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下定了決心,決定再多賺錢寄回家裏,讓父母他們過得更好,就這樣,羅戰峯也終於暫時從過去感情的陰影中逃離了出來,讓自己不再去想那個女人,而是用全部的精神去考慮到底應該怎麼去賺錢:
“估計現在如果回頭去找那個女人(就是和他有過一腿的有夫之婦了)開口要的話,拿個一兩百萬還是沒有問題的。但之前拿她的50萬,已經可以差不多是自己的底線了,如果現在要自己再一次的放下尊嚴去向一個女人伸手要錢,實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自己的面子和尊嚴早就已經被丟得一乾二淨了,但現在的心情已經變化很大,最近也沒有去找任何女人風流。而且,不管怎麼樣,這種事也是‘可一不可再’的,既然已經和那個有夫之婦脫離了關係,就不能再‘藕斷絲連’,免得自己最後脫不了身,那可就麻煩大了。
更何況,萬一糾纏不清,將來讓父母知道他們的兒子寄回家的都是這種‘皮肉錢’,估計不但不會風光一輩子,而且還要蒙羞一輩子吧!
當初得到的那50萬,還是偷偷地一一滴存下來的。其實也沒什麼,很簡單的法子,和那個女人在一起買東西要付帳的時候,都讓她把錢交給我,然後由我去服務檯付帳,在付帳之後稍稍報高價格,把差額省下來。反正她的錢多的是,也不在乎那麼一!
或者在買東西的時候挑便宜些的,把本來應該花掉的錢省下來。(例如,那個有夫之婦要他去幫她買個鑽石戒指,給15萬,但他選了一個9萬多的給她,找回的錢除了給她一萬,餘下的他自己留下了,然後告訴那個有夫之婦他買的鑽戒是14萬的,因爲看起來都差不多,不會引起懷疑。)
就是這麼簡單的積累下來,居然有了50萬之多,而且,也總算是靠自己的‘手段’得來的錢,不是直接收她的錢,哈……事實上那鑽戒買了之後她也沒有怎麼戴過。
難道她真的看得上我隨便給她選的東西嗎?
錯了!
估計就是想讓我買東西送給她,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吧。
雖然花的也是她自己的錢,但至少是由我給選她的。再,在外面如果真的戴着這種鑽戒,估計也是想試試被人綁票的滋味了。
至於她另外給我去買衣服之類的錢,就當是她送我的,而我全選了便宜的冒牌貨,多的錢都存起來。
這一次要是表明瞭向她要錢,保不準會被她抓住把柄,俗語曰:‘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這幾句話我在某個女人的身上已經徹底領教過了!也許‘她’的不算是毒,但卻屬一個‘狠’字。
正所謂‘狠毒狠毒’,狠和毒不分家,不是嗎?
不管怎麼樣,防人之心不可無,怎麼樣都要防她一手的。以前那手相算命的我30多的時候會出現一個傷害我最深的女人,讓我心,保不準的就是她了。
別看她曾經愛我愛得多麼深,還想和我結婚什麼的,靠!我今時今日,還會相信愛情這一套?當初‘她’不也是這樣子,甚至比起她來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最後還不是甩我就甩了。
其實,嚴格起來,我並不是不相信愛情,還是認爲這世上有真正的愛情的。但,愛情是有期限的,永恆的愛情永遠不可能存在,所以,如果一段愛情能保持一年的時間,已經算奇蹟了!
總之我活到現在,最後悔的就是錯信了女人,錯信了女人的愛。當初辛辛苦苦打工賺到的幾萬塊,可以是血汗錢,除了平時的生活費之外,連學費都沒有交,一半都花在了‘她’的身上,最後還換來‘她’一句‘我在乎錢多於在乎她’。想想這做人,還真***諷刺啊。
事後回想起來,更加痛恨的是自己的不孝,那時候自己賺的錢,居然不是第一時間寄回家裏給老媽去做手術,而是拿來談戀愛追女人,***我就是豬狗都不如啊,還是爲了這樣的一個女人,賊老天,看來你也不是真的無眼的啊,我這人就是活該,都***犯賤了……”
一時情緒控制不住,羅戰峯又罵起天了,自然,只是在心裏想的。內心再怎麼想,再怎麼激動,他的深沉性格也不會讓外表顯露出任何的情緒的。
思前想後,他還是沒有想到一個比較好而又快一的賺錢方法。
就這樣一邊想着,一邊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期間舍友居然也沒有因爲他偶爾的瘋叫而被吵醒,“睡蟲”之名果然並不是浪得虛名的。
這一次的睡着過去之後,他也沒有再做夢了。
就算是做夢,也應該是在想怎麼去賺錢了吧?
第二天,一夜沒睡好的羅戰峯臨近中午才從牀上爬起來,開始了一天的生活:刷牙,不洗臉,然後穿好鞋子和衣服。
對於這一,他還是比較執着的,算起來,也可以是一個比較愛乾淨、愛整潔的男人,即使只是從宿捨去到飯堂那裏喫飯,短短幾百米的距離,他也不會隨便地穿上拖鞋就跑出去。在校園衆多的拖鞋幫裏面,他是一個另類的存在。
不過,千萬不要因爲這一,就被羅戰峯這種好像非常“純潔”的外表給欺騙了,因爲從另外的一個事實來看,其實他也是一個非常“正常”的大學男生,身上穿的衣服至少一個星期才換一次,他的理由是,反正又沒有出過什麼汗,整天又都坐在宿舍裏面,換什麼換呢。
每天洗完澡,換下來的“老底”(內褲)都是丟在桶裏至少積存一個半個星期纔會洗上一次。
他一共有多達11條的內褲,再加上某一兩天會出現只穿籃球短褲而不穿內褲的情況:那是因爲內褲還沒洗,沒得換。美其名曰:“省電省水省洗衣粉”(宿舍裏有舍友湊錢買的洗衣機,電費平攤)。
通常只有在洗澡的時候,他纔會順便洗洗臉,不然的話,要是三天都不洗澡,那麼就等於三天都不會洗一次臉了。
還好,他的最高紀錄也就是冬天很冷的時候纔會偶爾性地隔上兩天才洗澡,至於在非冬季的另外三個季節,還是天天都有洗澡的良好習慣的。
總的來,羅戰峯自認爲還是非常愛乾淨的男人的,至於是否如此,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穿好衣服、襪子,套上鞋子,叫上一個經常一起喫飯的舍友(本地習慣,寢友的另一種法),一起出去喫飯。至於還有的另外兩個舍友,因爲他同時還有擔當着宿舍“外賣員”的身份-―幫舍友打包飯盒。
這是大學男女生的共同優良傳統,在學校裏面,過着一種“與世隔絕”,隱居宿舍的隱士生活,至於在宿舍幹些什麼勾當,自然離不開上網,遊戲,睡懶覺這些之類的主要活動。
因此,大學校園內的外賣生意非常的興旺,體現了當今中國的經濟展繁榮的另一面,實在是可喜可賀的一件事。
至於爲什麼羅戰峯居然會天天都這麼異類的跑出去飯堂喫飯,一方面固然因爲在飯堂喫的話,飯菜會比較香。
如果是打包回宿舍再喫,一來飯菜都混在一起了,味道都沒有了;二來容易變涼,沒有“新鮮滾**”的好喫;三來嘛,不使用一次性飯盒以及筷子,還可以免了自己成爲破壞地球生態平衡的罪名,嘖嘖,看上去多麼的“偉大高尚”;四來還可以喝碗熱呼呼的香湯,簡直是舒暢的感覺啊。
事實上,除了以上四的理由之外,更重要的一理由卻是,他要順便在飯堂進行“每餐一美女”的偷看校園美女行爲,同樣的美其名曰:爲校園美女的鑑定事業貢獻一份力量!!
在前往飯堂的路上,羅戰峯就一直在向老天祈禱着,讓他今天在飯堂可以看到“TIns”:一對美女雙胞胎,嬌玲瓏,和香港的明星組合“TIns”非常相似。
她們不僅樣貌長得和“TIns”相像,就連身高、神態這些也非常的像,嚴格來與阿嬌比較相似。
以羅戰峯他自己個人的眼光來評價,至少會有70%的simi1ar。當然,也有那麼一的例外,她們比起真正的“TIns”,身材要好上很多……
自從羅戰峯第一次在飯堂碰到這對姐妹花,雖然沒有夜夜相思的地步,至少也是念念不忘了。加上後來經常在飯堂的巧遇,尤其是在某一次出來喫夜宵的時候現“TIns”也有晚上出來喫夜宵的美好習慣,自此,他在內心立下了一個莊嚴的決定:每天晚上都跑到飯堂喫碗麪,時間爲9,這是“TIns”出現的規律時間。
在平時的校園裏,“TIns”都是形影不離,出雙入對。更難得的是,她們都在讀着同一個院系同一個專業,住在同一個宿舍,簡直是得天獨厚。今年已經大二了!
這一讓羅戰峯有時候很納悶,爲什麼在這對雙胞胎美女大一的時候,他居然一都沒現同學校裏出現了這麼一對姐妹花?簡直是有辱他“鑑定美女無敵手”的稱號!難道,是大二的時候才插校進來讀的?嗯!是很有可能。不然怎麼可能逃得過他的那雙專看美女的毒眼,羅戰峯自我安慰着……
“對了,原來忘了一件事,看來是有冤枉自己了!在大一的時候,大部份時間都沒呆在學校而是陪在某個女人身邊,那麼,自己沒有現校園裏“TIns”這對美麗的雙胞胎,那也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終於找到了真正的理由。
後來羅戰峯現了“TIns”的存在之後,開始把注意力放在了這對姐妹花的身上,以羅戰峯的“自閉”性格(就是在學校裏面除了他自己的三個舍友之外,連同班的同學都沒認識幾個的意思,非常的失敗!),也終於在某一天知道了在那個經常和他一起喫飯的舍友、一個和他非常志同道合的“戰友”嘴裏經常提起的“TIns”就是他一直都在留意的那對姐妹花。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羅戰峯才現,的確,那對姐妹花還真的很像“TIns”,尤其還是雙胞胎。因此,他後來開始產生了一個yy的想法:幻想着怎麼樣才能把這對美女雙胞胎同時搞上手!一想到這麼一對美女“共侍一夫”的時候,羅戰峯的心裏就充滿了“邪惡”的念頭,同時嘴裏開始流出了某種不知名的液體,兇狠的眼睛裏出了某種傳中的動物(色狼)纔有的光芒……
事實也再一次的向全世界證明了一件事:美女的威力是無法阻擋的。在學校裏,並不是只有羅戰峯才現了“TIns”的存在,而且,更失敗的是,羅戰峯還是後到一步。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一直以來在大家嘴裏經常所提到的“TIns”就是他現在心目中的“女神”。
“唉……失敗,看來功力下降了不少……”羅戰峯心裏念着,他還一直都誤以爲舍友經常掛在嘴邊的“TIns”是指香港的那對明星組合,因爲剛好舍友也是香港“TIns”的“粉絲”之一。
其實,對於香港的“TIns”組合,羅戰峯也不是有什麼反感,只是看到她們胸前的那“飛機場”,他實在是提不起任何的“性趣”而已。
羅戰峯看上的這對大二的雙胞胎美女師妹可就不同了,同樣嬌玲瓏,但是看上去前凸後凹,身材非常的不錯!很多時候羅戰峯看到她們,都會忍不住產生出把她們抱在懷裏好好疼愛呵護一番的感覺(羅戰峯很正義懍然地:“絕無色情成份。”)
然後,很自然的,羅戰峯知道了一關於這對“TIns”師妹的資料。
只可惜,除了知道是嶺南學院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的之外,其餘的一切資料都是“不詳”,或者可以,以羅戰峯他那非常、極度、十分、級失敗的校園交際關係,並不足以幫助他探查出這些他自己很想知道的關於“TIns”姐妹的詳盡資料。從這一上就可以看出,羅戰峯在三年的大學生活裏面是多麼的失敗。
事實上,羅戰峯的大學前三年生涯相對於一般的大學生來,是非常的異類的。除了以前陪女朋友的時間,以及後來混在女人牀上的時間之外,他打工賺錢的時間比他真正用來學習專業課的時間,多一倍!所以……羅戰峯他的大學成績……是非常的爛。
在大三第二學期的期末考試,羅戰峯非常悲壯地全部交了白卷,以紀念他的人生第一次失戀,大概他的這種非凡“成就”,在學校歷史上來也算是空前絕後了吧?估計在所有重大學裏面也同樣可以用空前絕後來形容了吧?
對於“TIns”這對姐妹花,在羅戰峯眼裏之所以這麼特別,還有着一個他自己都不願意去承認的事實:這對姐妹花的很多方面都很像當初的林琳。同樣惹人憐愛的可愛臉蛋,相似的神韻和五官,想似的型,相似的穿着打扮,甚至有時候在他的眼裏看來,連走路的姿勢都是那麼的相似,這又怎麼可能讓他不去下意識地注意起這對美麗的雙胞胎呢。
也許有一件事是很奇怪的,羅戰峯既然後來可以在女人堆裏那麼的喫香,爲什麼他不主動的去爭取那對姐妹花……的其中一個呢?(真的兩個都想要,下場就是等着會死得很慘吧,嘿嘿)原因其實有三個:
第一,羅戰峯後來找的女人,都是一些有**經驗的、已經出來社會工作、有一定經濟能力的女人,可以間接實現羅戰峯決定不會再在任何女人身上花費一分錢的“誓言”。而且,對於成熟女人的追求和對於一個女孩子的追求,也是屬於一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第二,已經過羅戰峯是在珠海讀的大學,臨近澳門,而那對姐妹花本身正是澳門人,在羅戰峯略顯“天真”的思想裏面,潛意識的認爲澳門就是和賭場、和黑社會聯繫在一起的,也就是,羅戰峯他害怕“TIns”是澳門某位黑幫老大的掌上明珠。
雖然這是一個很可笑的理由,但不能不羅戰峯的第六感是非常的準確的,同時,羅戰峯的眼光更是非常的毒,在一年之後,已經和一年前完全不同的羅戰峯知道了他的猜測和預感,再一次地成爲了事實,“TIns”的確是與澳門的黑幫老大有關係。
其實,單純來,就是羅戰峯他對於自己的背景自慚形穢,認爲自己配不上“TIns”。畢竟,在澳門這種經濟達的特區,普通家庭的經濟狀況也都差不到哪裏去,對於可以是負資產的羅戰峯來,那已經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存在。因此,羅戰峯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又或者可以是一種畸型的不自信吧。
正所謂“人窮志短”,這四個字是非常有道理的。
第三原因,出於對愛情的不信任感,同時他也把“TIns”當成了自己心裏的一個夢,一個他自己並不想去實現的美夢,所以,羅戰峯可以從來都沒有真正產生過去追求以及擁有“TIns”的念頭。
所以,“TIns”依然是“TIns”,一對校園裏面無憂無慮的姐妹花;羅戰峯則依然是羅戰峯,一個情場浪子,各自都有不同的生活。
除非,出現了什麼特殊的意外事情,否則他們彼此之間永遠都不可能產生交集,這一,羅戰峯自己也是很清楚的……
也許,當10年後羅戰峯通過奮鬥邁上了事業的高峯,可以呼風喚雨的時候,“TIns”,已經嫁爲人婦,甚至初爲人母了吧。
在路上胡思亂想了一會,羅戰峯的肚子已經在抗議了:“喫飯!喫飯!”
遺憾的是,這一次,羅戰峯並沒有在飯堂遇到“TIns”,失望之餘,他也只能開始了自己消滅食物的奮鬥過程。
飯飽喝足之後,回到宿舍的羅戰峯開始認真思考到底應該怎麼賺錢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去想的了,該想的昨晚都已想到,具體的考慮和昨天晚上基本上沒有大的分別,而拖拖拉拉並不是他的習慣。
所以,羅戰峯下了最後決定:既然暫時還沒有更好的辦法,那麼,就再一次地回到當初的那個酒吧吧,憑着他自己懂得一的調酒技術,應該還是能混個不錯的工作的,等以後再慢慢尋找更好的賺錢方法。
想到了就馬上去做,這也是羅戰峯的良好習慣,因此他馬上打了個電話到原來工作過的那間酒吧,找到了當初的酒吧領班,表達了自己想回酒吧工作的意思,然後問那領班現在酒吧裏是否還有適合他的工作。
總算今天是他的幸運日,領班告訴他,的確剛好有一份調酒師的工作缺少一個人,正在對外招聘中,如果羅戰峯願意去做的話,領班可以向酒吧老闆推薦一下。作爲當初羅戰峯練習調酒時的主要試酒人員之一,領班對於羅戰峯的調酒技術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聽到這個好消息的羅戰峯自然非常欣喜地向領班表達了深深的感謝,同時表示以後領了工資後會請客大喫一頓,調幾杯非常棒的雞尾酒給領班嚐嚐。
巴結上司,收買人心這種交際必備要素,對於現在的他來,已經是成爲一種生存本能。
有了領班的推薦,再加上原來那酒吧的老闆對羅戰峯也有一定的好印象,還記得曾經在這裏工作過的羅戰峯。
因此,他再一次地成爲了“幽月酒吧”的一名專職調酒師。
事實上,也正是因爲這一次的打工,開始了羅戰峯他一生中最大的轉折,甚至改變了他一生的命運。
雖然他後來差因此而丟了命,但他依然非常感謝命運給了他這麼好的一次安排與機會,而更幸運的是,他把握住了這一次機會。
最終他成爲了一個幸運的成功者,而不再是一個失敗的人物!
(第一卷正式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