR所賜原本擁有足以自傲實力的LanceR如今卻處於一般水準之下強力解放真名更是無異於自殺。
因此在缺少了最主要一擊必殺手段的情況下想要於英靈的戰鬥中取得勝利就會比原來困難上無數倍。
那麼戰鬥也就只能成爲不得已而爲之的事情了吧。
“凌子…如果以後再生這樣的突然情況你記住馬上就跑!———”
挺起魁梧的胸膛適才逛街時的懶散早已消失無蹤LanceR的身上陡然迸出強烈的非人感。
大約是戰士的血在沸騰吧————
一直爲了身後的女人按奈着渴求戰鬥的意志但是這樣也到極限了。儘管明知不利卻還是想要豪情一戰的願望此刻已經完整的表達給了自己的masTeR。
啊啊名爲LanceR的槍兵本就應該豪邁的縱橫在戰場上衝刺於無盡鮮血之中以勝利作爲榮耀來洗滌此身的污穢。
這纔是豪邁的英雄所應該擁有的———
豪邁的人生!
少女知道的自己留不住眼前的男子。
遙遠的夢中………
文字都無法記載的時代。
那裏人神共存湛藍的天空變幻莫測大地滿目瘡痍。
只有戰士自由的縱橫在廣闊的平原之上與英雄一起屠龍殺神君臨萬物。
而他更是所有戰士中最優秀的古蘭猛犬。
赤枝的長風捍衛着自己的國土用鮮血去維護每一分榮耀。
然後在那片佈滿鮮血的平原上大笑着讓自己的魔槍貫穿心臟的英雄。
———依舊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捨棄半分榮耀。
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作爲代價!
這樣的英雄豪邁的哪怕連仰視都覺得刺眼吧。
———所以是不可能留在自己這樣平凡的女人身邊的。
這一點大約從相遇的那一天就已經明白了。
少女卻也未有任何後悔的意味。
哪怕只是夢也好能夠成爲如此優秀男人的力量就沒有需要後悔的地方!
唔從某種程度來說少女也相當的豪爽。
那麼———
這樣的請求便無法拒絕。
“———我明白了想要戰鬥的話就去吧!”
很爽快的允諾了下來然後少女又說了。
“但是我啊是不會逃跑的!………所以你必須保護我取得勝利哦。”
這是給予你所有自由的條件就算死也不能拋下我。
用另一種方式說着少女的決心令人怦然心動。
“啊啊這可真是個划不來的生意呢但是———成交了!”
帶着一貫神氣活現的樣子LanceR乾脆得意的空出一隻手完全沒有任何徵兆的便將凌子摟進懷中。
“———啊!”
喫驚的叫了一聲白皙的面龐瞬間化作緋紅。但也僅此而已少女在最初的措手不及過去之後便帶着幾分羞澀安心的躺在了自己seRVanT的懷中。
“混蛋!————”
用彷彿可以滲透心靈的聲音少女溫柔的嬌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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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寫着寫着現自己居然標了感動啊偶碼字的度總算有點起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