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國安局究竟因爲什麼抓你?”周彪忍不住好奇問。
寧凡示意他稍安勿躁,待衆人落座,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個紈絝子弟因爲以前和我有過節,所以來找我麻煩,我已經解決了。你們先回房間休息,我送彪子他們出去。”
寧凡不打算告訴楚藝等人實情,以免讓她們擔憂。
楚藝幾人欲言又止,見寧凡已經起身,只能作罷。
周彪幾人神色凝重,雖然寧凡說的輕描淡寫,但他們敏銳地發覺真實情況肯定不像他說的那麼簡單。
幾人相繼下樓,寧凡抬頭望了一眼樓頂,沉聲說:“大家這段時間小心,無論是人生安全,抑或是生意場上的事都必須萬分警惕。”
李破軍凝視着寧凡,問:“寧兄弟,究竟出了什麼事?”
“你還記得李元鳳嗎?”
李破軍沉吟了一下,點頭道:“是不是去年在京城遇到的那個太子黨?”
“恩,就是他,這次他作爲國安局的專員過來調查我,不過如今已經被我抓了起來。”
“什麼,抓了起來?”周彪幾人大驚失色,王建業是從軍隊出來的,對國安瞭解更多,擔憂地說:“老闆,國安局不像一般的公安,你抓了他們的專員,事情恐怕不會小。”
寧凡點頭,“這是事情本來就不會小。”
牡丹心思相對細膩,丹鳳眼一揚,說:“凡哥,國安如此興師動衆究竟是所爲何事?”
“因爲我當了洪門門主。”
“什麼?洪門門主!”幾人驚駭欲絕,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珠。
他們都是地下世界出來的人,對於洪門的鼎鼎大名當然是如雷貫耳,對洪門的地位也相當清楚。洪門門主對他們而言那就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可此時此刻竟然見寧凡自己承認是洪門門主,驚駭就可想而知了。
但沒有人質疑寧凡的話,因爲他們都相信他。
“不用驚訝,這是事實。”寧凡說。
李破軍眼珠子一轉,說:“我知道了,洪門一直在大陸以外的地方發展,突然洪門門主乃是大陸人,國安局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想來查探一番。”
寧凡讚賞地點頭,“破軍言之有理,只不過他們派了一個我的仇人來,所以一上來就扣我大帽子,說我威脅國家安全,說我叛國。”
衆人悚然一驚,這個罪名真是重中之重,乃是置人於死地,難怪寧凡不顧一切地把這個專員給抓了。
周彪濃眉一揚,揮舞了一下拳頭,慷慨激昂地說:”###孃的,管他是什麼太子黨,敢動凡哥,我們就和他拼了。”
其餘幾人也義憤填膺,紛紛表態。這一個小團體已經牢牢地擰成了一股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