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的的眉心漸漸攏了起來,顯得不耐地說了句:“和你皇嫂聊了整整一下午,你覺得好玩嗎?”
“好玩啊!終於有人肯聽臣弟這三寸不爛之舌,臣弟自然高興。”楚風高興的點頭,不驚不慌的態度面對着楚翎。
“凡事適可而止,要是讓她知道你是故意的,小心你會被她反將一軍。”楚翎軟言細語地對楚風說話,可見對楚風的信任和喜愛以及偏心。
楚風神色上的變化很淺淡,過了稍許,他耷拉下眼皮,掩住眼中的精光道:“是,臣弟知道,反正皇嫂還挺有意思的,不如就讓皇嫂陪着臣弟多聊聊天,也好讓臣弟瞭解一些皇嫂,說不定,臣弟還能幫助皇兄和皇嫂和好呢!”
楚翎擰起眉心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看着楚風,眸悠地凝聚了下:“這事不用你管。”然後繞開楚風轉身而去。
楚風看到楚翎的那樣,心中甚是高興。
原來,楚翎也會因爲一個女人而情緒頗動,甚至改變了許多。
而魏雪盈也真夠忍得,明明都很不耐煩他了,居然還能佯裝無事的接受他的話嘮,好耐力,好韌性。
楚翎和魏雪盈之間最爲相同的似乎就是這一點,怪不得兩人會走到一起。
不遠處的一座宮苑,貴妃夢之心氣憤難耐的將桌子上的杯子給扔在地上,而杯子便砸了個粉碎。
“這麼多人,居然讓魏雪盈逃出來了,都是一羣飯桶,全是飯桶。”夢之心生氣的怒斥面前的周璇璇,想不到她苦心積慮策劃的一場計劃,到頭來還是毀掉了。
而更讓她沒想到的是皇上居然會親自前去大漠拯救魏雪盈。
明明魏雪盈身處大漠妓院就沒有可生還的機會,偏偏這時候溯源逃出去,還告知楚翎,並讓楚翎私自出宮相救。
最爲過分的是,她居然到了今天才知道這些消息,而當她知道這些消息的時候一切都太遲了。
因爲魏雪盈平安無事的回到了宮裏,那個皇後的位置還安然的坐着。
想到這些,她怎能不氣?
“姐姐,你莫要動怒,這次是我們的人給力。妹妹我已經責罰他們了,姐姐你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劃算。”周璇璇安慰着夢之心,雙眼也因憋悶蒙上一層紅暈,因爲罵的人是她。
“哼!好好的一次機會就浪費了,我怎能不氣?”夢之心氣得一陣呼吸苦難,被那口氣積壓得異常沉悶,好像從胸口擠出來的一般,聲音再度加大的吼着:“而魏雪盈居然毫髮無損,就連身體都完璧歸趙,說不氣是假的。”
“姐姐,你小點聲,小心隔牆有耳。”周璇璇聲音輕小的道,左右張望了一下,似乎很害怕有人會聽了去。
夢之心胸口起伏的很快,她很生氣,她的神色顯得有些暗傷,擰緊秀眉。
周旋璇看到夢之心沒有大吼了,她立即獻上討好的笑容,用無法相信的口氣道:“姐姐,這魏雪盈既然都到了大漠,可這完璧歸趙,怕是不可相信吧!”
夢之心瞪大一對黑眸異常的盯着周璇璇,一對渾濁的眼眯成一條縫隙:“你是說,其中定有不堪的事。”
“那是當然,即便皇上去救了魏雪盈,可是魏雪盈失蹤是事實,去了大漠也是事實,在妓院裏更是事實。你想啊!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若我們說這魏雪盈已經不是清白之身,又將在大漠的事傳出去,這名聲盡毀啊!”周璇璇想着這個點子,這是她剛纔想到的,便獻了出來。
夢之心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低笑着,她神色貪婪的道:“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事,太傻了。”
雖然魏雪盈被救了回來,可是名聲他們可以搞破壞啊!
一旦魏雪盈的名聲破壞了,皇上便會讓人恥笑,而魏雪盈的這個皇後並坐的不*穩了。
試問,皇後怎會讓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繼續當下去呢!
“哈哈!好,就按照你說的辦,既然之前的計劃失敗,那我們就啓動下一個,一定要將魏雪盈的後位給奪下來。”
周璇璇點頭,帶着自信的道:“姐姐放心,這一次,我就不相信魏雪盈能夠如此好命的躲過這些流言蜚語。”她的口氣很堅定。
因爲,流言纔是看不見的劊子手,既可以毀掉一個人,也可以殺掉一個人,只是看流言的輕重程度。
“還有,囑咐我們的人,綁架魏雪盈的人一個不留。無法殺的,便勒令所有人,不許說出去半個字,誰要是說出去了,侵害到的便是他們的家人。”夢之心不安的吩咐着周璇璇,有些事若是不妥善處理,怕將來會引來許多禍患。
“我知道了,姐姐可以放心。”周璇璇莞爾一笑,然後俯身行禮走了出去。
夢之心頭疼的用手撫上額頭,然後再用手撫摸着她的小腹,臉上浮現出滿意一笑。
雖然這次敗了,但她卻獲得了一個意外驚喜,因爲在那裏,正有一個小生命在繁衍。
這是一個驚喜的消息,足以讓後宮爲之動盪的消息。
但現在不是說出來的時候,她在等機會,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當着所有的人宣佈,並讓所有的人,尤其是魏雪盈震驚。
至從風王回宮,風王便每天都前去皇後宮裏報道,每天都和魏雪盈聊天。
而魏雪盈每天都淡然的和風王相處,並無一絲生氣。
最後,到是風王覺得無趣,不是聽的人嫌煩,而是他這個說的人便已經覺得煩了。
並且,他在和魏雪盈的聊天之中,愈發覺得這個皇嫂很特別,也越發的喜歡這個皇嫂,對皇嫂有了好感,也承認了皇嫂身爲楚翎妻子的身份。
於是,楚風便決定不在整蠱魏雪盈。而這樣的聊天便由每天都去轉變成爲兩天或者是三天在入宮找魏雪盈了。
而每一次,楚風前去都會呆上一整天,直到晚上方纔離去。
這一天,魏雪盈喫完早膳後,便令人差溯源前來見她。
此刻,溯源立在魏雪盈的面前。
溯源的臉色憔悴,卻無比精神的在魏雪盈的面前跪下,聲音低微道:“皇後孃娘找屬下來,可是有事?”
魏雪盈的眼眸低轉了下,看了一眼溯源受傷的腿,她的心中自是已有一番掂量:“本宮就是擔心你的傷勢,今日叫你來,不過是想問候關心你。”
溯源一驚,眼眸閃爍了下,毫無異樣的神色將她驚愕繁的心遮掩:“屬下的傷勢已經好了,豈敢勞由皇後孃娘擔心。”她不過是個屬下,魏雪盈卻關心他的傷勢,他有些感動,這是身爲暗衛多年來沒有的那份溫情。
“不過你當日卻是和本宮在一起所傷,也是爲了救本宮而傷,所以,該感謝的人理應是本宮纔對,所以,你就別謙虛了。”魏雪盈淡淡一笑,沉思着低喃一句:“溯源,那一日,你可有什麼線索嗎?”
她找溯源來,一是爲了感謝,二便是爲了找證據。
要知道,那個想要綁架她,對她不利的人還在外面逍遙法外,她便一天都不安心,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盯着她似的,她便覺得不安生。
除非找出這個陷害她的人,她的心也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