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牡丹與王建業不約而同地說:“我們相信他一定沒死!”
周彪一怔,其實他也有這種感覺,可他並不敢肯定,這其實無關乎心靈感應,只是對寧凡發自肺腑的信任,只有與他一路經歷了風雨的人纔會有這種堅持與執着。
周彪重重地點頭,說:“暫且不論凡哥的生死,若是他真的沒事,他肯定會現身,即便他受了重創,傷好之後也會回來。但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即便凡哥真的不在了,他建立起的事業也要繼續下去,我們有這份義務與責任讓凡哥的意志傳承下去。”
“對,彪子說的對。”牡丹紅着眼說。
王建業問:“這個消息肯定已經傳到了各方勢力耳中,江沙必定會成爲各方勢力角逐的一箇中心點,江沙要亂了,我們必須保護老闆身邊人的安全。”
“你是說那個公寓內的人。”
“當然,他們是凡哥最親近的人,不能再讓他們受到傷害。”王建業斬釘截鐵地說。
周彪點頭:“好,那把派往其他公司的安保公司的力量全部召回來,一半放在公寓外,嚴加防範,另外一半放在御天集團的下屬企業中,防範有人搗亂。”
“這個辦法可行,我現在就去辦。”安保公司受王建業的領導,所以這事由他去辦。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其他人這個消息?”牡丹猶豫不定地問。
其他人,當然就是和寧凡住在一起的女人。
周彪沉吟了一會兒,說:“這個消息是瞞不住的,明天早上我一早過去,告訴她們,牡丹,你也一起去,你是女人,你更好安慰她們。”
“是,我明白。”牡丹暗歎口氣,心道:“這個消息要不要告訴夢兒?已經六月份了,還有幾天就高考,若是告訴她,她肯定沒有心情參加高考,就不能上大學了。可若是不告訴她,將來她肯定會怨恨我這個姐姐。”
牡丹猶豫不決,思索了半天,還是決定告訴柳夢兒,“寧凡是她喜歡的人,若是瞞着她,對她就不公平,如何抉擇就看她自己,這是她自己的事,讓她自己拿主意,這對她也是一個考驗。”
江沙軍分區。
徐漢庭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咆哮道:“李家,我徐漢庭與你勢不兩立。”
當初是他親手把寧凡交給李家的人,這才一天功夫,京城就傳來了寧凡的死訊,這讓他簡直髮狂想殺人。
“李家,你欺人太甚,敢殺寧凡,你不要以爲這世上沒人敢和你死磕。我徐漢庭從今天開始就和你死磕到底。”
“寧凡,這都是我害了你,你放心,我一定會爲你報仇。”徐漢庭面紅耳赤,直接撥通了一個父親的號碼,“爸,我要和李